第257章 设置外围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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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抵达警局外围预设部署点后，林凡没有直接下令展开攻击。他先带着孙浩和宋明轩沿着防线外围绕了一圈，逐项检查各预设阵地的准备情况。
这是他每次联合行动前的固定流程，从末世活到现在他学会的最重要的一条经验之一就是绝对不要在战斗开始前省掉这理应花费的半个钟头。
警局正门前方的废弃商铺二楼，霍烈已经就位。
他把两台大功率音响各自架在两个不同朝向的窗台上，用两条回收的安全带交叉固定在窗框的膨胀螺栓上。
膨胀螺栓是凌晨临时打进去的，霍烈用电钻钻孔时压了一层浸湿的旧帆布在钻头上以减少响声。音响的遥控接收器被单独固定在三楼楼梯拐角处——霍烈试了几下后认为这个位置受商铺外墙的屏蔽效应影响最小，信号最稳。
两台音响的朝向略有错开，一台偏东指向警局正门主入口，一台偏西覆盖前院及主楼一层西侧走廊的延伸区域。孙浩用测距仪确认了音响离前院丧尸核心区的距离，在笔记本上把投掷线安全距离的画圈范围重新描了一遍。
“正门那群丧尸在音响激活后大约需要十几秒才能全部反应过来并冲到门前，”孙浩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把时间标注加在笔记本边缘的备注栏里，“如果西侧巷道里也有被声波引来的丧尸，它们从巷道拐角到正门主干道需要额外一小段时间——这几秒的窗口期刚好够投掷组在下一步压制开始前重新调整竹筒投掷角度。”
外围机枪阵地架在商铺西侧对面的一栋旧银行大楼底层。
银行大楼正面的钢化玻璃在末日前就被抢砸时砸碎了，只剩下几根不锈钢窗框还嵌在墙体里，视线通透。
陈峰让机枪手把两挺重机枪架在前台石制柜台上——柜台是大理石贴面的，冷冰冰的触感贴在小臂上有些发麻，但高度恰好能让机枪手在站立姿势下维持稳定射击姿态。
陈峰的副手用粉笔在柜台表面标出了几个火力覆盖扇区的边界线——正前方主干道为A扇区，主楼西侧消防通道至前院中段为b扇区，后院围墙外延伸至旧排水涵洞方向为限制扇区，在突击组进入前不得向该区域开火。
扇区边界线的交叉点被老赵提前用木桩和荧光胶带在街面上做了标定，每个标定点旁边都有孙浩派去的观测员在第一轮火力覆盖之后按预置频次持续读数，防止粉尘扩散遮蔽视线。
观测员随身带着从医疗组临时调用的护目镜，镜片两侧用回收皮筋加固过，不影响读数。
两辆坦克分别部署在主干道东西两侧的废弃加油站和旧修车铺前。
修车铺前面的水泥地坪被老赵提前清理过，碎玻璃和废轮胎全部铲到旁边堆成一垛——这垛废料积了许久，边缘已长出一层变异的苔藓，老赵特意交代别动，正好还能给坦克左侧附加一道临时视觉屏障。
坦克的炮管在晨雾中微微调整角度，陈峰在指挥位上反复确认着每辆坦克与机枪阵地之间的安全射界重叠区。
上次警局战役后他在复盘笔记里画过一张详细的重火力布置图，把每个阵地的射界、盲区和可能被己方火力误伤的危险扇区全部标得清清楚楚。
这次他把那张图重新复印了数份，分别交给火力组各区负责人，并在上面增加了两处新增备注。
“所有炮火压制集中在A扇区和b扇区边界线以前区域，”陈峰在通讯频段里重复了一遍，“突击组进入后院后，除非收到直接指令，否则限制扇区不开火。确认收到。”
各个阵地依次回应，最后一个回应的是霍烈，他的声音从二楼窗口方向传来，背景里能听到一阵极轻微的蜂鸣声——那是音响设备的待机电流音低频段共振泄漏，在早间寂静中甚至能被近距离作战耳塞放大；霍烈说了一句“收到，补充之前检测的延迟同步参数已录进接收端”。
孙浩在外围防线走完一圈之后带着侦察员在原废弃排水涵洞的入口处驻留了好一阵。
涵洞入口的铁栅栏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撬掉了一扇，剩下那扇悬在铰链上锈得摇摇欲坠，豁口大小足够一只三阶丧尸弯腰钻入。
洞口阴湿，长满暗绿色的苔藓，苔藓上留着几道已经干涸的拖拽痕迹，深度不一样，不是同一次留下的。
孙浩蹲下，打开微光手电，把涵洞通道距洞口不同深度处的拖痕与上次侦察时拍下的旧照逐帧比对，确认其中一道新的拖痕比上个月的记录加深了近一厘米，且拖痕方向来自警局侧的出口。
“五阶丧尸上次被火力压制后，有一部分丧尸确实试图从涵洞迂回侧袭，”孙浩把照片收好，在手绘地图的涵洞入口旁用蓝笔加注了观测结果的参考时间戳，“不能排除这次仍会使用相同路线。”
“堵住。”林凡说。
李成让建设组从工程推车上卸下几块预备好的回收钢板和半截废弃钢管。钢板交叉焊在涵洞口，再用工字钢充当斜撑撑死在涵洞入口两侧的混凝土翼墙上。
工字钢与混凝土翼墙的接触点垫了从旧货场临时带过来的旧橡胶衬垫，有效降低了钢板被撞击时通过墙体回传的声振效应。
工字钢的焊缝刚打完，旁边一个持盾手忽然抬手指了一下远处主楼的西侧，“那边那只暗哨——好像又动了。”孙浩举起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消防通道外侧影子分明，没有移动。他放下望远镜，没有多说什么，只让观测员把这条观察写进记录：暗哨偶见静态误判，已排除。
整条外围防线在预定的行动开始时间前全部部署完毕。
主街道上除了偶尔卷过的一阵微风，什么都听不到。几只灰白色的变异蛾子停在废车顶棚上，翅面上的鳞粉被雾水沾得湿漉漉的，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林凡靠在废弃加油站的墙根上，把最后一口银光果干片嚼碎咽下去。银光果特有的清苦余味在舌根散开，喉咙里跟着泛起一阵微弱但持续的暖意。
车队抵达警局外围预设部署点后，林凡没有直接下令展开攻击。他先带着孙浩和宋明轩沿着防线外围绕了一圈，逐项检查各预设阵地的准备情况。
这是他每次联合行动前的固定流程，从末世活到现在他学会的最重要的一条经验之一就是绝对不要在战斗开始前省掉这理应花费的半个钟头。
警局正门前方的废弃商铺二楼，霍烈已经就位。
他把两台大功率音响各自架在两个不同朝向的窗台上，用两条回收的安全带交叉固定在窗框的膨胀螺栓上。
膨胀螺栓是凌晨临时打进去的，霍烈用电钻钻孔时压了一层浸湿的旧帆布在钻头上以减少响声。音响的遥控接收器被单独固定在三楼楼梯拐角处——霍烈试了几下后认为这个位置受商铺外墙的屏蔽效应影响最小，信号最稳。
两台音响的朝向略有错开，一台偏东指向警局正门主入口，一台偏西覆盖前院及主楼一层西侧走廊的延伸区域。孙浩用测距仪确认了音响离前院丧尸核心区的距离，在笔记本上把投掷线安全距离的画圈范围重新描了一遍。
“正门那群丧尸在音响激活后大约需要十几秒才能全部反应过来并冲到门前，”孙浩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把时间标注加在笔记本边缘的备注栏里，“如果西侧巷道里也有被声波引来的丧尸，它们从巷道拐角到正门主干道需要额外一小段时间——这几秒的窗口期刚好够投掷组在下一步压制开始前重新调整竹筒投掷角度。”
外围机枪阵地架在商铺西侧对面的一栋旧银行大楼底层。
银行大楼正面的钢化玻璃在末日前就被抢砸时砸碎了，只剩下几根不锈钢窗框还嵌在墙体里，视线通透。
陈峰让机枪手把两挺重机枪架在前台石制柜台上——柜台是大理石贴面的，冷冰冰的触感贴在小臂上有些发麻，但高度恰好能让机枪手在站立姿势下维持稳定射击姿态。
陈峰的副手用粉笔在柜台表面标出了几个火力覆盖扇区的边界线——正前方主干道为A扇区，主楼西侧消防通道至前院中段为b扇区，后院围墙外延伸至旧排水涵洞方向为限制扇区，在突击组进入前不得向该区域开火。
扇区边界线的交叉点被老赵提前用木桩和荧光胶带在街面上做了标定，每个标定点旁边都有孙浩派去的观测员在第一轮火力覆盖之后按预置频次持续读数，防止粉尘扩散遮蔽视线。
观测员随身带着从医疗组临时调用的护目镜，镜片两侧用回收皮筋加固过，不影响读数。
两辆坦克分别部署在主干道东西两侧的废弃加油站和旧修车铺前。
修车铺前面的水泥地坪被老赵提前清理过，碎玻璃和废轮胎全部铲到旁边堆成一垛——这垛废料积了许久，边缘已长出一层变异的苔藓，老赵特意交代别动，正好还能给坦克左侧附加一道临时视觉屏障。
坦克的炮管在晨雾中微微调整角度，陈峰在指挥位上反复确认着每辆坦克与机枪阵地之间的安全射界重叠区。
上次警局战役后他在复盘笔记里画过一张详细的重火力布置图，把每个阵地的射界、盲区和可能被己方火力误伤的危险扇区全部标得清清楚楚。
这次他把那张图重新复印了数份，分别交给火力组各区负责人，并在上面增加了两处新增备注。
“所有炮火压制集中在A扇区和b扇区边界线以前区域，”陈峰在通讯频段里重复了一遍，“突击组进入后院后，除非收到直接指令，否则限制扇区不开火。确认收到。”
各个阵地依次回应，最后一个回应的是霍烈，他的声音从二楼窗口方向传来，背景里能听到一阵极轻微的蜂鸣声——那是音响设备的待机电流音低频段共振泄漏，在早间寂静中甚至能被近距离作战耳塞放大；霍烈说了一句“收到，补充之前检测的延迟同步参数已录进接收端”。
孙浩在外围防线走完一圈之后带着侦察员在原废弃排水涵洞的入口处驻留了好一阵。
涵洞入口的铁栅栏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撬掉了一扇，剩下那扇悬在铰链上锈得摇摇欲坠，豁口大小足够一只三阶丧尸弯腰钻入。
洞口阴湿，长满暗绿色的苔藓，苔藓上留着几道已经干涸的拖拽痕迹，深度不一样，不是同一次留下的。
孙浩蹲下，打开微光手电，把涵洞通道距洞口不同深度处的拖痕与上次侦察时拍下的旧照逐帧比对，确认其中一道新的拖痕比上个月的记录加深了近一厘米，且拖痕方向来自警局侧的出口。
“五阶丧尸上次被火力压制后，有一部分丧尸确实试图从涵洞迂回侧袭，”孙浩把照片收好，在手绘地图的涵洞入口旁用蓝笔加注了观测结果的参考时间戳，“不能排除这次仍会使用相同路线。”
“堵住。”林凡说。
李成让建设组从工程推车上卸下几块预备好的回收钢板和半截废弃钢管。钢板交叉焊在涵洞口，再用工字钢充当斜撑撑死在涵洞入口两侧的混凝土翼墙上。
工字钢与混凝土翼墙的接触点垫了从旧货场临时带过来的旧橡胶衬垫，有效降低了钢板被撞击时通过墙体回传的声振效应。
工字钢的焊缝刚打完，旁边一个持盾手忽然抬手指了一下远处主楼的西侧，“那边那只暗哨——好像又动了。”孙浩举起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消防通道外侧影子分明，没有移动。他放下望远镜，没有多说什么，只让观测员把这条观察写进记录：暗哨偶见静态误判，已排除。
整条外围防线在预定的行动开始时间前全部部署完毕。
主街道上除了偶尔卷过的一阵微风，什么都听不到。几只灰白色的变异蛾子停在废车顶棚上，翅面上的鳞粉被雾水沾得湿漉漉的，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林凡靠在废弃加油站的墙根上，把最后一口银光果干片嚼碎咽下去。银光果特有的清苦余味在舌根散开，喉咙里跟着泛起一阵微弱但持续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