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如今还有心思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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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便是储君，万人敬仰、众星捧月，素来只有旁人敬我、求我、仰我鼻息，我从未放下身段讨好过任何人，更何况是一位素不相识、毫无交情的异国公主。”拓跋浩眼底带着储君的骄傲与执拗，亦有深深的茫然，“友谊赛仅有七日光阴，转瞬即逝，短短数日，我从未动情、不懂情爱，如何能让七公主对我心生好感、消解隔阂、放下怒意？”
这几乎是无解的难题。
皇甫尘看着他眼底的高傲、茫然与自持，唇角掠过一抹淡冷的笑意，语气郑重凌厉，字字警醒，直击他最大的软肋：“太子须知，世间所有盟约荣华、邦交安稳，从来都不是铁律恒定、一成不变的。”
“你以为一纸婚约，便能永久绑定两国邦交、保西夏安稳无忧？你以为你冷淡疏离、自持高傲，七公主依旧会如期远嫁西夏、维系盟约？”
皇甫尘目光沉沉，压迫感十足：“若七公主嫁入西夏，终日郁郁、心生委屈、备受冷落，便是大燕皇室被辱、皇家颜面尽失。燕皇护短至极、自尊心极强，绝不容许自家公主远嫁受辱、受人轻待。届时，便是燕皇迁怒西夏、毁约伐夏的理由！”
拓跋浩瞳孔骤然一缩，神色震惊：“你此话何意？”
“今日国宴，便是最好的佐证。”皇甫尘声音微凉，句句诛心，“为了一个慕容宇，为了护着弟弟的颜面、护着沈锦璐的心意，燕皇毫不犹豫、当众发难，不惜同时得罪西夏、北狄两个邻国，无惧两邦施压、无惧边境动荡。”
他抬眸直视拓跋浩骇然的眼眸，语气笃定至极：“这足以证明，如今的大燕，国力鼎盛、兵强马壮、朝堂稳固，有十足底气，同时抗衡、碾压西夏与北狄！”
“今日你若不能化解这场怒意、不能弥补皇室颜面、不能让燕皇看到你对婚约、对七公主的诚意，区区一位公主的性命事小，西夏举国倾覆、边境覆灭、国祚动荡，才是大事！”
振聋发聩的一番话，瞬间击碎了拓跋浩所有的自持与侥幸。
他终于彻底醒悟，这场看似简单的公主获罪风波，背后暗藏的是亡国危机！心底所有的骄傲、茫然尽数被忌惮与凝重取代。
皇甫尘抬眸望向窗外西斜月色，夜色深沉，时辰已晚，淡淡收尾：“时辰不早，夜深露重。太子请回歇息吧。明日便是四国友谊赛开赛大典，你身为西夏储君，还要登台为参赛子弟打气助威，切莫心绪颓靡、失了仪态、乱了军心。”
拓跋浩久久回神，心底早已翻天覆地，彻底明晰了前路唯一的破局之法。他敛去所有情绪，郑重对着皇甫尘深深拱手长揖，姿态恭敬诚恳：“多谢太子直言点拨、救命之恩！西夏必守通商之约，不负今日默契！”
言罢，他转身大步离去，步履沉稳沉重，再无半分来时的慌乱焦灼。
屋内重归静谧，皇甫尘望着他沉稳远去的背影，温润笑意缓缓敛去，眼底只剩深不见底的冷寂与算计。
……
宫道夜风瑟瑟，树影婆娑摇曳，夜色浓稠如墨。
北狄太子隗征，彻夜无眠、心绪焦灼，独自徘徊在南越别院附近，久久未曾离去。
他一身玄色镶金锦袍，身姿高大挺拔，素来冷峻威严、沉稳持重的眉眼，此刻布满红丝，眼底是掩不住的焦躁、惶恐与戾气。
五妹隗芙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是北狄帝后最疼爱的小公主，自幼娇生惯养、无忧无虑，从未受过半分囚禁委屈。如今孤身被扣大燕深宫，吉凶未卜、生死难料，他身为北狄储君，千里伴驾、身负护亲护国之责，却束手无策、无力营救，满心愧疚、惶恐、焦躁交织缠绕，折磨得他心神俱裂。
他远远伫立暗处，亲眼看着拓跋浩满面焦灼而入、沉稳淡然而出，前后神态判若两人。
方才入内之时，拓跋浩眼底是濒临绝境的慌乱；此刻离去，他神色笃定、步履从容、心神安稳，显然是从皇甫尘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破局之法！
强烈的急切与不甘瞬间涌上隗征心头，他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径直拦住拓跋浩的去路，神色急切凝重：“拓跋太子留步！方才你与皇甫尘密谈许久，他究竟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告知了你营救公主、化解危局的法子？”
拓跋浩心绪已定、城府深沉，面上无半分破绽，只淡淡的说：“北狄太子误会了，我是去找南越太子商量两国的贸易往来之事。并签订了友好条约。”说完，侧身从容离去。
隗征看着他讳莫如深的模样，心底愈发急切，再也忍耐不住，转身快步踏入南越别院。
守院侍卫见隗征深夜到访，即刻入内通传。
皇甫尘听闻禀报，淡淡抬手：“尽数退下，无需伺候。”
一众侍卫躬身退离，殿内只剩他一人静坐。
片刻后，隗征大步推门而入，神色急切，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迫切：“皇甫太子！方才你与拓跋浩究竟密谈何事？他皇妹身陷囹圄，你是不是教了他脱困之法？为何他此刻心神大定、再无半分焦虑？速速告知于我！”
皇甫尘抬眸看向满脸浮躁、沉不住气的隗征，眼底掠过一丝浅浅轻视，面上依旧维持温润无害的笑意，语气闲散淡然：“并无什么隐秘要事。不过是与拓跋太子谈论两国贸易往来，做寻常生意。”
轻描淡写，一语带过所有核心算计，滴水不漏。
隗征哪里肯信，眉头紧锁，正要继续追问。
皇甫尘已然率先转移话题，随手拿起桌上一罐密封完好的水果罐头，递至他面前，笑意温和、语气轻快，全然一副只为通商牟利的商人姿态：“方才拓跋太子与我达成通商合作，全盘签下我南越新式水果罐头的销路合约。此物精工密封、可存一年、滋味绝佳，乃是我南越全新特产。太子若是有意，我亦可低价给北狄供货，互利共赢，如何？不妨尝尝？”
隗征垂眸扫过那精致的玻璃罐头，鼻尖隐约嗅到清甜果香，心底却只剩滔天荒谬与不耐。
国运维艰、亲人危在旦夕、两国岌岌可危，这般生死存亡的关头，此人竟还执着于推销小小吃食、计较市井薄利！
浮躁、短视、功利、冷漠！
心底怒意与失望交织，他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递来的罐头，神色冷淡疏离，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拒绝：“不必了！多谢太子美意，本太子不需要此物！告辞！”
话音落下，他再无半分停留，拂袖转身，步履匆匆、满心郁结，愤然离去。
看着他急躁狼狈、短视浮躁的背影，皇甫尘脸上温润的笑意瞬间彻底褪去。
澄澈温润的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冰冷寒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冷笑。
沉不住气、看不清大局、不懂权衡利弊、只知焦躁慌乱。
北狄储君如此心性，浮躁浅薄、目光短浅，难成大器。北狄未来衰败覆灭，早已是定局。
他静静独坐窗前，眼底算计深沉，万事尽在掌控。
……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
隗征满心憋屈、焦躁难安，从南越别院愤然归来，胸中怒火郁结、无处宣泄。一想到深宫被困的亲妹、岌岌可危的国局，想到拓跋浩得获妙计、唯独自己一无所获，心底的不甘与戾气彻底爆发。
他怒气冲冲，径直赶往弟弟隗潇武的居所。
此刻夜深人静，劳碌多日的隗潇武早已卸下冠袍、褪去正装，卧榻安睡。少年心性随性淡然、万事不萦于怀，连日奔波劳累，此刻睡得安稳深沉、呼吸均匀，眉眼舒展，全然不知外界风波焦灼。
“砰！”
房门被猛然踹开，夜风裹挟寒凉闯入，吹散满室暖意。
隗征大步冲到床前，不由分说，一把伸手死死拽住隗潇武的衣襟，猛地将沉睡中的人狠狠从床上拉起！
力道迅猛粗暴，带着满腔积压的怒火。
隗潇武睡意正浓，骤然被强行拽醒，头昏脑涨、浑身酸痛，一脸茫然慵懒。他慢悠悠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伸着懒腰舒展筋骨，睡眼惺忪地看向满脸铁青、戾气滔天的兄长，语气慵懒无奈：“皇兄，夜深人静，何事如此急躁？扰我安眠？”
这般事不关己、悠然淡漠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隗征积压整夜的怒火。
他双目泛红、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揪着隗潇武的衣襟，咬牙切齿、怒声低吼：“安眠！你如今竟还有心思安眠！大祸临头、危局在即，你竟如此麻木不仁、置身事外！”
“五妹隗芙被燕皇扣押深宫，被扣刺客重罪！一旦罪名坐实，轻则终身幽禁、不得归国，重则直接赐死！此事惹怒大燕，牵连两国邦交，一旦开战，北狄边境生灵涂炭、国祚动荡！父皇知晓大祸，定然震怒追责！你我兄弟二人随行伴驾，罪责难逃！你竟然还能睡得如此安稳！”
“我生来便是储君，万人敬仰、众星捧月，素来只有旁人敬我、求我、仰我鼻息，我从未放下身段讨好过任何人，更何况是一位素不相识、毫无交情的异国公主。”拓跋浩眼底带着储君的骄傲与执拗，亦有深深的茫然，“友谊赛仅有七日光阴，转瞬即逝，短短数日，我从未动情、不懂情爱，如何能让七公主对我心生好感、消解隔阂、放下怒意？”
这几乎是无解的难题。
皇甫尘看着他眼底的高傲、茫然与自持，唇角掠过一抹淡冷的笑意，语气郑重凌厉，字字警醒，直击他最大的软肋：“太子须知，世间所有盟约荣华、邦交安稳，从来都不是铁律恒定、一成不变的。”
“你以为一纸婚约，便能永久绑定两国邦交、保西夏安稳无忧？你以为你冷淡疏离、自持高傲，七公主依旧会如期远嫁西夏、维系盟约？”
皇甫尘目光沉沉，压迫感十足：“若七公主嫁入西夏，终日郁郁、心生委屈、备受冷落，便是大燕皇室被辱、皇家颜面尽失。燕皇护短至极、自尊心极强，绝不容许自家公主远嫁受辱、受人轻待。届时，便是燕皇迁怒西夏、毁约伐夏的理由！”
拓跋浩瞳孔骤然一缩，神色震惊：“你此话何意？”
“今日国宴，便是最好的佐证。”皇甫尘声音微凉，句句诛心，“为了一个慕容宇，为了护着弟弟的颜面、护着沈锦璐的心意，燕皇毫不犹豫、当众发难，不惜同时得罪西夏、北狄两个邻国，无惧两邦施压、无惧边境动荡。”
他抬眸直视拓跋浩骇然的眼眸，语气笃定至极：“这足以证明，如今的大燕，国力鼎盛、兵强马壮、朝堂稳固，有十足底气，同时抗衡、碾压西夏与北狄！”
“今日你若不能化解这场怒意、不能弥补皇室颜面、不能让燕皇看到你对婚约、对七公主的诚意，区区一位公主的性命事小，西夏举国倾覆、边境覆灭、国祚动荡，才是大事！”
振聋发聩的一番话，瞬间击碎了拓跋浩所有的自持与侥幸。
他终于彻底醒悟，这场看似简单的公主获罪风波，背后暗藏的是亡国危机！心底所有的骄傲、茫然尽数被忌惮与凝重取代。
皇甫尘抬眸望向窗外西斜月色，夜色深沉，时辰已晚，淡淡收尾：“时辰不早，夜深露重。太子请回歇息吧。明日便是四国友谊赛开赛大典，你身为西夏储君，还要登台为参赛子弟打气助威，切莫心绪颓靡、失了仪态、乱了军心。”
拓跋浩久久回神，心底早已翻天覆地，彻底明晰了前路唯一的破局之法。他敛去所有情绪，郑重对着皇甫尘深深拱手长揖，姿态恭敬诚恳：“多谢太子直言点拨、救命之恩！西夏必守通商之约，不负今日默契！”
言罢，他转身大步离去，步履沉稳沉重，再无半分来时的慌乱焦灼。
屋内重归静谧，皇甫尘望着他沉稳远去的背影，温润笑意缓缓敛去，眼底只剩深不见底的冷寂与算计。
……
宫道夜风瑟瑟，树影婆娑摇曳，夜色浓稠如墨。
北狄太子隗征，彻夜无眠、心绪焦灼，独自徘徊在南越别院附近，久久未曾离去。
他一身玄色镶金锦袍，身姿高大挺拔，素来冷峻威严、沉稳持重的眉眼，此刻布满红丝，眼底是掩不住的焦躁、惶恐与戾气。
五妹隗芙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是北狄帝后最疼爱的小公主，自幼娇生惯养、无忧无虑，从未受过半分囚禁委屈。如今孤身被扣大燕深宫，吉凶未卜、生死难料，他身为北狄储君，千里伴驾、身负护亲护国之责，却束手无策、无力营救，满心愧疚、惶恐、焦躁交织缠绕，折磨得他心神俱裂。
他远远伫立暗处，亲眼看着拓跋浩满面焦灼而入、沉稳淡然而出，前后神态判若两人。
方才入内之时，拓跋浩眼底是濒临绝境的慌乱；此刻离去，他神色笃定、步履从容、心神安稳，显然是从皇甫尘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破局之法！
强烈的急切与不甘瞬间涌上隗征心头，他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径直拦住拓跋浩的去路，神色急切凝重：“拓跋太子留步！方才你与皇甫尘密谈许久，他究竟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告知了你营救公主、化解危局的法子？”
拓跋浩心绪已定、城府深沉，面上无半分破绽，只淡淡的说：“北狄太子误会了，我是去找南越太子商量两国的贸易往来之事。并签订了友好条约。”说完，侧身从容离去。
隗征看着他讳莫如深的模样，心底愈发急切，再也忍耐不住，转身快步踏入南越别院。
守院侍卫见隗征深夜到访，即刻入内通传。
皇甫尘听闻禀报，淡淡抬手：“尽数退下，无需伺候。”
一众侍卫躬身退离，殿内只剩他一人静坐。
片刻后，隗征大步推门而入，神色急切，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迫切：“皇甫太子！方才你与拓跋浩究竟密谈何事？他皇妹身陷囹圄，你是不是教了他脱困之法？为何他此刻心神大定、再无半分焦虑？速速告知于我！”
皇甫尘抬眸看向满脸浮躁、沉不住气的隗征，眼底掠过一丝浅浅轻视，面上依旧维持温润无害的笑意，语气闲散淡然：“并无什么隐秘要事。不过是与拓跋太子谈论两国贸易往来，做寻常生意。”
轻描淡写，一语带过所有核心算计，滴水不漏。
隗征哪里肯信，眉头紧锁，正要继续追问。
皇甫尘已然率先转移话题，随手拿起桌上一罐密封完好的水果罐头，递至他面前，笑意温和、语气轻快，全然一副只为通商牟利的商人姿态：“方才拓跋太子与我达成通商合作，全盘签下我南越新式水果罐头的销路合约。此物精工密封、可存一年、滋味绝佳，乃是我南越全新特产。太子若是有意，我亦可低价给北狄供货，互利共赢，如何？不妨尝尝？”
隗征垂眸扫过那精致的玻璃罐头，鼻尖隐约嗅到清甜果香，心底却只剩滔天荒谬与不耐。
国运维艰、亲人危在旦夕、两国岌岌可危，这般生死存亡的关头，此人竟还执着于推销小小吃食、计较市井薄利！
浮躁、短视、功利、冷漠！
心底怒意与失望交织，他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递来的罐头，神色冷淡疏离，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拒绝：“不必了！多谢太子美意，本太子不需要此物！告辞！”
话音落下，他再无半分停留，拂袖转身，步履匆匆、满心郁结，愤然离去。
看着他急躁狼狈、短视浮躁的背影，皇甫尘脸上温润的笑意瞬间彻底褪去。
澄澈温润的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冰冷寒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冷笑。
沉不住气、看不清大局、不懂权衡利弊、只知焦躁慌乱。
北狄储君如此心性，浮躁浅薄、目光短浅，难成大器。北狄未来衰败覆灭，早已是定局。
他静静独坐窗前，眼底算计深沉，万事尽在掌控。
……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
隗征满心憋屈、焦躁难安，从南越别院愤然归来，胸中怒火郁结、无处宣泄。一想到深宫被困的亲妹、岌岌可危的国局，想到拓跋浩得获妙计、唯独自己一无所获，心底的不甘与戾气彻底爆发。
他怒气冲冲，径直赶往弟弟隗潇武的居所。
此刻夜深人静，劳碌多日的隗潇武早已卸下冠袍、褪去正装，卧榻安睡。少年心性随性淡然、万事不萦于怀，连日奔波劳累，此刻睡得安稳深沉、呼吸均匀，眉眼舒展，全然不知外界风波焦灼。
“砰！”
房门被猛然踹开，夜风裹挟寒凉闯入，吹散满室暖意。
隗征大步冲到床前，不由分说，一把伸手死死拽住隗潇武的衣襟，猛地将沉睡中的人狠狠从床上拉起！
力道迅猛粗暴，带着满腔积压的怒火。
隗潇武睡意正浓，骤然被强行拽醒，头昏脑涨、浑身酸痛，一脸茫然慵懒。他慢悠悠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伸着懒腰舒展筋骨，睡眼惺忪地看向满脸铁青、戾气滔天的兄长，语气慵懒无奈：“皇兄，夜深人静，何事如此急躁？扰我安眠？”
这般事不关己、悠然淡漠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隗征积压整夜的怒火。
他双目泛红、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揪着隗潇武的衣襟，咬牙切齿、怒声低吼：“安眠！你如今竟还有心思安眠！大祸临头、危局在即，你竟如此麻木不仁、置身事外！”
“五妹隗芙被燕皇扣押深宫，被扣刺客重罪！一旦罪名坐实，轻则终身幽禁、不得归国，重则直接赐死！此事惹怒大燕，牵连两国邦交，一旦开战，北狄边境生灵涂炭、国祚动荡！父皇知晓大祸，定然震怒追责！你我兄弟二人随行伴驾，罪责难逃！你竟然还能睡得如此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