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以攻代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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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逸殿内，檀香沉沉，余韵凝滞。
经历清查梳理。
大明如今的窘迫局势，已然清清楚楚摆在众人眼前。
天道亲手制衡大局，隐世大能尽数闭关，顶尖战力接连离场。
大明赖以稳压九州的顶层战力近乎折损过半。
天机被彻底封禁，推演无路、吉凶无判。
偌大王朝，骤然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困局。
朱胜扫视众人一圈，随即开口。
“如今天道变局锁死九州天机，我大明外援尽绝、高端战力空虚。”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话音落下，当朝首辅张居正率先出列，躬身一礼后沉声开口。
“陛下，以臣纵观天下大势，当下九州列国之中，最凶险、最不可轻视的隐患，始终是大秦。”
“大秦万载封关，底蕴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绝非大汉、蒙古所能比拟。”
“十年以来，大秦仅以章邯为主帅，统三十万兵马与我西北对峙，看似屡战不利、步步退守，从未掀起大规模战事。”
“世人皆以为大秦锐气已失、战力平平，可在臣看来，这恰恰是最可怕之处。”
“昔日鹿鼎山一战，陛下重创其顶尖战力，折尽大秦万古颜面。”
“此等奇耻大辱，大秦不可能隐忍作罢。”
“其十年小打小闹、僵持对峙，并非无力进攻，而是暗藏谋算，静观天下变局，伺机而动。”
张居正语气愈发沉肃。
“往日我大明武神林立、大能坐镇、国运鼎盛，大秦不敢贸然倾尽举国之力。”
“可如今天道制衡，我朝顶层战力空虚、天机蒙蔽、外援断绝，正是大秦苦等十年的绝佳时机。”
“以大秦万古底蕴，暗藏的猛将神兵、秘术杀招数不胜数，一旦全力入局，必然是雷霆万钧之势，其凶险程度，远超其余列国。”
“臣以为，大秦，乃是我大明当下最难对付的死敌，绝不可有半分松懈！”
张居正一番剖析层层递进，将大秦的隐忍诡谲与滔天隐患尽数道尽。
殿内气氛愈发凝重。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戚继光踏步而出，一身沙场铁血之气扑面而来。
而他站出来，自然是要提出不同的防守重心。
“首辅所言，臣尽数认同，大秦底蕴滔天，确为长远大患。”
“但臣执掌兵部、遍历边防，以为当下最该优先防范的，并非西北大秦，而是东边大汉！”
戚继光目光锐利，直指东线战局，条理清晰地辨析。
“大秦主帅章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十年对峙，我大明三军与其大小数十战，早已将其用兵套路、临阵胆识尽数摸透。”
“此人谨慎怯战，缺乏锐意攻坚的魄力，纵然大秦底蕴深厚，只要我西北防线稳守不出、严阵以待，章邯便难以掀起大乱。”
“可大汉截然不同！”
戚继光话锋骤转，语气陡然凝重。
“大汉征西将军曹操，雄才大略、用兵诡变，擅长藏锋蓄势、暗布棋局。”
“论统帅之才、临阵应变之能，远胜章邯。”
“此前谢玄八百里加急传报，大汉边境异动频发。”
“曹操亲率麾下嫡系精锐尽数隐匿无踪，全境销声匿迹，去向成谜。”
“无形之敌，最是难防。”
“大秦之患，是长远蛰伏之险，短期内不会骤然爆发。”
“而大汉已然暗中布局，主力精锐凭空消失，必然是蓄谋已久，意在突袭。”
“一旦曹操率军突兀杀出，东线防线首当其冲，后果不堪设想。”
“是以臣恳请陛下，将大明主力战力，优先调往东线，严防大汉异动！”
两大核心重臣，一虑长远根基之患，一忧眼前肘腋之危，两种判断皆有理有据，难分高下。
殿中众人闻言，皆陷入沉吟，一时无从辩驳。
朱胜端坐御座，静静听完二人争辩，眼底眸光深邃，缓缓颔首。
“张卿知天下底蕴，虑长远之危；戚卿久历沙场，明将帅优劣，辨眼前之急。”
“你二人所言皆无差错，大秦、大汉，皆是我大明劲敌，各有凶险，不容偏废。”
他心中已然明晰，东西双线皆有隐患，却也皆有牵制之法，并非当下最优破局点。
随即抬眸，看向一旁静默伫立的诸葛亮与司马懿。
“孔明、仲达，你二人善推演全局、洞察玄机，且说说当下局势，我大明该以何处为重心，方能破此困局？”
众人目光齐齐汇聚二人身上，皆以为二人会在大秦、大汉二者之间取舍，或是提议双线固守、稳中求进。
可下一刻，两道音色迥异、却字字同步的声音骤然响起，响彻整座死寂大殿。
“陛下，蒙古！”
“此次对付大明，必然会是他们几国共同出手。”
“而蒙古，便是其中最脆弱之点。”
诸葛亮羽机轻停，司马懿眸光微凝，两大绝世谋主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全然一致的笃定，无半分迟疑。
此言一出，满殿愕然。
张居正与戚继光皆是微微一怔，面露诧异。
相较于底蕴无尽的大秦、暗藏杀机的大汉，盘踞漠北的蒙古，素来实力最弱，常年被大明北疆重兵压制，十年不敢南下牧马。
看似是三方势力中最无需忌惮的一环，何以成为破局关键？
更何况。
如今大明的情况。
怎么还能进攻呢？
朱胜眼底精光一闪，收起从容神色，沉声问道。
“为何是蒙古，细细道来。”
诸葛亮轻摇羽扇，温润面容褪去温和，只剩洞悉全局的通透与冷静，率先开口解释。
“陛下，臣与仲达连日推演天下棋局，遍历四方利弊，最终得出一致结论。”
“择蒙古为突破口，缘由极简，却最为致命。”
“其一，漠北蒙古最弱。”
“大秦根深蒂固、底牌无尽，强攻必然损兵折将。”
“大汉精锐隐匿、将帅诡谲，主动出击风险难测。”
“唯独蒙古，整体战力远逊秦汉二国。”
司马懿紧随其后，声线冷冽锐利，补足关键要害。
“其二，我大明北疆战力最强。”
“四方防线之中，西北需对峙大秦精锐，东线需严防大汉突袭，唯有北疆，由岳武穆统领大明最精锐的北方重兵。”
“兵甲充足、军心稳固、战力巅峰，攻守皆游刃有余。”
不止于此，诸葛亮再度开口，道出最后一重关键筹码。
“其三，有外援可依，大唐在蒙古可还有十三太保。”
“陛下，如今天道困我，逼我处处被动、步步防守。但臣等以为，防守永远换不来安稳，唯有主动进攻，打破僵局、斩获胜势，才是最好的防守！”
“此次异动，绝非会只有一方势力动手。”
“而只要动手。”
“那么，蒙古便是他们最脆弱的点。”
“率先解决蒙古，在集中力量应对秦汉。”
无逸殿内，檀香沉沉，余韵凝滞。
经历清查梳理。
大明如今的窘迫局势，已然清清楚楚摆在众人眼前。
天道亲手制衡大局，隐世大能尽数闭关，顶尖战力接连离场。
大明赖以稳压九州的顶层战力近乎折损过半。
天机被彻底封禁，推演无路、吉凶无判。
偌大王朝，骤然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困局。
朱胜扫视众人一圈，随即开口。
“如今天道变局锁死九州天机，我大明外援尽绝、高端战力空虚。”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话音落下，当朝首辅张居正率先出列，躬身一礼后沉声开口。
“陛下，以臣纵观天下大势，当下九州列国之中，最凶险、最不可轻视的隐患，始终是大秦。”
“大秦万载封关，底蕴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绝非大汉、蒙古所能比拟。”
“十年以来，大秦仅以章邯为主帅，统三十万兵马与我西北对峙，看似屡战不利、步步退守，从未掀起大规模战事。”
“世人皆以为大秦锐气已失、战力平平，可在臣看来，这恰恰是最可怕之处。”
“昔日鹿鼎山一战，陛下重创其顶尖战力，折尽大秦万古颜面。”
“此等奇耻大辱，大秦不可能隐忍作罢。”
“其十年小打小闹、僵持对峙，并非无力进攻，而是暗藏谋算，静观天下变局，伺机而动。”
张居正语气愈发沉肃。
“往日我大明武神林立、大能坐镇、国运鼎盛，大秦不敢贸然倾尽举国之力。”
“可如今天道制衡，我朝顶层战力空虚、天机蒙蔽、外援断绝，正是大秦苦等十年的绝佳时机。”
“以大秦万古底蕴，暗藏的猛将神兵、秘术杀招数不胜数，一旦全力入局，必然是雷霆万钧之势，其凶险程度，远超其余列国。”
“臣以为，大秦，乃是我大明当下最难对付的死敌，绝不可有半分松懈！”
张居正一番剖析层层递进，将大秦的隐忍诡谲与滔天隐患尽数道尽。
殿内气氛愈发凝重。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戚继光踏步而出，一身沙场铁血之气扑面而来。
而他站出来，自然是要提出不同的防守重心。
“首辅所言，臣尽数认同，大秦底蕴滔天，确为长远大患。”
“但臣执掌兵部、遍历边防，以为当下最该优先防范的，并非西北大秦，而是东边大汉！”
戚继光目光锐利，直指东线战局，条理清晰地辨析。
“大秦主帅章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十年对峙，我大明三军与其大小数十战，早已将其用兵套路、临阵胆识尽数摸透。”
“此人谨慎怯战，缺乏锐意攻坚的魄力，纵然大秦底蕴深厚，只要我西北防线稳守不出、严阵以待，章邯便难以掀起大乱。”
“可大汉截然不同！”
戚继光话锋骤转，语气陡然凝重。
“大汉征西将军曹操，雄才大略、用兵诡变，擅长藏锋蓄势、暗布棋局。”
“论统帅之才、临阵应变之能，远胜章邯。”
“此前谢玄八百里加急传报，大汉边境异动频发。”
“曹操亲率麾下嫡系精锐尽数隐匿无踪，全境销声匿迹，去向成谜。”
“无形之敌，最是难防。”
“大秦之患，是长远蛰伏之险，短期内不会骤然爆发。”
“而大汉已然暗中布局，主力精锐凭空消失，必然是蓄谋已久，意在突袭。”
“一旦曹操率军突兀杀出，东线防线首当其冲，后果不堪设想。”
“是以臣恳请陛下，将大明主力战力，优先调往东线，严防大汉异动！”
两大核心重臣，一虑长远根基之患，一忧眼前肘腋之危，两种判断皆有理有据，难分高下。
殿中众人闻言，皆陷入沉吟，一时无从辩驳。
朱胜端坐御座，静静听完二人争辩，眼底眸光深邃，缓缓颔首。
“张卿知天下底蕴，虑长远之危；戚卿久历沙场，明将帅优劣，辨眼前之急。”
“你二人所言皆无差错，大秦、大汉，皆是我大明劲敌，各有凶险，不容偏废。”
他心中已然明晰，东西双线皆有隐患，却也皆有牵制之法，并非当下最优破局点。
随即抬眸，看向一旁静默伫立的诸葛亮与司马懿。
“孔明、仲达，你二人善推演全局、洞察玄机，且说说当下局势，我大明该以何处为重心，方能破此困局？”
众人目光齐齐汇聚二人身上，皆以为二人会在大秦、大汉二者之间取舍，或是提议双线固守、稳中求进。
可下一刻，两道音色迥异、却字字同步的声音骤然响起，响彻整座死寂大殿。
“陛下，蒙古！”
“此次对付大明，必然会是他们几国共同出手。”
“而蒙古，便是其中最脆弱之点。”
诸葛亮羽机轻停，司马懿眸光微凝，两大绝世谋主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全然一致的笃定，无半分迟疑。
此言一出，满殿愕然。
张居正与戚继光皆是微微一怔，面露诧异。
相较于底蕴无尽的大秦、暗藏杀机的大汉，盘踞漠北的蒙古，素来实力最弱，常年被大明北疆重兵压制，十年不敢南下牧马。
看似是三方势力中最无需忌惮的一环，何以成为破局关键？
更何况。
如今大明的情况。
怎么还能进攻呢？
朱胜眼底精光一闪，收起从容神色，沉声问道。
“为何是蒙古，细细道来。”
诸葛亮轻摇羽扇，温润面容褪去温和，只剩洞悉全局的通透与冷静，率先开口解释。
“陛下，臣与仲达连日推演天下棋局，遍历四方利弊，最终得出一致结论。”
“择蒙古为突破口，缘由极简，却最为致命。”
“其一，漠北蒙古最弱。”
“大秦根深蒂固、底牌无尽，强攻必然损兵折将。”
“大汉精锐隐匿、将帅诡谲，主动出击风险难测。”
“唯独蒙古，整体战力远逊秦汉二国。”
司马懿紧随其后，声线冷冽锐利，补足关键要害。
“其二，我大明北疆战力最强。”
“四方防线之中，西北需对峙大秦精锐，东线需严防大汉突袭，唯有北疆，由岳武穆统领大明最精锐的北方重兵。”
“兵甲充足、军心稳固、战力巅峰，攻守皆游刃有余。”
不止于此，诸葛亮再度开口，道出最后一重关键筹码。
“其三，有外援可依，大唐在蒙古可还有十三太保。”
“陛下，如今天道困我，逼我处处被动、步步防守。但臣等以为，防守永远换不来安稳，唯有主动进攻，打破僵局、斩获胜势，才是最好的防守！”
“此次异动，绝非会只有一方势力动手。”
“而只要动手。”
“那么，蒙古便是他们最脆弱的点。”
“率先解决蒙古，在集中力量应对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