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为太子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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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澈点点头，“好，你去吧，如果搞不定的话，别出头。”
沈清棠点点头，“我知道。”
太子的营帐在营地正中央，比谢言澈的营帐大了两倍，门口站满了御林军。
沈清棠走进去的时候，皇上正坐在床边，脸色铁青。
皇后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手里攥着帕子。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太子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发紫，他是醒着的。
沈清棠走过去，蹲下来，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他的脉搏。
脉浮迟而涩，沉取无力，和谢言澈一模一样的脉象。
她伸手按了按太子左臂的伤口，纱布解开，底下的皮肉已经发青了，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青灰色，按上去冰凉刺骨。
“西域寒毒。”
她站起来，看着皇上。“和谢将军中的是同一种毒，可能他中的毒素较少，所以他能醒来。可能今日身体虚了，或者药物的关系，他的身体变坏了。”
皇后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那……那谢将军是怎么解的？”
沈清棠回答道：“火灵芝。”
“那就用火灵芝！”皇后转向皇上，“皇上，你想办法弄到火灵芝。”
皇上没有看向皇后，而是望向了沈清棠，“谢将军的火灵芝是哪里来的？”
“我昨日去采的，悬崖峭壁上只有一朵。”
皇后的腿一软，扶住了床柱。
“你们呢？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太医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陈太医跪在最前面，声音发颤。
“皇后娘娘，西域寒毒至阴至寒，非至阳之物不能解。天下至阳之物，火灵芝排名第一。没有火灵芝，臣等……臣等实在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皇后的声音拔高了，“你们无能为力，朕的太子就要等死吗？”
营帐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接话。
沈清棠站在床边，看着太子的脸。
此时太子说，“谢夫人，你见多识广，你一定有办法的。”
“皇上，臣妾还有一个法子，只是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够解毒，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太子能够在半年内不会毒发，这半年一定要找到火灵芝。”
皇上沉默了一瞬，“赤玉在皇宫，飞鸽传书去取，最快也要一天。”
“两天够了。”沈清棠看着他，“臣妾有把握，保太子殿下这一天无事。”
皇上看了她一眼，挥手叫来太监。
“传朕旨意，飞鸽传书回宫，命人速取赤玉送来。”
太监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沈清棠跪下来，从袖中取出银针，在太子的几处大穴上扎了下去。
护住心脉，护住丹田，护住脑窍。
每一针都扎得很稳，深浅恰到好处。
陈太医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他行医三十年，自问扎针都没有她这么稳
扎完针，她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写了一个方子。
“陈太医，按这个方子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温服，不可太热，不可太凉。”
陈太医接过方子，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夫人，这方子……”
“温补阳气，不助寒毒。太子殿下的身子受得住。”
陈太医连连点头，拿着方子去煎药了。
沈清棠走到床边，蹲下来，把太子手臂上的纱布重新缠好。·
“皇上，太子殿下的毒暂时稳住了。赤玉送来之前，臣妾每日来施针一次，换药两次。不会让寒毒继续蔓延。”
皇上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叫沈清棠？”
“是。”
“朕记下了。”
沈清棠低下头，没有说话。
“来人，送谢夫人回去休息。”
她以为是外围的营帐，没有想到新的营帐就在太子的左边。
“太子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住了。”
谢言澈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脚踝上，“你的脚呢？”
“我没事的。”
“好了，赶紧休息吧。”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她犹豫了下。
只见谢言澈拍了拍里面的位子，“清棠，难道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假夫妻？”
沈清棠只好照办。
反正谢言澈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有什么可紧张的。
“好，我先睡一会儿。”
当天黄昏，禁军副统领就把赤玉送到了营地。
“夫人，赤玉送到了，怎么用？陈太医正等你的指示呢！”
“好，我马上来。”
沈清棠接过赤玉，入手温热，像握着一块刚出炉的糕点。
她快步走进太子的营帐，陈太医已经备好了药炉和铜盆，几个太医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陈太医，取三钱黄芪、两钱当归、一钱附子，三碗水煎成一碗。赤玉不用入药，用丝绢包好，敷在太子殿下的伤口上，每隔半个时辰翻一次面，保持温热。”
陈太医连连点头，亲自去煎药了。
沈清棠走到床边，用丝绢包好赤玉，轻轻按在太子左臂发青的伤口上。
太子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
“温的？”太子低声说，“感觉比刚才舒服多了。”
“殿下，赤玉是至阳之物，能暂时压制寒毒。每日敷六个时辰，配合内服的汤药，可保殿下半年内不会毒发。”沈清棠一边调整赤玉的位置，一边解释道。
太子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沈清棠退到一旁，皇上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谢夫人，火灵芝的事，你再说清楚些。”
“是。”沈清棠低着头，“火灵芝生长在极热之地，西域的火山口、温泉边都有可能。
臣妇在汤泉谷找到的那一株，就是长在温泉石壁上的。此物至阳至热，是西域寒毒的唯一解药。半年之内若是找不到新的火灵芝，太子殿下的寒毒就会再次发作，到时……”
“到时怎样？”
“到时神仙难救。”
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皇后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西域那么大，朕派人去找。”皇上沉声道。
这时，齐婉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臣女齐婉，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话说？”
“臣女在西域待过三年，见过火灵芝。此物生长在雪山脚下的温泉边，位置极其隐蔽，且被西域的守林人严密保护，外人很难靠近。寻常士兵去了，连找都找不到。”
“你能找到？”
“臣女可以一试。但臣女一个人不行，需要帮手。”
齐婉抬起头，目光落沈清棠的身上。
“谁？”
“谢将军。”
谢言澈点点头，“好，你去吧，如果搞不定的话，别出头。”
沈清棠点点头，“我知道。”
太子的营帐在营地正中央，比谢言澈的营帐大了两倍，门口站满了御林军。
沈清棠走进去的时候，皇上正坐在床边，脸色铁青。
皇后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手里攥着帕子。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太子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发紫，他是醒着的。
沈清棠走过去，蹲下来，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他的脉搏。
脉浮迟而涩，沉取无力，和谢言澈一模一样的脉象。
她伸手按了按太子左臂的伤口，纱布解开，底下的皮肉已经发青了，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青灰色，按上去冰凉刺骨。
“西域寒毒。”
她站起来，看着皇上。“和谢将军中的是同一种毒，可能他中的毒素较少，所以他能醒来。可能今日身体虚了，或者药物的关系，他的身体变坏了。”
皇后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那……那谢将军是怎么解的？”
沈清棠回答道：“火灵芝。”
“那就用火灵芝！”皇后转向皇上，“皇上，你想办法弄到火灵芝。”
皇上没有看向皇后，而是望向了沈清棠，“谢将军的火灵芝是哪里来的？”
“我昨日去采的，悬崖峭壁上只有一朵。”
皇后的腿一软，扶住了床柱。
“你们呢？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太医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陈太医跪在最前面，声音发颤。
“皇后娘娘，西域寒毒至阴至寒，非至阳之物不能解。天下至阳之物，火灵芝排名第一。没有火灵芝，臣等……臣等实在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皇后的声音拔高了，“你们无能为力，朕的太子就要等死吗？”
营帐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接话。
沈清棠站在床边，看着太子的脸。
此时太子说，“谢夫人，你见多识广，你一定有办法的。”
“皇上，臣妾还有一个法子，只是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够解毒，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太子能够在半年内不会毒发，这半年一定要找到火灵芝。”
皇上沉默了一瞬，“赤玉在皇宫，飞鸽传书去取，最快也要一天。”
“两天够了。”沈清棠看着他，“臣妾有把握，保太子殿下这一天无事。”
皇上看了她一眼，挥手叫来太监。
“传朕旨意，飞鸽传书回宫，命人速取赤玉送来。”
太监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沈清棠跪下来，从袖中取出银针，在太子的几处大穴上扎了下去。
护住心脉，护住丹田，护住脑窍。
每一针都扎得很稳，深浅恰到好处。
陈太医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他行医三十年，自问扎针都没有她这么稳
扎完针，她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写了一个方子。
“陈太医，按这个方子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温服，不可太热，不可太凉。”
陈太医接过方子，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夫人，这方子……”
“温补阳气，不助寒毒。太子殿下的身子受得住。”
陈太医连连点头，拿着方子去煎药了。
沈清棠走到床边，蹲下来，把太子手臂上的纱布重新缠好。·
“皇上，太子殿下的毒暂时稳住了。赤玉送来之前，臣妾每日来施针一次，换药两次。不会让寒毒继续蔓延。”
皇上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叫沈清棠？”
“是。”
“朕记下了。”
沈清棠低下头，没有说话。
“来人，送谢夫人回去休息。”
她以为是外围的营帐，没有想到新的营帐就在太子的左边。
“太子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住了。”
谢言澈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脚踝上，“你的脚呢？”
“我没事的。”
“好了，赶紧休息吧。”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她犹豫了下。
只见谢言澈拍了拍里面的位子，“清棠，难道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假夫妻？”
沈清棠只好照办。
反正谢言澈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有什么可紧张的。
“好，我先睡一会儿。”
当天黄昏，禁军副统领就把赤玉送到了营地。
“夫人，赤玉送到了，怎么用？陈太医正等你的指示呢！”
“好，我马上来。”
沈清棠接过赤玉，入手温热，像握着一块刚出炉的糕点。
她快步走进太子的营帐，陈太医已经备好了药炉和铜盆，几个太医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陈太医，取三钱黄芪、两钱当归、一钱附子，三碗水煎成一碗。赤玉不用入药，用丝绢包好，敷在太子殿下的伤口上，每隔半个时辰翻一次面，保持温热。”
陈太医连连点头，亲自去煎药了。
沈清棠走到床边，用丝绢包好赤玉，轻轻按在太子左臂发青的伤口上。
太子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
“温的？”太子低声说，“感觉比刚才舒服多了。”
“殿下，赤玉是至阳之物，能暂时压制寒毒。每日敷六个时辰，配合内服的汤药，可保殿下半年内不会毒发。”沈清棠一边调整赤玉的位置，一边解释道。
太子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沈清棠退到一旁，皇上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谢夫人，火灵芝的事，你再说清楚些。”
“是。”沈清棠低着头，“火灵芝生长在极热之地，西域的火山口、温泉边都有可能。
臣妇在汤泉谷找到的那一株，就是长在温泉石壁上的。此物至阳至热，是西域寒毒的唯一解药。半年之内若是找不到新的火灵芝，太子殿下的寒毒就会再次发作，到时……”
“到时怎样？”
“到时神仙难救。”
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皇后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西域那么大，朕派人去找。”皇上沉声道。
这时，齐婉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臣女齐婉，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话说？”
“臣女在西域待过三年，见过火灵芝。此物生长在雪山脚下的温泉边，位置极其隐蔽，且被西域的守林人严密保护，外人很难靠近。寻常士兵去了，连找都找不到。”
“你能找到？”
“臣女可以一试。但臣女一个人不行，需要帮手。”
齐婉抬起头，目光落沈清棠的身上。
“谁？”
“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