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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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断山脉位于北玄域中部，是一片连绵数万里的山脉！
此处地势险要，妖兽密布，更有天然禁制笼罩。
三千年前魔族入侵后，人族的残余势力便退入天断山脉，借助地形和禁制苟延残喘。
天剑宗，就是天断山脉中最大的抵抗力量。
三千年间，魔族多次围剿天断山脉，但都被天剑宗借助地形和禁制击退。
然而近几百年来，魔族加大了围剿力度，天断山脉的外围防线不断被压缩。
几个月前，魔族甚至派出了十几尊分神期的魔族强者围攻，摧毁的数处禁制，天剑宗的处境岌岌可危。
玄霄闻言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道：
“从这里到天断山脉，要多久？”
“以老朽的修为，要走两年，前辈的话……老朽便不知道。”
玄霄站起身来：“那好，本座现在就出发。”
赵铁山连忙起身：“前辈，天断山脉外围有魔族驻军，至少有三尊魔将镇守，每尊魔将都有分神期的修为……”玄霄看了他一眼。
赵铁山的话戛然而止。
他想起来了。
眼前这位，是从灵界下来的前辈，那些让天断山脉束手无策的魔将，在他面前，恐怕连蝼蚁都不如。
赵铁山换了个说法：“前辈，老朽斗胆，想请前辈带上一个人。”
“谁？”
“老朽的孙女，她从小在天断山脉长大，熟悉那边的地形和禁制，有她带路，前辈能省去很多麻烦。”
玄霄想了想自无不可，点头：“可以。”
赵铁山如释重负，连忙转身走出石屋。
片刻后，他领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约莫二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脸上有一些灰尘，但遮掩不住清秀的五官。
她的修为不高，只有筑基中期，但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
“灵儿，快给前辈磕头。”赵铁山催促道。
少女看了玄霄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晚辈赵灵儿，见过前辈。”
玄霄抬手，一股无形之力将她托起。
“不必多礼，走吧。”
赵灵儿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爷爷，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是，前辈。”
玄霄走出石屋，灰色遁光亮起，将赵灵儿裹在其中。
然后，两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天断山脉的方向飞去。
身后，赵铁山站在村口，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灰色流光，老泪纵横。
“化神前辈，他真的能赢吗？”他喃喃道！
……
灰色遁光在魔气笼罩的天空中疾驰。
赵灵儿被混沌之力包裹着，感受不到外面那浓烈的魔气。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玄霄，那张侧脸棱角分明，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前方的重重魔气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赵灵儿轻声开口：“前辈，您真的是从灵界来的吗？”
“是！”
“灵界……是什么样子的？”
玄霄沉默了一瞬。
“有太阳，有月亮，有星辰。”
“灵气比这里浓郁十几倍，修士比这里强大千倍，没有魔气，没有魔族，人族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
赵灵儿的眼眶红了。
她出生在北玄域，从记事起，头顶就只有魔气笼罩的天空。
从来没见过太阳，没见过月亮，没见过星辰。
不知道“光明正大地活着”是什么意思，因为她见过的所有人，都是躲躲藏藏地活着。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前辈，我们能赢吗？”
玄霄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期待，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
“能。”玄霄只说了一个字。
赵灵儿没有再问。
她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但她愿意相信。
因为这是三千年来，第一个从灵界来的人。
灰色遁光继续向前，穿过层层魔气，朝北玄域的最深处飞去。
前方，是七尊魔君的领地。
但玄霄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七尊所谓的化神魔君！
区区化神，纵然是化神大圆满又是如何！
真正让玄霄在意的，是那恐怖的魔气源头。
灰色遁光在魔气笼罩的天空中疾驰，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利刃。
“前辈，”赵灵儿轻声开口，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
“我们还要飞多久？”
“以现在的速度，半日。”玄霄答道。
“半日……”赵灵儿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半日之后，她就能回到天断山脉了。
那里有她的师父，有她的同门，有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几十年前，爷爷带着她和其他几人离开天断山脉，前往更南方的据点躲避战，没想到这一去就十多年，还遇到了玄霄。
“前辈，天断山脉外面有很多魔族驻军。”赵灵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离开的时候，听说魔将又增加了两个，现在至少有五个魔将守着天断山脉的各个出口。”
“五个分神期。”玄霄微微点头！
“还有呢？”
“还有……”赵灵儿咬了咬嘴唇！
“还有一尊魔君，就在天断山脉北面一千五百里的地方，坐镇在那里，师父说，那尊魔君叫‘血屠’，是七魔君中最残暴的一个，他最喜欢吃人族修士的心脏，尤其是元婴期以上的。”
赵灵儿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快又稳住了，她从小听这些故事长大，恐惧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玄霄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血屠魔君，他记下了这个名字。
遁光继续向前，北玄域的大地在脚下飞速后退。
玄霄注意到，越往北飞，地面上的魔族痕迹就越多。
焦黑的大地上，时不时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建筑。
那不是人族的房屋，而是用某种黑色石材搭建的、造型古怪的堡垒，堡垒周围，有魔气缭绕，有魔族的士兵在巡逻。
那些魔族士兵，形态各异。
有的像人，但皮肤是青黑色的，头上长着角，有的像野兽，四肢着地，背上长着骨刺。
还有的根本就是一团黑雾，只有两只血红的眼睛在雾中若隐若现。
金丹期，筑基期，元婴期……各种修为都有。
玄霄的神识扫过下方。
突然，他的神识触碰到了什么。
前方三百里处，有一支魔族巡逻队。
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人，但为首的是一个分神初期的魔将，其余的都是元婴期和金丹期。
他们正在地面上搜索什么，时不时停下来，用某种法器探测地下的情况。
玄霄眉头微微一皱。
“魔族在找什么？”
他减缓了遁光的速度，将气息压得更低，赵灵儿感觉到速度的变化，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前面有魔族。”玄霄淡淡道。
“本座要下去看看，你留在这里，不要动。”
赵灵儿连忙点头。
玄霄将她放在一座荒山的山坳里，又在周围布下一道简单的隐匿阵法，然后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朝那支魔族巡逻队飞去。
灰色遁光在魔气中几乎隐形，玄霄如同一片落叶，飘落在巡逻队附近的一座山丘上。
山下，十几名魔族士兵正在一片开阔地上忙碌。
为首的那个魔将，身形高大，足有一丈有余，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头上长着两根弯曲的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不停地扫视四周。
他的手中，拿着一件造型奇特的法器。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刻满了符文，圆球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里镶嵌着一枚暗红色的晶石。
魔将不时将圆球举起来，对准地面，圆球上的符文便会闪烁几下，发出微弱的红光。
“还是没有反应。”旁边一个元婴期的魔族士兵说道。
“大人，我们已经在这片区域搜了三天了，还要再搜吗？”
魔将没有看他，只是冷冷道：“继续搜，主上的命令，就算挖地三千丈，也要找到那东西的线索。”
“是。”
士兵们继续忙碌，有的用法器探测，有的用蛮力挖掘。
玄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他继续观察，试图从魔族士兵的对话中获取更多信息。
另一个士兵凑到魔将身边，低声道：“大人听说天断山脉那边，血屠大人又有新的发现了？”
魔将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士兵连忙缩了回去，但没过多久，又忍不住开口。
“大人，属下只是好奇，我们在北玄域搜了三千年，到底在搜什么啊？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魔将沉默了片刻。
他说：“存在是肯定存在的，主上亲自确认过，那东西就在北玄域，只是它隐藏得太深，我们找不到。”
“那……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魔将转过身，血红的眼睛盯着那个士兵，盯得他浑身发毛。
“你不需要知道。”魔将的声音冷得像。
“你只需要知道，那东西比你的命重要无数倍，找到它，我们都能得到主上的赏赐，甚至有机会返回魔域天。“
“若，若是找不到怎么办？”那名魔族赶紧问道！
“哼，找不到它，那我们就永远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下界，直到寿元坐化……”
天断山脉位于北玄域中部，是一片连绵数万里的山脉！
此处地势险要，妖兽密布，更有天然禁制笼罩。
三千年前魔族入侵后，人族的残余势力便退入天断山脉，借助地形和禁制苟延残喘。
天剑宗，就是天断山脉中最大的抵抗力量。
三千年间，魔族多次围剿天断山脉，但都被天剑宗借助地形和禁制击退。
然而近几百年来，魔族加大了围剿力度，天断山脉的外围防线不断被压缩。
几个月前，魔族甚至派出了十几尊分神期的魔族强者围攻，摧毁的数处禁制，天剑宗的处境岌岌可危。
玄霄闻言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道：
“从这里到天断山脉，要多久？”
“以老朽的修为，要走两年，前辈的话……老朽便不知道。”
玄霄站起身来：“那好，本座现在就出发。”
赵铁山连忙起身：“前辈，天断山脉外围有魔族驻军，至少有三尊魔将镇守，每尊魔将都有分神期的修为……”玄霄看了他一眼。
赵铁山的话戛然而止。
他想起来了。
眼前这位，是从灵界下来的前辈，那些让天断山脉束手无策的魔将，在他面前，恐怕连蝼蚁都不如。
赵铁山换了个说法：“前辈，老朽斗胆，想请前辈带上一个人。”
“谁？”
“老朽的孙女，她从小在天断山脉长大，熟悉那边的地形和禁制，有她带路，前辈能省去很多麻烦。”
玄霄想了想自无不可，点头：“可以。”
赵铁山如释重负，连忙转身走出石屋。
片刻后，他领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约莫二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脸上有一些灰尘，但遮掩不住清秀的五官。
她的修为不高，只有筑基中期，但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
“灵儿，快给前辈磕头。”赵铁山催促道。
少女看了玄霄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晚辈赵灵儿，见过前辈。”
玄霄抬手，一股无形之力将她托起。
“不必多礼，走吧。”
赵灵儿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爷爷，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是，前辈。”
玄霄走出石屋，灰色遁光亮起，将赵灵儿裹在其中。
然后，两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天断山脉的方向飞去。
身后，赵铁山站在村口，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灰色流光，老泪纵横。
“化神前辈，他真的能赢吗？”他喃喃道！
……
灰色遁光在魔气笼罩的天空中疾驰。
赵灵儿被混沌之力包裹着，感受不到外面那浓烈的魔气。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玄霄，那张侧脸棱角分明，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前方的重重魔气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赵灵儿轻声开口：“前辈，您真的是从灵界来的吗？”
“是！”
“灵界……是什么样子的？”
玄霄沉默了一瞬。
“有太阳，有月亮，有星辰。”
“灵气比这里浓郁十几倍，修士比这里强大千倍，没有魔气，没有魔族，人族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
赵灵儿的眼眶红了。
她出生在北玄域，从记事起，头顶就只有魔气笼罩的天空。
从来没见过太阳，没见过月亮，没见过星辰。
不知道“光明正大地活着”是什么意思，因为她见过的所有人，都是躲躲藏藏地活着。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前辈，我们能赢吗？”
玄霄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期待，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
“能。”玄霄只说了一个字。
赵灵儿没有再问。
她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但她愿意相信。
因为这是三千年来，第一个从灵界来的人。
灰色遁光继续向前，穿过层层魔气，朝北玄域的最深处飞去。
前方，是七尊魔君的领地。
但玄霄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七尊所谓的化神魔君！
区区化神，纵然是化神大圆满又是如何！
真正让玄霄在意的，是那恐怖的魔气源头。
灰色遁光在魔气笼罩的天空中疾驰，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利刃。
“前辈，”赵灵儿轻声开口，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
“我们还要飞多久？”
“以现在的速度，半日。”玄霄答道。
“半日……”赵灵儿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半日之后，她就能回到天断山脉了。
那里有她的师父，有她的同门，有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几十年前，爷爷带着她和其他几人离开天断山脉，前往更南方的据点躲避战，没想到这一去就十多年，还遇到了玄霄。
“前辈，天断山脉外面有很多魔族驻军。”赵灵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离开的时候，听说魔将又增加了两个，现在至少有五个魔将守着天断山脉的各个出口。”
“五个分神期。”玄霄微微点头！
“还有呢？”
“还有……”赵灵儿咬了咬嘴唇！
“还有一尊魔君，就在天断山脉北面一千五百里的地方，坐镇在那里，师父说，那尊魔君叫‘血屠’，是七魔君中最残暴的一个，他最喜欢吃人族修士的心脏，尤其是元婴期以上的。”
赵灵儿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快又稳住了，她从小听这些故事长大，恐惧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玄霄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血屠魔君，他记下了这个名字。
遁光继续向前，北玄域的大地在脚下飞速后退。
玄霄注意到，越往北飞，地面上的魔族痕迹就越多。
焦黑的大地上，时不时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建筑。
那不是人族的房屋，而是用某种黑色石材搭建的、造型古怪的堡垒，堡垒周围，有魔气缭绕，有魔族的士兵在巡逻。
那些魔族士兵，形态各异。
有的像人，但皮肤是青黑色的，头上长着角，有的像野兽，四肢着地，背上长着骨刺。
还有的根本就是一团黑雾，只有两只血红的眼睛在雾中若隐若现。
金丹期，筑基期，元婴期……各种修为都有。
玄霄的神识扫过下方。
突然，他的神识触碰到了什么。
前方三百里处，有一支魔族巡逻队。
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人，但为首的是一个分神初期的魔将，其余的都是元婴期和金丹期。
他们正在地面上搜索什么，时不时停下来，用某种法器探测地下的情况。
玄霄眉头微微一皱。
“魔族在找什么？”
他减缓了遁光的速度，将气息压得更低，赵灵儿感觉到速度的变化，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前面有魔族。”玄霄淡淡道。
“本座要下去看看，你留在这里，不要动。”
赵灵儿连忙点头。
玄霄将她放在一座荒山的山坳里，又在周围布下一道简单的隐匿阵法，然后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朝那支魔族巡逻队飞去。
灰色遁光在魔气中几乎隐形，玄霄如同一片落叶，飘落在巡逻队附近的一座山丘上。
山下，十几名魔族士兵正在一片开阔地上忙碌。
为首的那个魔将，身形高大，足有一丈有余，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头上长着两根弯曲的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不停地扫视四周。
他的手中，拿着一件造型奇特的法器。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刻满了符文，圆球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里镶嵌着一枚暗红色的晶石。
魔将不时将圆球举起来，对准地面，圆球上的符文便会闪烁几下，发出微弱的红光。
“还是没有反应。”旁边一个元婴期的魔族士兵说道。
“大人，我们已经在这片区域搜了三天了，还要再搜吗？”
魔将没有看他，只是冷冷道：“继续搜，主上的命令，就算挖地三千丈，也要找到那东西的线索。”
“是。”
士兵们继续忙碌，有的用法器探测，有的用蛮力挖掘。
玄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他继续观察，试图从魔族士兵的对话中获取更多信息。
另一个士兵凑到魔将身边，低声道：“大人听说天断山脉那边，血屠大人又有新的发现了？”
魔将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士兵连忙缩了回去，但没过多久，又忍不住开口。
“大人，属下只是好奇，我们在北玄域搜了三千年，到底在搜什么啊？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魔将沉默了片刻。
他说：“存在是肯定存在的，主上亲自确认过，那东西就在北玄域，只是它隐藏得太深，我们找不到。”
“那……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魔将转过身，血红的眼睛盯着那个士兵，盯得他浑身发毛。
“你不需要知道。”魔将的声音冷得像。
“你只需要知道，那东西比你的命重要无数倍，找到它，我们都能得到主上的赏赐，甚至有机会返回魔域天。“
“若，若是找不到怎么办？”那名魔族赶紧问道！
“哼，找不到它，那我们就永远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下界，直到寿元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