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深入骨髓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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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树王：“纳西妲···作为智慧之神的你，你知道的，这是唯一的办法。”
纳西妲猛地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对，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对了，还有顾凡，他是璃月的神明，一定有其他办法的。”
她转过头，目光中满是恳切与期盼，仿佛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缕光。
“呜呜呜···太感人了，顾凡，你一定有其他办法的是吧···”
派蒙看着这一感人的一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顾凡的衣服问。
纳西妲也紧张地看着顾凡，眼里写满了期待与祈求。
大慈树王也缓缓转眸，看向顾凡。
她的目光没有纳西妲那样炽烈，却带着一种沉静的、洞悉一切的温柔，
“你好啊···【太阳】。”
“【太阳】？”顾凡微微一怔，眉梢挑起好奇，“为什么，你和纳西妲都会叫我【太阳】？”
大慈树王露出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穿过漫长岁月的风，轻柔而带着些许认真，解答顾凡的疑惑：
“因为···你是世界树的太阳。而作为世界树化身的我，和作为枝杈的纳西妲，都认为你是太阳。”
“我是世界树的太阳？”顾凡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您可能失去过记忆，但···世界树告诉我，祂是您栽种的，并且一直由您招抚长大。
所以，您是祂的太阳。”大慈树王的声音轻柔而笃定。
顾凡点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就合理了，毕竟我还真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您作为世界树的【太阳】，”
大慈树王缓缓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世界树也在主动记录您的信息。
而作为世界树化身的我，也不免意外接受过有关您的信息。
您是一个很好的人，也有神奇的力量。”
她顿了顿，目光与顾凡对视，那目光里没有试探，只有坦诚，“不知道您是否有办法打破如今的困境。”
作为世界树的监管者，布耶尔在顾凡第一次进入提瓦特与荧相见时就注意到他了——更准确地说，是世界树先注意到了他。
从蒙德到璃月再到稻妻，布耶尔以世界树的视角，默默见证了顾凡一路的旅程。
可以说，除了荧，布耶尔是最了解顾凡的人。
她清楚地知道，顾凡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那种力量不属于提瓦特的七元素，不属于深渊，也不属于天理。
但她也不确定顾凡的力量能不能帮助她。
纳西妲：“顾凡，你有办法吗？”
顾凡自信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不就是禁忌知识嘛，哥可是它们的克星。
虽然清理整个世界树的污染确实需要耗费不少力量，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多花些时间和精力罢了。
众人看到顾凡如此自信，紧绷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下来，目光中带着期待投向顾凡。
就连大慈树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希冀——或许，这个来自异乡的少年，真的能为世界树带来转机。
顾凡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走上前，缓缓抬起手，轻轻触摸到世界树的枝干。
指尖触及树皮的一刹那，他闭上双眼，放开了自己的神识。
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仿佛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顺着枝干蔓延开来，与世界树内部的脉络融为一体。
然后，他发动了力量。
手与树干接触的地方，突然绽放出极为灿烂的翠绿色光芒。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纯粹而古老的生命气息，仿佛春日初生的嫩芽，又像是深夜里悄然绽放的第一缕晨曦。
顾凡的力量毫无阻碍地侵入世界树的枝干，而世界树丝毫没有抵抗，
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久违的救赎，任由那股温暖的力量涌入自己的每一寸脉络。
顾凡的意识在世界树内部游走，很快便察觉到了那些潜伏在枝干深处的不祥之物——漆黑、粘稠、带着腐朽的气息，仿佛活物般蠕动挣扎。
但奇怪的是，那些禁忌知识一遇到顾凡的力量，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甚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顾凡没有松懈，他的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世界树的每一条枝干、每一片叶脉，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终于，枝干上的禁忌知识被彻底清除干净，那些曾经被污染的部分重新焕发出生机，翠绿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接下来，就剩主干上的禁忌知识了。
顾凡深吸一口气，乘胜追击。
他小心翼翼地催动自己的力量，一层层包裹住主干深处那些盘踞的禁忌知识，然后缓缓发力，试图将它们一点一点地消融殆尽。
然而，就在他刚刚开始消融主干上的禁忌知识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
顾凡的动作猛地一僵，立刻停止了力量的输出。
他迅速收回精神力，扫过大慈树王的方向，瞳孔微微一缩——他发现，
就在他消融世界树主干禁忌知识的那一刻，大慈树王的身形竟然变得透明了一分，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顾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
纳西妲也是听到大慈树王的闷哼，立马着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没事吧？”
大慈树王强行掩盖自己的虚弱，声音依然温柔如水：
“是顾凡在清除污染的时候，让世界树感到了些许疼痛，与世界树意识相连的我，也是感知到这份疼痛。不碍事的，只是轻微的不适罢了。”
“这样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是我与世界树的联系不够强吗？
要不要先停一下，休息一会再进行。”纳西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顾凡适时回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容：
“确实要休息会了，我的力量要清除整个世界树的禁忌知识，需要多耗费一些时日。
要不然这样，我看外面须弥刚恢复秩序，还需要纳西妲你坐镇，你先回到现实世界安抚局势，
等我把世界树治好，带着大慈树王一起来见你怎么样？”
纳西妲抿了抿嘴唇，看了看顾凡，又看了看大慈树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也好···须弥确实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那树王大人，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去吧。”大慈树王微笑着挥了挥手。
纳西妲没看出什么问题，只能说纳西妲的阅历还是太少了，
在顾凡和大慈树王这两个千年的老油条面前，还是有些嫩，看不出两人的真实意图。
她虽然隐约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但顾凡的提议确实是最优的选择，虽然对大慈树王有些恋恋不舍，但也只好答应下来。
然后顾凡又对着荧和派蒙说：“你们也跟着纳西妲一块走吧，纳西妲刚掌权，根基还是不稳，你们去帮帮忙。”
但荧没有立刻回应，她站在原地，目光在顾凡和大慈树王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她察觉到有些不对劲——顾凡的笑容太过刻意，大慈树王的语气也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走到顾凡身边，伸手帮他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指尖在他衣领上停顿了一瞬，轻声说：
“早点回来，我和派蒙在外面等你。”
顾凡笑道：“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整的生死离别似的。”
荧撇过脸，生气的冷哼一声：“不知好人心~我走了···哈。”
她转身的瞬间，眼角似乎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终还是拉着派蒙，跟着纳西妲一起消失在光晕之中。
等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空间恢复了寂静，顾凡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把她们支走，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吗？”
“嗯。”
“可把我从世界树上删除后，她们也不会记得我，认知会被世界树修正，所以···这是没必要的。”
“你不是智慧之神吗？事情还未决定之前，你不应该想想其他办法吗？”
“可···我已经想了五百多年了啊···”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缓缓割进顾凡的胸口。
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五百多年——对于一个被困在世界树中、与禁忌知识日夜对抗的灵魂来说，那该是怎样的孤独与绝望？
他转过身，打算再纠正一下大慈树王这种错误的自我奉献思想。
“唉···我说——”
顾凡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转过身，看到了令他惊艳的一幕。
只见原本是萝莉体型的大慈树王，在几人走后，突然变回了原本成女般的样貌。银白长发如月光瀑布般垂落，发间缀着青嫩的枝叶，翠色眼眸温润悲悯，仿佛蕴藏着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与温柔。白衣缠满草木纹路，周身浮着林间柔光。
容貌清雅圣洁，眉眼盛满包容万物的温柔，一眼便让人心底安宁。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温柔地看着眼前那个因想不出拯救自己办法而独自懊恼、心情不愉快的少年。
“你···怎么突然变回原来的模样了？”
布耶尔听到顾凡的话，也突然醒悟地看着自己变得纤细修长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纹路，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存在。
她微微侧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可能是因为纳西妲走了，我与她同源，所以她在的时候，世界树显现的是我的【本质】，”
她抬起头，翠色的眼眸凝视着顾凡，唇边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而对于你···看来你更喜欢我本来的模样。”
顾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两声，移开目光：
“总不能让你和纳西妲一模一样吧，毕竟出去后，谁能分得清纳西妲和布耶尔。”
“可···你知道我出不去。”
大慈树王：“纳西妲···作为智慧之神的你，你知道的，这是唯一的办法。”
纳西妲猛地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对，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对了，还有顾凡，他是璃月的神明，一定有其他办法的。”
她转过头，目光中满是恳切与期盼，仿佛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缕光。
“呜呜呜···太感人了，顾凡，你一定有其他办法的是吧···”
派蒙看着这一感人的一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顾凡的衣服问。
纳西妲也紧张地看着顾凡，眼里写满了期待与祈求。
大慈树王也缓缓转眸，看向顾凡。
她的目光没有纳西妲那样炽烈，却带着一种沉静的、洞悉一切的温柔，
“你好啊···【太阳】。”
“【太阳】？”顾凡微微一怔，眉梢挑起好奇，“为什么，你和纳西妲都会叫我【太阳】？”
大慈树王露出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穿过漫长岁月的风，轻柔而带着些许认真，解答顾凡的疑惑：
“因为···你是世界树的太阳。而作为世界树化身的我，和作为枝杈的纳西妲，都认为你是太阳。”
“我是世界树的太阳？”顾凡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您可能失去过记忆，但···世界树告诉我，祂是您栽种的，并且一直由您招抚长大。
所以，您是祂的太阳。”大慈树王的声音轻柔而笃定。
顾凡点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就合理了，毕竟我还真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您作为世界树的【太阳】，”
大慈树王缓缓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世界树也在主动记录您的信息。
而作为世界树化身的我，也不免意外接受过有关您的信息。
您是一个很好的人，也有神奇的力量。”
她顿了顿，目光与顾凡对视，那目光里没有试探，只有坦诚，“不知道您是否有办法打破如今的困境。”
作为世界树的监管者，布耶尔在顾凡第一次进入提瓦特与荧相见时就注意到他了——更准确地说，是世界树先注意到了他。
从蒙德到璃月再到稻妻，布耶尔以世界树的视角，默默见证了顾凡一路的旅程。
可以说，除了荧，布耶尔是最了解顾凡的人。
她清楚地知道，顾凡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那种力量不属于提瓦特的七元素，不属于深渊，也不属于天理。
但她也不确定顾凡的力量能不能帮助她。
纳西妲：“顾凡，你有办法吗？”
顾凡自信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不就是禁忌知识嘛，哥可是它们的克星。
虽然清理整个世界树的污染确实需要耗费不少力量，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多花些时间和精力罢了。
众人看到顾凡如此自信，紧绷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下来，目光中带着期待投向顾凡。
就连大慈树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希冀——或许，这个来自异乡的少年，真的能为世界树带来转机。
顾凡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走上前，缓缓抬起手，轻轻触摸到世界树的枝干。
指尖触及树皮的一刹那，他闭上双眼，放开了自己的神识。
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仿佛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顺着枝干蔓延开来，与世界树内部的脉络融为一体。
然后，他发动了力量。
手与树干接触的地方，突然绽放出极为灿烂的翠绿色光芒。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纯粹而古老的生命气息，仿佛春日初生的嫩芽，又像是深夜里悄然绽放的第一缕晨曦。
顾凡的力量毫无阻碍地侵入世界树的枝干，而世界树丝毫没有抵抗，
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久违的救赎，任由那股温暖的力量涌入自己的每一寸脉络。
顾凡的意识在世界树内部游走，很快便察觉到了那些潜伏在枝干深处的不祥之物——漆黑、粘稠、带着腐朽的气息，仿佛活物般蠕动挣扎。
但奇怪的是，那些禁忌知识一遇到顾凡的力量，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甚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顾凡没有松懈，他的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世界树的每一条枝干、每一片叶脉，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终于，枝干上的禁忌知识被彻底清除干净，那些曾经被污染的部分重新焕发出生机，翠绿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接下来，就剩主干上的禁忌知识了。
顾凡深吸一口气，乘胜追击。
他小心翼翼地催动自己的力量，一层层包裹住主干深处那些盘踞的禁忌知识，然后缓缓发力，试图将它们一点一点地消融殆尽。
然而，就在他刚刚开始消融主干上的禁忌知识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
顾凡的动作猛地一僵，立刻停止了力量的输出。
他迅速收回精神力，扫过大慈树王的方向，瞳孔微微一缩——他发现，
就在他消融世界树主干禁忌知识的那一刻，大慈树王的身形竟然变得透明了一分，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顾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
纳西妲也是听到大慈树王的闷哼，立马着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没事吧？”
大慈树王强行掩盖自己的虚弱，声音依然温柔如水：
“是顾凡在清除污染的时候，让世界树感到了些许疼痛，与世界树意识相连的我，也是感知到这份疼痛。不碍事的，只是轻微的不适罢了。”
“这样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是我与世界树的联系不够强吗？
要不要先停一下，休息一会再进行。”纳西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顾凡适时回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容：
“确实要休息会了，我的力量要清除整个世界树的禁忌知识，需要多耗费一些时日。
要不然这样，我看外面须弥刚恢复秩序，还需要纳西妲你坐镇，你先回到现实世界安抚局势，
等我把世界树治好，带着大慈树王一起来见你怎么样？”
纳西妲抿了抿嘴唇，看了看顾凡，又看了看大慈树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也好···须弥确实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那树王大人，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去吧。”大慈树王微笑着挥了挥手。
纳西妲没看出什么问题，只能说纳西妲的阅历还是太少了，
在顾凡和大慈树王这两个千年的老油条面前，还是有些嫩，看不出两人的真实意图。
她虽然隐约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但顾凡的提议确实是最优的选择，虽然对大慈树王有些恋恋不舍，但也只好答应下来。
然后顾凡又对着荧和派蒙说：“你们也跟着纳西妲一块走吧，纳西妲刚掌权，根基还是不稳，你们去帮帮忙。”
但荧没有立刻回应，她站在原地，目光在顾凡和大慈树王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她察觉到有些不对劲——顾凡的笑容太过刻意，大慈树王的语气也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走到顾凡身边，伸手帮他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指尖在他衣领上停顿了一瞬，轻声说：
“早点回来，我和派蒙在外面等你。”
顾凡笑道：“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整的生死离别似的。”
荧撇过脸，生气的冷哼一声：“不知好人心~我走了···哈。”
她转身的瞬间，眼角似乎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终还是拉着派蒙，跟着纳西妲一起消失在光晕之中。
等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空间恢复了寂静，顾凡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把她们支走，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吗？”
“嗯。”
“可把我从世界树上删除后，她们也不会记得我，认知会被世界树修正，所以···这是没必要的。”
“你不是智慧之神吗？事情还未决定之前，你不应该想想其他办法吗？”
“可···我已经想了五百多年了啊···”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缓缓割进顾凡的胸口。
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五百多年——对于一个被困在世界树中、与禁忌知识日夜对抗的灵魂来说，那该是怎样的孤独与绝望？
他转过身，打算再纠正一下大慈树王这种错误的自我奉献思想。
“唉···我说——”
顾凡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转过身，看到了令他惊艳的一幕。
只见原本是萝莉体型的大慈树王，在几人走后，突然变回了原本成女般的样貌。银白长发如月光瀑布般垂落，发间缀着青嫩的枝叶，翠色眼眸温润悲悯，仿佛蕴藏着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与温柔。白衣缠满草木纹路，周身浮着林间柔光。
容貌清雅圣洁，眉眼盛满包容万物的温柔，一眼便让人心底安宁。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温柔地看着眼前那个因想不出拯救自己办法而独自懊恼、心情不愉快的少年。
“你···怎么突然变回原来的模样了？”
布耶尔听到顾凡的话，也突然醒悟地看着自己变得纤细修长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纹路，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存在。
她微微侧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可能是因为纳西妲走了，我与她同源，所以她在的时候，世界树显现的是我的【本质】，”
她抬起头，翠色的眼眸凝视着顾凡，唇边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而对于你···看来你更喜欢我本来的模样。”
顾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两声，移开目光：
“总不能让你和纳西妲一模一样吧，毕竟出去后，谁能分得清纳西妲和布耶尔。”
“可···你知道我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