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声——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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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
学校食堂的公共区域。
墨筠音和兰夏选了一个角落吃着午餐。
“兰夏，你……”
“嗯？”
看着两颊鼓鼓，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兰夏，墨筠音迟疑着把话讲完。
“你前天，和红糖一起与许馆主的粉香香对战的时候，有没有…不好对付的感觉？”
自前天晚上从兰韵庄园回去以后，兰夏的那场道馆战就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复现。她也以较冷静的视角对这场对战做了复盘，得出了一些结论。
不过，怎样根据战斗结果来调整宝可梦的培养是兰夏自己的事。擅自提供意见总归是不礼貌的行为。
但兰夏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反倒是揉了揉太阳穴认真地回想起来。
“嗯……就有种……被拉扯的感觉？”
闻言墨筠音猛地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
见兰夏摆下筷子，双臂放在桌面上，认真地看着自己等候下文，墨筠音会心一笑，随即侃侃而谈。
“其实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红糖的远程技能只有火花这一个。”
“这就导致他在失去速度优势的时候容易被拉扯。”
听完墨筠音的分析，兰夏恍然大悟，亮晶晶的眼中带着一丝敬佩。
“对！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我接下来最好让红糖学习一些远程技能，比如……喷射火焰？”
她回忆了一下火箭雀的技能池，一个技能名脱口而出。
“可以，我看那天红糖的火花保护罩效果很不错，要是换成喷射火焰的话就更好了。”
墨筠音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
“好！”
闻言兰夏低下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等吃完饭就去训练！”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直到下午，在训练场见到唐琳和气鼓鼓的仙子伊布后，她才突然醒悟。
“啊——”
“忘了要给小伊布做‘蛋教’了！”
她双手抱着头，一边快步走向唐琳，一边懊悔地喊着。留下墨筠音呆立在原地，表情奇怪地喃喃道。
“什么？蛋饺？”
说完，墨筠音把目光投向正对着仙子伊布低声下气道歉的兰夏。
没过一会儿，仙子伊布气消了，用飘带把装着棕黄色宝可梦蛋的孵蛋器递给了兰夏。
只见兰夏和唐琳说了几句，然后就和她告了别，小心地抱着孵蛋器和仙子伊布一同走来。
见墨筠音一脸疑惑，兰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抱着宝可梦蛋把昨天发生的事对她说了一遍。
“因为宝可梦蛋的孵蛋期并不长，晚上回家后她又要待在父母身边，所以能让我和她心灵感应的时间就只有下午了。”
说着兰夏叹了口气。
“我竟然忘记了这事，让琳姨和仙子伊布在门口等了好久。”
仙子伊布优雅地坐在一边，用飘带抚了抚兰夏的头。
“谢谢你啊，仙子伊布~”
感受着发顶传来的触感，兰夏微微一笑，随即低头打开了孵蛋器的外壳，把手贴在了宝可梦蛋上。
（“对不起啊，小伊布，让你久等了。”）
但小伊布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用比昨天大了许多倍的童声甜甜地问好。
（“兰夏下午好~”）
（“下午好~”）
再次听到那道可爱声音，兰夏不禁嘴角上扬。
“这是在交流吗？”
墨筠音看到她专注的样子，好奇地小声嘀咕道。这时红糖和茶茶从训练中回来，自然地坐在了兰夏面前。馍馍和嗡蝠，一个在墨筠音怀里，一个在她肩上，也在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兰夏~她是谁”）
小伊布话锋一转，向兰夏的脑海中传去好奇地律动。
（“她是……我的好朋友，墨筠音，等你孵化后，会经常见到的~”）
见兰夏看向自己，墨筠音嘴角上扬。
“怎么？是说到我了？”
说着她一步步走向兰夏旁边的位置，坐了上去，隔着兰夏看向仙子伊布，试探着问道：
“我可以摸一摸吗？”
“咿呀~”仙子伊布闻言愉快地点了下头。
得到了小伊布父亲的同意，墨筠音狡黠一笑，将手覆在了兰夏的小手上。
正当她笑着转头，准备见证兰夏绯红的脸颊时，一道甜美的童声出现在脑海中，让墨筠音微微一愣。
（“兰夏~你的好朋友想干嘛？”）
（“不……不知道诶~”）
兰夏温柔的话语也进入了她的大脑。
这下墨筠音算是搞懂了情况，于是轻轻抿着嘴，掩饰着笑容，集中精神将自己的心声也加入对话。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啊？筠音你？”
听到墨筠音的心声，兰夏惊得瞪大眼睛，不禁脱口而出。
但在看到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兰夏低头想了想，明白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小伊布似乎是成为了某种，让二人的心声连接起来的媒介，兰夏在这之中承担着发信器的角色，墨筠音则是接收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兰夏握住墨筠音的手离开蛋壳表面，接着用自己的小手揉了揉，心中不断地默念着她的名字。但迟迟得不到回应。果然，离开了小伊布这个媒介，二人是无法进行心灵感应的。
看到兰夏的动作，墨筠音自然是知道她想要验证什么，于是配合地把手更近一步伸到了兰夏的胸前，眉毛上挑，坏笑着说道：
“没想到~兰夏你还是个手控~”
闻言兰夏脸颊发烫，恶狠狠地轻轻掐了下墨筠音的手，在一片白皙之上留下了些许红痕，接着小心将她们的手贴在小伊布的蛋壳上。
（“筠音你又捉弄我！”）
兰夏以指责中带着些委屈的眼神直视墨筠音，用心声控诉道。
墨筠音回以轻佻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啊，我以为兰夏你真的很喜欢我的手呢~”）
她的心声中带着些无辜，随后伸出手在兰夏的眼前晃了晃，展示了一下修长的手指。
（“你……”）
兰夏的心声突然阻塞住，似乎是想不出能反驳她的话语。但这时，小伊布的心声传来，给她解了围。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架了~”）
小伊布的童声自带抚慰功能，让兰夏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我们才没有吵架~”）
听到小伊布的心声，墨筠音笑着解释道。
（“小伊布你刚刚有感受到生气的情绪波动吗？”）
闻言，小伊布的心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真的在感受来自二人的情绪波动。
（“好像真的没有诶~”）
带着一丝疑惑的甜美童声传出，让墨筠音为之抿嘴轻笑。
（“那就对了，有时候人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并不会完全一致哦~”）
说完还以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兰夏，惹得她耳垂微红。
（“哦。”）
小伊布将信将疑地暂时认可了这个说法。
“还真让筠音教上东西了？”
见状，兰夏小声嘀咕道。
……
傍晚，兰夏带着小伊布但和仙子伊布坐上车回庄园。
走在回家的路上，墨筠音接通了来自自家母亲大人的电话。
“筠音，晚上想吃什么啊？”
墨筠音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随即露出微笑。
“蛋饺”二字脱口而出。
另一边，回到庄园的兰夏放下书包后，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没有找到梅芙的身影，于是好奇地问着唐琳。
“琳姨，芙芙姐呢？”
唐琳此时正忙着给叶伊布梳理毛发和叶片，回头对着兰夏温柔一笑。
“她啊~”
“说是找到了新的创作灵感，回去工作去了，估计得好一阵子不能过来了~”
“她还说要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闻言兰夏也放下小伊布蛋，坐到了叶伊布身旁，轻轻抚摸着她的毛发。
“这样啊，那下次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见到芙芙姐夫了？”
听到兰夏这样说，唐琳促狭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不过据我所知，小芙可不一定喜欢男人~”
“啊？”
在兰夏露出惊愕表情之时，唐琳继续补充道：
“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觉得……”
“完全没问题。”
说完还注视着兰夏，意味深长地笑着。
话毕，看到唐琳意有所指的笑容，兰夏连忙低下头，脸颊微红，不敢与她对视，同时双手机械地抚摸着叶伊布的毛发，脑子里思绪纷乱。
“嗳？”
叶伊布见兰夏发呆，正想站起身来提醒她一下。但一旁的唐琳却笑着对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她不要打扰。
见状，叶伊布先是疑惑地点了点头，然后放松的趴下，任由兰夏机械地打理着她的毛发。
在唐琳那一句话的指引下，兰夏脑中关于墨筠音的所有回忆，以及对她的所有印象都在她的思考中渐渐重组。
那些过于亲昵的话语，过于亲密的行为。
面对墨筠音时感受到的特殊悸动。和她在一起时对她产生的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甚至，还有在得知她为自己吃醋后产生的莫名窃喜。
渐渐将纷繁的思绪理顺后，兰夏给叶伊布顺毛的动作渐渐停止，面色一步步变得更加红润。
她为她和墨筠音的关系找到了一种……新的可能？
过了一会儿，兰夏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感受到脸颊处的滚烫感觉，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后看了看四周。
唐琳早就已经到了厨房准备晚餐，林念埃则是把她接回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她松了一口气。
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晚餐时间的到来。
……
第二天。
兰夏背着书包，打着哈欠走进了校园。
很明显，心事重重的她昨晚没睡好。
不过走进教室以后，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清醒了不少。
只见班上的同学都围在自己和墨筠音的位置边叽叽喳喳讨论着些什么，墨筠音脸色难看，生气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就是站在兰夏座位旁闭目养神中的银发少年。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走进教室，他睁开眼睛，认清楚进来的人是兰夏后，又自信一笑，开口说道：
“兰夏，你终于来……”
见状，兰夏直接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不顾银发少年的话语。温柔地对着墨筠音询问道：
“怎么了？”
听到兰夏的声音，墨筠音眼中渐渐蓄积的血色慢慢消失，但眼光中的狠厉没有改变。
“这个家伙。”
她指了指银发少年，语气中带着不满：
“他说你没有什么实力，战斗只靠小把戏，还说……”
墨筠音顿了一下，恶狠狠剜了他一眼，接着咬牙切齿地说完了这句话。
“……还说你根本没有资格得到月虹徽章。”
被墨筠音的眼神威胁到，从出场起一直处变不惊的银发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用轻蔑的语气对兰夏说：
“我叫楚锻，在前天刚刚得到月虹徽章。听说全年级除了我就只有你打赢了道馆赛。”
他拿出被银白色涂装包裹起来的宝可梦球，在空中抛了两下，挑衅着说道：
“就让我们一较高下，看看谁才是高一年级的最强者！”
听到他的名字，兰夏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早已遇见过他，在宝可梦评估中心，他用的宝可梦是铝钢龙。
“好啊~就今天下午吧，体育场，我等你。”
“至于现在……”
“还请你赶紧离开我们木木枭班的教室！”
兰夏接受了挑战，并且对楚锻下发了逐客令。
周围木木枭班的同学一同起哄，支持着兰夏，让楚锻离开教室。
“行。”
闻言楚锻嘿嘿一笑，离开教室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兰夏两眼。
见状墨筠音更是怒不可遏，注视着兰夏的眼睛气冲冲地说道：
“兰夏，下午一定要狠狠地击败他！”
这还是第一次兰夏看墨筠音这么生气，于是她安慰地拉了拉墨筠音的手。
“放心，我一定会赢的！”
但墨筠音似乎没有听兰夏说了什么，只是低着头，用阴沉的语气自言自语着。
“不行就让我来。”
她想起了刚刚楚锻看向兰夏的目光，眼中的血色慢慢累积。
午休时间。
学校食堂的公共区域。
墨筠音和兰夏选了一个角落吃着午餐。
“兰夏，你……”
“嗯？”
看着两颊鼓鼓，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兰夏，墨筠音迟疑着把话讲完。
“你前天，和红糖一起与许馆主的粉香香对战的时候，有没有…不好对付的感觉？”
自前天晚上从兰韵庄园回去以后，兰夏的那场道馆战就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复现。她也以较冷静的视角对这场对战做了复盘，得出了一些结论。
不过，怎样根据战斗结果来调整宝可梦的培养是兰夏自己的事。擅自提供意见总归是不礼貌的行为。
但兰夏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反倒是揉了揉太阳穴认真地回想起来。
“嗯……就有种……被拉扯的感觉？”
闻言墨筠音猛地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
见兰夏摆下筷子，双臂放在桌面上，认真地看着自己等候下文，墨筠音会心一笑，随即侃侃而谈。
“其实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红糖的远程技能只有火花这一个。”
“这就导致他在失去速度优势的时候容易被拉扯。”
听完墨筠音的分析，兰夏恍然大悟，亮晶晶的眼中带着一丝敬佩。
“对！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我接下来最好让红糖学习一些远程技能，比如……喷射火焰？”
她回忆了一下火箭雀的技能池，一个技能名脱口而出。
“可以，我看那天红糖的火花保护罩效果很不错，要是换成喷射火焰的话就更好了。”
墨筠音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
“好！”
闻言兰夏低下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等吃完饭就去训练！”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直到下午，在训练场见到唐琳和气鼓鼓的仙子伊布后，她才突然醒悟。
“啊——”
“忘了要给小伊布做‘蛋教’了！”
她双手抱着头，一边快步走向唐琳，一边懊悔地喊着。留下墨筠音呆立在原地，表情奇怪地喃喃道。
“什么？蛋饺？”
说完，墨筠音把目光投向正对着仙子伊布低声下气道歉的兰夏。
没过一会儿，仙子伊布气消了，用飘带把装着棕黄色宝可梦蛋的孵蛋器递给了兰夏。
只见兰夏和唐琳说了几句，然后就和她告了别，小心地抱着孵蛋器和仙子伊布一同走来。
见墨筠音一脸疑惑，兰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抱着宝可梦蛋把昨天发生的事对她说了一遍。
“因为宝可梦蛋的孵蛋期并不长，晚上回家后她又要待在父母身边，所以能让我和她心灵感应的时间就只有下午了。”
说着兰夏叹了口气。
“我竟然忘记了这事，让琳姨和仙子伊布在门口等了好久。”
仙子伊布优雅地坐在一边，用飘带抚了抚兰夏的头。
“谢谢你啊，仙子伊布~”
感受着发顶传来的触感，兰夏微微一笑，随即低头打开了孵蛋器的外壳，把手贴在了宝可梦蛋上。
（“对不起啊，小伊布，让你久等了。”）
但小伊布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用比昨天大了许多倍的童声甜甜地问好。
（“兰夏下午好~”）
（“下午好~”）
再次听到那道可爱声音，兰夏不禁嘴角上扬。
“这是在交流吗？”
墨筠音看到她专注的样子，好奇地小声嘀咕道。这时红糖和茶茶从训练中回来，自然地坐在了兰夏面前。馍馍和嗡蝠，一个在墨筠音怀里，一个在她肩上，也在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兰夏~她是谁”）
小伊布话锋一转，向兰夏的脑海中传去好奇地律动。
（“她是……我的好朋友，墨筠音，等你孵化后，会经常见到的~”）
见兰夏看向自己，墨筠音嘴角上扬。
“怎么？是说到我了？”
说着她一步步走向兰夏旁边的位置，坐了上去，隔着兰夏看向仙子伊布，试探着问道：
“我可以摸一摸吗？”
“咿呀~”仙子伊布闻言愉快地点了下头。
得到了小伊布父亲的同意，墨筠音狡黠一笑，将手覆在了兰夏的小手上。
正当她笑着转头，准备见证兰夏绯红的脸颊时，一道甜美的童声出现在脑海中，让墨筠音微微一愣。
（“兰夏~你的好朋友想干嘛？”）
（“不……不知道诶~”）
兰夏温柔的话语也进入了她的大脑。
这下墨筠音算是搞懂了情况，于是轻轻抿着嘴，掩饰着笑容，集中精神将自己的心声也加入对话。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啊？筠音你？”
听到墨筠音的心声，兰夏惊得瞪大眼睛，不禁脱口而出。
但在看到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兰夏低头想了想，明白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小伊布似乎是成为了某种，让二人的心声连接起来的媒介，兰夏在这之中承担着发信器的角色，墨筠音则是接收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兰夏握住墨筠音的手离开蛋壳表面，接着用自己的小手揉了揉，心中不断地默念着她的名字。但迟迟得不到回应。果然，离开了小伊布这个媒介，二人是无法进行心灵感应的。
看到兰夏的动作，墨筠音自然是知道她想要验证什么，于是配合地把手更近一步伸到了兰夏的胸前，眉毛上挑，坏笑着说道：
“没想到~兰夏你还是个手控~”
闻言兰夏脸颊发烫，恶狠狠地轻轻掐了下墨筠音的手，在一片白皙之上留下了些许红痕，接着小心将她们的手贴在小伊布的蛋壳上。
（“筠音你又捉弄我！”）
兰夏以指责中带着些委屈的眼神直视墨筠音，用心声控诉道。
墨筠音回以轻佻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啊，我以为兰夏你真的很喜欢我的手呢~”）
她的心声中带着些无辜，随后伸出手在兰夏的眼前晃了晃，展示了一下修长的手指。
（“你……”）
兰夏的心声突然阻塞住，似乎是想不出能反驳她的话语。但这时，小伊布的心声传来，给她解了围。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架了~”）
小伊布的童声自带抚慰功能，让兰夏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我们才没有吵架~”）
听到小伊布的心声，墨筠音笑着解释道。
（“小伊布你刚刚有感受到生气的情绪波动吗？”）
闻言，小伊布的心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真的在感受来自二人的情绪波动。
（“好像真的没有诶~”）
带着一丝疑惑的甜美童声传出，让墨筠音为之抿嘴轻笑。
（“那就对了，有时候人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并不会完全一致哦~”）
说完还以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兰夏，惹得她耳垂微红。
（“哦。”）
小伊布将信将疑地暂时认可了这个说法。
“还真让筠音教上东西了？”
见状，兰夏小声嘀咕道。
……
傍晚，兰夏带着小伊布但和仙子伊布坐上车回庄园。
走在回家的路上，墨筠音接通了来自自家母亲大人的电话。
“筠音，晚上想吃什么啊？”
墨筠音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随即露出微笑。
“蛋饺”二字脱口而出。
另一边，回到庄园的兰夏放下书包后，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没有找到梅芙的身影，于是好奇地问着唐琳。
“琳姨，芙芙姐呢？”
唐琳此时正忙着给叶伊布梳理毛发和叶片，回头对着兰夏温柔一笑。
“她啊~”
“说是找到了新的创作灵感，回去工作去了，估计得好一阵子不能过来了~”
“她还说要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闻言兰夏也放下小伊布蛋，坐到了叶伊布身旁，轻轻抚摸着她的毛发。
“这样啊，那下次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见到芙芙姐夫了？”
听到兰夏这样说，唐琳促狭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不过据我所知，小芙可不一定喜欢男人~”
“啊？”
在兰夏露出惊愕表情之时，唐琳继续补充道：
“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觉得……”
“完全没问题。”
说完还注视着兰夏，意味深长地笑着。
话毕，看到唐琳意有所指的笑容，兰夏连忙低下头，脸颊微红，不敢与她对视，同时双手机械地抚摸着叶伊布的毛发，脑子里思绪纷乱。
“嗳？”
叶伊布见兰夏发呆，正想站起身来提醒她一下。但一旁的唐琳却笑着对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她不要打扰。
见状，叶伊布先是疑惑地点了点头，然后放松的趴下，任由兰夏机械地打理着她的毛发。
在唐琳那一句话的指引下，兰夏脑中关于墨筠音的所有回忆，以及对她的所有印象都在她的思考中渐渐重组。
那些过于亲昵的话语，过于亲密的行为。
面对墨筠音时感受到的特殊悸动。和她在一起时对她产生的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甚至，还有在得知她为自己吃醋后产生的莫名窃喜。
渐渐将纷繁的思绪理顺后，兰夏给叶伊布顺毛的动作渐渐停止，面色一步步变得更加红润。
她为她和墨筠音的关系找到了一种……新的可能？
过了一会儿，兰夏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感受到脸颊处的滚烫感觉，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后看了看四周。
唐琳早就已经到了厨房准备晚餐，林念埃则是把她接回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她松了一口气。
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晚餐时间的到来。
……
第二天。
兰夏背着书包，打着哈欠走进了校园。
很明显，心事重重的她昨晚没睡好。
不过走进教室以后，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清醒了不少。
只见班上的同学都围在自己和墨筠音的位置边叽叽喳喳讨论着些什么，墨筠音脸色难看，生气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就是站在兰夏座位旁闭目养神中的银发少年。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走进教室，他睁开眼睛，认清楚进来的人是兰夏后，又自信一笑，开口说道：
“兰夏，你终于来……”
见状，兰夏直接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不顾银发少年的话语。温柔地对着墨筠音询问道：
“怎么了？”
听到兰夏的声音，墨筠音眼中渐渐蓄积的血色慢慢消失，但眼光中的狠厉没有改变。
“这个家伙。”
她指了指银发少年，语气中带着不满：
“他说你没有什么实力，战斗只靠小把戏，还说……”
墨筠音顿了一下，恶狠狠剜了他一眼，接着咬牙切齿地说完了这句话。
“……还说你根本没有资格得到月虹徽章。”
被墨筠音的眼神威胁到，从出场起一直处变不惊的银发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用轻蔑的语气对兰夏说：
“我叫楚锻，在前天刚刚得到月虹徽章。听说全年级除了我就只有你打赢了道馆赛。”
他拿出被银白色涂装包裹起来的宝可梦球，在空中抛了两下，挑衅着说道：
“就让我们一较高下，看看谁才是高一年级的最强者！”
听到他的名字，兰夏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早已遇见过他，在宝可梦评估中心，他用的宝可梦是铝钢龙。
“好啊~就今天下午吧，体育场，我等你。”
“至于现在……”
“还请你赶紧离开我们木木枭班的教室！”
兰夏接受了挑战，并且对楚锻下发了逐客令。
周围木木枭班的同学一同起哄，支持着兰夏，让楚锻离开教室。
“行。”
闻言楚锻嘿嘿一笑，离开教室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兰夏两眼。
见状墨筠音更是怒不可遏，注视着兰夏的眼睛气冲冲地说道：
“兰夏，下午一定要狠狠地击败他！”
这还是第一次兰夏看墨筠音这么生气，于是她安慰地拉了拉墨筠音的手。
“放心，我一定会赢的！”
但墨筠音似乎没有听兰夏说了什么，只是低着头，用阴沉的语气自言自语着。
“不行就让我来。”
她想起了刚刚楚锻看向兰夏的目光，眼中的血色慢慢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