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朕的阳谋，尔等只需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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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前说：棋子，无需理解棋手的意图，只需在落下的那一刻，碾碎一切。
狂热！
前所未有的狂热，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数十位古之帝皇那沉寂了千百年的灵魂。
他们是什么人？
是帝王！是雄主！是各自时代最顶级的战争狂人！
开疆拓土，征伐不臣，本就是铭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能。
之前被江昊以“亡灵天灾”的形式，驱使着去清扫全球的精神污染，虽然也让他们吞噬了海量的负面能量，实力大增，但终究……格局太小！
那感觉，就像是让一头绝世猛虎，去干些清扫庭院的活计，憋屈，且无趣。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座会移动的战争神山！
一柄足以斩断星辰的绝世凶剑！
以及……一场即将到来的，席卷整个世界的……星际战争！
这才是他们应该参与的舞台！这才是配得上他们身份的战场！
哪怕只是作为这柄“剑”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为这位神皇手中的“棋子”，能参与到这等层次的博弈与毁灭之中，也足以让他们感到……血脉喷张，死而无憾！
“陛下……”
那位以武勇着称的殷商帝皇，再也按捺不住，从星光宝座上霍然起身，魂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波动着。
他对着王座上的江昊，恭敬而狂热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如钟：
“臣，请为陛下执剑！”
“愿为陛下，踏碎星辰，荡平敌寇！”
“执剑？”
江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仅仅是一道目光，殷商帝皇便感觉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压力当头罩下，让他那狂热的战意，瞬间一滞，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你？”江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直指灵魂的审视，“你还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
这四个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殷商帝皇的灵魂之上，也砸在了所有帝皇的心头。
他们是谁？
殷商帝皇，开创了一个辉煌的青铜王朝，祭祀鬼神，征伐四方，何等威风！
在场的每一位，哪一个不是人中之龙，万古留名？
可在这位神皇的口中，竟然连“执剑”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换做之前，他们恐怕早已暴怒。
但此刻，看着王座上那道如同人形黑洞般的身影，看着周围那由法则编织成的星河，他们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
有的，只是……羞愧，与……更加深刻的敬畏。
是啊……他们有什么资格？
他们连这座神山的构造都无法理解，连这位神皇的境界都无法揣测。
他们所谓的皇道龙气，在这真正的神威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说他们不够资格，都是一种……抬举！
殷商帝皇的虚影剧烈晃动，那张充满了铁血与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惶恐与惭愧之色。
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臣……愚昧！请陛下恕罪！”
“无妨。”
江昊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起，重新按回了宝座上。
“朕说你不够资格，并非贬低。而是……你们的用法，不在这里。”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变得肃杀而冷冽。
“现在，说第二件事。”
“【不周山】，是朕的剑。而你们，以及你们麾下的亿万鬼军，则是朕的……盾！”
盾？！
众皇一愣。
他们本以为，自己会被委以冲锋陷阵，攻城拔寨的重任。毕竟，他们麾下的亡灵大军，经过数日的吞噬，早已化作了一支悍不畏死，煞气冲天的虎狼之师。
用来当做攻坚的矛头，再合适不过。
怎么会是……盾？
似乎是看穿了他们的疑惑，江昊屈指一弹。
一幅巨大的，由光影构成的立体星图，骤然出现在殿堂的中央。
星图之上，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正在缓缓旋转。
而在星球之外，一片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暗红色“阴影”，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撕裂空间，朝着蓝色星球，扑面而来！
那暗红色的阴影，是由无数扭曲、狰狞的生物战舰构成，它们就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宇宙蝗虫，散发着贪婪、毁灭与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
仅仅是看着这幅光影图，众皇便感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绝望，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这就是……敌人？！
这就是……即将到来的“客人”？！
饶是他们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亲眼看到这“收割者”主力舰队的规模与气势时，依然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天灾！
是一场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啃食得一干二净的……灭世天灾！
“看到了么？”江昊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寒风，在他们耳边响起。
“敌人的数量，百倍于你们。单体的实力，也远超你们麾下最精锐的鬼卒。”
“最重要的是，它们……不怕死。”
“因为它们，本就是由纯粹的血肉与杀戮意志，催生出的战争工具。”
“用你们的军团去与它们对冲，除了被活生生耗死，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江昊的话，残酷而直接，瞬间击碎了众皇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与真正的星际文明之间，差距究竟有多大。
他们的亡灵军团，在地球上或许能称之为“天灾”，可是在这真正的宇宙天灾面前，恐怕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有些勉强。
“那……陛下……”泰山古帝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我等……该如何为‘盾’？”
“很简单。”
江昊的指尖，在星图上轻轻一点。
只见【不周山】的模型，从蔚蓝星球上缓缓升起，悬停在了暗红色阴影的必经之路上。
随后，【不周山】的山体之上，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光点，亮了起来。
“【不周山】，共设有一百零八万个‘防御节点’。”
“每一个节点，都与山体的【归墟盾阵】能量回路相连。”
“朕，需要你们，将你们的亡灵军团，注入这些节点之中！”
“以你们的皇道龙气为‘核心’，以亿万鬼军的怨气、煞气、死气为‘燃料’，去激活，去主持，去……‘献祭’！”
“你们，将不再是单独的军团，而是……【不周山】防御体系的……一百零八万个……活的‘能量电池’！”
“你们的每一次防御，都将通过盾阵，得到整座神山能量的加持。而你们燃烧自己所释放的能量，也将反过来，为【不周山】的护盾，提供额外的……‘概念性’防御！”
“用你们的‘皇道’，去对抗它们的‘毁灭’！”
“用你们的‘不甘’，去消磨它们的‘贪婪’！”
“用你们的‘死亡’，去填补它们造成的……每一个缺口！”
江昊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冰冷，一句比一句残酷。
听到最后，所有帝皇的魂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了！
所谓的“盾”，所谓的“防御节点”，所谓的“能量电池”……
说白了，就是……炮灰！
是最高级，最有效率，可以被反复利用，直到榨干最后一丝能量的……活体炮灰！
这位神皇，根本就没指望他们能对敌人造成多少伤害。
他要的，是让他们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麾下亿万鬼卒的魂体，去为【不周山】这柄真正的“剑”，争取到……出剑的时间与空间！
这是何等……冰冷，而又高效的……算计！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众皇的灵魂深处，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位神皇那神明般漠然外表下，所隐藏的……恐怖的，视万物为刍狗的……魔性！
大殿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狂热，都已冷却。
只剩下……冰冷的，令人绝望的……现实。
江昊静静地看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但他那双融合了神性与魔性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等待”的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通知”。
是的，他不是在和他们商量。
他只是在……通知他们，他们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许久。
还是泰山古帝，第一个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缓缓起身，那张苍老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虽然他本就是魂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一种……彻底认命后的，大彻大悟。
他对着江昊，再次深深一拜。
“臣……领旨。”
他想通了。
挣扎，有用吗？反抗，有用吗？
在这座神话天阙之中，在这位连法则都能当做装饰的恐怖存在面前，他们连一个念头，都无法反抗。
与其毫无尊严地被抹去，不如……轰轰烈烈地，在这场注定要载入宇宙史册的战争中，燃烧自己，绽放出……最后的光芒！
至少，他们将作为“神之盾”的一部分，去对抗那灭世的天灾！
这份“荣耀”，足以让他们这些早已逝去的帝王，得到最终的安息。
随着泰山古帝的表态，其他的帝皇，也纷纷从那冰冷的现实中，回过神来。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臣……领旨！”
“臣等……愿为陛下之盾，燃尽此身，至死方休！”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声音中不再有狂热，而是多了一种……奔赴宿命的……悲壮！
“很好。”
江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清醒的，自愿的，奔赴死亡的……觉悟！
只有这样的“盾”，才能在接下来的血肉磨盘中，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现在，说第三件事。”
江昊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平淡。
“也是……你们最关心的一件事。”
他屈指一弹，一缕紫金色的，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所有奥秘的……神秘气息，从他的指尖，飘散而出，悬浮在了大殿中央。
“关于……‘神之法则’的赏赐。”
轰！
看到这缕气息的瞬间，所有帝皇的眼睛，再次……红了！
如果说，之前让他们燃烧自己，是一种悲壮的宿命。
那么现在，这缕气息的出现，就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为他们点亮了一盏……名为“希望”与“贪婪”的……明灯！
法则！
真正的，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的……神之法则！
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让他们这些残魂，发生……本质的蜕变！
“朕，一言九鼎。”
江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此战，朕会以【不周山】为‘天平’，精准地记录你们每一位的……‘贡献’。”
“贡献，不看来杀了多少敌人。只看……谁的‘盾’，更坚固。谁的‘节点’，撑得更久。谁为【不周山】……承受的伤害更多！”
“此战过后，‘贡献’最高者，朕，便将这道完整的【不灭神火法则】，赐予他！”
“助他重塑神体，一步登天！”
“其余人，亦可按贡献高低，分得此法则的……一丝本源！”
江昊的话，如同一颗颗精神炸弹，在众皇的灵魂中，疯狂引爆！
不看杀敌，只看……谁更能“挨揍”？！
谁更能……燃烧自己？！
这……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将“求生”的欲望，与“求死”的行动，完美地，捆绑在了一起！
你想活下去，想得到那无上的赏赐？
可以！
那就去……比其他人，更卖力地，去死！
去燃烧！去奉献！
众皇的脸上，肌肉（虚幻的）在疯狂抽搐。
他们的内心，在理智与贪婪之间，剧烈地挣扎着。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无比恶毒，却又让他们根本无法拒绝的……阳谋！
因为那道紫金色的法则气息，对他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跳进这个死亡的陷阱！
“陛下……英明！”
泰山古帝死死地盯着那缕法则气息，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再次，带头跪了下去。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狂热与……战栗！
“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望！”
“不负陛下所望！”
所有的帝皇，再次跪倒，声音震天。
他们已经不再去想什么阴谋阳谋了。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那道……通往“永生”与“神境”的……唯一道路！
看着下方那群再次被欲望点燃的“工具”，江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
很好。
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
所有的情绪，都已调动。
现在……
只等……敌人，上门了！
章前说：棋子，无需理解棋手的意图，只需在落下的那一刻，碾碎一切。
狂热！
前所未有的狂热，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数十位古之帝皇那沉寂了千百年的灵魂。
他们是什么人？
是帝王！是雄主！是各自时代最顶级的战争狂人！
开疆拓土，征伐不臣，本就是铭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能。
之前被江昊以“亡灵天灾”的形式，驱使着去清扫全球的精神污染，虽然也让他们吞噬了海量的负面能量，实力大增，但终究……格局太小！
那感觉，就像是让一头绝世猛虎，去干些清扫庭院的活计，憋屈，且无趣。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座会移动的战争神山！
一柄足以斩断星辰的绝世凶剑！
以及……一场即将到来的，席卷整个世界的……星际战争！
这才是他们应该参与的舞台！这才是配得上他们身份的战场！
哪怕只是作为这柄“剑”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为这位神皇手中的“棋子”，能参与到这等层次的博弈与毁灭之中，也足以让他们感到……血脉喷张，死而无憾！
“陛下……”
那位以武勇着称的殷商帝皇，再也按捺不住，从星光宝座上霍然起身，魂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波动着。
他对着王座上的江昊，恭敬而狂热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如钟：
“臣，请为陛下执剑！”
“愿为陛下，踏碎星辰，荡平敌寇！”
“执剑？”
江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仅仅是一道目光，殷商帝皇便感觉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压力当头罩下，让他那狂热的战意，瞬间一滞，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你？”江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直指灵魂的审视，“你还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
这四个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殷商帝皇的灵魂之上，也砸在了所有帝皇的心头。
他们是谁？
殷商帝皇，开创了一个辉煌的青铜王朝，祭祀鬼神，征伐四方，何等威风！
在场的每一位，哪一个不是人中之龙，万古留名？
可在这位神皇的口中，竟然连“执剑”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换做之前，他们恐怕早已暴怒。
但此刻，看着王座上那道如同人形黑洞般的身影，看着周围那由法则编织成的星河，他们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
有的，只是……羞愧，与……更加深刻的敬畏。
是啊……他们有什么资格？
他们连这座神山的构造都无法理解，连这位神皇的境界都无法揣测。
他们所谓的皇道龙气，在这真正的神威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说他们不够资格，都是一种……抬举！
殷商帝皇的虚影剧烈晃动，那张充满了铁血与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惶恐与惭愧之色。
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臣……愚昧！请陛下恕罪！”
“无妨。”
江昊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起，重新按回了宝座上。
“朕说你不够资格，并非贬低。而是……你们的用法，不在这里。”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变得肃杀而冷冽。
“现在，说第二件事。”
“【不周山】，是朕的剑。而你们，以及你们麾下的亿万鬼军，则是朕的……盾！”
盾？！
众皇一愣。
他们本以为，自己会被委以冲锋陷阵，攻城拔寨的重任。毕竟，他们麾下的亡灵大军，经过数日的吞噬，早已化作了一支悍不畏死，煞气冲天的虎狼之师。
用来当做攻坚的矛头，再合适不过。
怎么会是……盾？
似乎是看穿了他们的疑惑，江昊屈指一弹。
一幅巨大的，由光影构成的立体星图，骤然出现在殿堂的中央。
星图之上，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正在缓缓旋转。
而在星球之外，一片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暗红色“阴影”，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撕裂空间，朝着蓝色星球，扑面而来！
那暗红色的阴影，是由无数扭曲、狰狞的生物战舰构成，它们就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宇宙蝗虫，散发着贪婪、毁灭与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
仅仅是看着这幅光影图，众皇便感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绝望，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这就是……敌人？！
这就是……即将到来的“客人”？！
饶是他们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亲眼看到这“收割者”主力舰队的规模与气势时，依然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天灾！
是一场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啃食得一干二净的……灭世天灾！
“看到了么？”江昊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寒风，在他们耳边响起。
“敌人的数量，百倍于你们。单体的实力，也远超你们麾下最精锐的鬼卒。”
“最重要的是，它们……不怕死。”
“因为它们，本就是由纯粹的血肉与杀戮意志，催生出的战争工具。”
“用你们的军团去与它们对冲，除了被活生生耗死，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江昊的话，残酷而直接，瞬间击碎了众皇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与真正的星际文明之间，差距究竟有多大。
他们的亡灵军团，在地球上或许能称之为“天灾”，可是在这真正的宇宙天灾面前，恐怕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有些勉强。
“那……陛下……”泰山古帝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我等……该如何为‘盾’？”
“很简单。”
江昊的指尖，在星图上轻轻一点。
只见【不周山】的模型，从蔚蓝星球上缓缓升起，悬停在了暗红色阴影的必经之路上。
随后，【不周山】的山体之上，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光点，亮了起来。
“【不周山】，共设有一百零八万个‘防御节点’。”
“每一个节点，都与山体的【归墟盾阵】能量回路相连。”
“朕，需要你们，将你们的亡灵军团，注入这些节点之中！”
“以你们的皇道龙气为‘核心’，以亿万鬼军的怨气、煞气、死气为‘燃料’，去激活，去主持，去……‘献祭’！”
“你们，将不再是单独的军团，而是……【不周山】防御体系的……一百零八万个……活的‘能量电池’！”
“你们的每一次防御，都将通过盾阵，得到整座神山能量的加持。而你们燃烧自己所释放的能量，也将反过来，为【不周山】的护盾，提供额外的……‘概念性’防御！”
“用你们的‘皇道’，去对抗它们的‘毁灭’！”
“用你们的‘不甘’，去消磨它们的‘贪婪’！”
“用你们的‘死亡’，去填补它们造成的……每一个缺口！”
江昊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冰冷，一句比一句残酷。
听到最后，所有帝皇的魂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了！
所谓的“盾”，所谓的“防御节点”，所谓的“能量电池”……
说白了，就是……炮灰！
是最高级，最有效率，可以被反复利用，直到榨干最后一丝能量的……活体炮灰！
这位神皇，根本就没指望他们能对敌人造成多少伤害。
他要的，是让他们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麾下亿万鬼卒的魂体，去为【不周山】这柄真正的“剑”，争取到……出剑的时间与空间！
这是何等……冰冷，而又高效的……算计！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众皇的灵魂深处，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位神皇那神明般漠然外表下，所隐藏的……恐怖的，视万物为刍狗的……魔性！
大殿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狂热，都已冷却。
只剩下……冰冷的，令人绝望的……现实。
江昊静静地看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但他那双融合了神性与魔性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等待”的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通知”。
是的，他不是在和他们商量。
他只是在……通知他们，他们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许久。
还是泰山古帝，第一个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缓缓起身，那张苍老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虽然他本就是魂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一种……彻底认命后的，大彻大悟。
他对着江昊，再次深深一拜。
“臣……领旨。”
他想通了。
挣扎，有用吗？反抗，有用吗？
在这座神话天阙之中，在这位连法则都能当做装饰的恐怖存在面前，他们连一个念头，都无法反抗。
与其毫无尊严地被抹去，不如……轰轰烈烈地，在这场注定要载入宇宙史册的战争中，燃烧自己，绽放出……最后的光芒！
至少，他们将作为“神之盾”的一部分，去对抗那灭世的天灾！
这份“荣耀”，足以让他们这些早已逝去的帝王，得到最终的安息。
随着泰山古帝的表态，其他的帝皇，也纷纷从那冰冷的现实中，回过神来。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臣……领旨！”
“臣等……愿为陛下之盾，燃尽此身，至死方休！”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声音中不再有狂热，而是多了一种……奔赴宿命的……悲壮！
“很好。”
江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清醒的，自愿的，奔赴死亡的……觉悟！
只有这样的“盾”，才能在接下来的血肉磨盘中，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现在，说第三件事。”
江昊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平淡。
“也是……你们最关心的一件事。”
他屈指一弹，一缕紫金色的，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所有奥秘的……神秘气息，从他的指尖，飘散而出，悬浮在了大殿中央。
“关于……‘神之法则’的赏赐。”
轰！
看到这缕气息的瞬间，所有帝皇的眼睛，再次……红了！
如果说，之前让他们燃烧自己，是一种悲壮的宿命。
那么现在，这缕气息的出现，就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为他们点亮了一盏……名为“希望”与“贪婪”的……明灯！
法则！
真正的，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的……神之法则！
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让他们这些残魂，发生……本质的蜕变！
“朕，一言九鼎。”
江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此战，朕会以【不周山】为‘天平’，精准地记录你们每一位的……‘贡献’。”
“贡献，不看来杀了多少敌人。只看……谁的‘盾’，更坚固。谁的‘节点’，撑得更久。谁为【不周山】……承受的伤害更多！”
“此战过后，‘贡献’最高者，朕，便将这道完整的【不灭神火法则】，赐予他！”
“助他重塑神体，一步登天！”
“其余人，亦可按贡献高低，分得此法则的……一丝本源！”
江昊的话，如同一颗颗精神炸弹，在众皇的灵魂中，疯狂引爆！
不看杀敌，只看……谁更能“挨揍”？！
谁更能……燃烧自己？！
这……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将“求生”的欲望，与“求死”的行动，完美地，捆绑在了一起！
你想活下去，想得到那无上的赏赐？
可以！
那就去……比其他人，更卖力地，去死！
去燃烧！去奉献！
众皇的脸上，肌肉（虚幻的）在疯狂抽搐。
他们的内心，在理智与贪婪之间，剧烈地挣扎着。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无比恶毒，却又让他们根本无法拒绝的……阳谋！
因为那道紫金色的法则气息，对他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跳进这个死亡的陷阱！
“陛下……英明！”
泰山古帝死死地盯着那缕法则气息，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再次，带头跪了下去。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狂热与……战栗！
“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望！”
“不负陛下所望！”
所有的帝皇，再次跪倒，声音震天。
他们已经不再去想什么阴谋阳谋了。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那道……通往“永生”与“神境”的……唯一道路！
看着下方那群再次被欲望点燃的“工具”，江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
很好。
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
所有的情绪，都已调动。
现在……
只等……敌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