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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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耳看着走来的胡戈和岳旸，也愣了一下，困惑地小声嘀咕：不对，我今天只请了岳旸。再说我这剧里也没有适合胡戈的配角...随即脸上堆满笑容迎上去：岳旸老师今天就麻烦您了。胡戈先生您这是...
胡戈微笑道：导演，我就是来参观学习的，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欢迎欢迎。古耳连忙说道。
打扰了。胡戈礼貌地点头。
这时张铭才注意到胡戈身旁的岳旸，正是《伪装者》里的梁处长。刚才光顾着看胡戈，差点把他忽略了。简单看了一眼后，张铭继续埋头看剧本——昨天的戏重复拍了太多遍，台词顺序都记混了。
在张铭熟悉台词的时候，古耳安排化妆师为岳旸上妆，同时给他讲戏。还好这个配角台词不多，主要靠表情表达，岳旸很快就掌握了。
化好妆后，拍摄正式开始。第五百八十三场第二十次，开始！随着古耳的喊声，镜头重新开拍。
午休时分，张铭端着盒饭凑到古耳旁边。扒拉了几口垫肚子后，他瞄了眼正在吃饭的岳旸和胡戈，小声问道：老古，厉害，居然能从《伪装者》剧组借人？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古耳是什么人。古耳得意洋洋。
张铭故作疑惑：你不就是古耳吗？难不成还能叫耳古？
古耳脸上得意的神情骤然僵住，随后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地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好好好，是我不好。不过你今天找的人确实给力，一上午就拍了十几个镜头，比昨天轻松多了。张铭话音刚落，就看见胡戈和岳旸端着饭盒朝这边走来。
古耳立刻堆起笑容起身相迎：两位吃得还行吧？
胡戈抿嘴笑道：挺好的，特别合胃口。我这蹭饭的可要多谢古导款待。
胡大明星能赏脸在我们剧组用餐，是我们的荣幸。
张铭一边扒拉着盒饭，一边听他们客套来客套去，总觉得胡戈和岳旸时不时偷瞄自己几眼。
饭后稍作休息就继续拍摄。直到傍晚六点多，听到古耳宣布收工，张铭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刚走出片场，身后传来招呼声：小兄弟这就收工啦？
回头一看，胡戈和岳旸正笑吟吟地走过来。
对，导演说收工就回去呗。张铭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两人找他做什么。
是到收工时间了。胡戈话音一转，对了小兄弟，加个微信呗？
张铭掏出手机，和胡戈、岳旸互相加了微信，寒暄几句后便各自散去。
回到公寓推开卧室门，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大力，张铭当场愣住——这就直接同床共枕了？
走近发现大力睡得正香，张铭没吵醒她，拿了换洗衣物就去洗澡，回来后继续看书。
哈————张铭捂着打哈欠的嘴，转头看向仍熟睡的大力，心里嘀咕：你可真能睡，我都回来四五个小时了，现在都十一点还不起。
琢磨着不能干等，明天还得早起，张铭眼珠一转，走出房间来到3601室。客厅空无一人，他径直走向大力的卧室。
拧了几下门把手发现锁着，张铭愣住了：以前从不锁门的，今天怎么还上锁了？无奈叹气，只好返回自己房间。
轻轻推了推大力：大力，醒醒。
别闹...
看着迷迷糊糊拨开他的手又翻身睡去的大力，张铭低声嘟囔：这可不能怪我。
张铭感觉身上传来阵阵痛感，费力地睁开眼，发现大力正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他虚弱地抬手拨开那只手，含糊地说道：大力，别打了，我什么都没做，你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闹钟响起时，张铭关掉手机，发现床上已没有大力的身影。他回忆着昨晚被捶打的经历，猜测大力早就醒了离开。虽然疑惑她为何会睡在自己房间，但赶着去拍戏也没细想，打算晚上回来再问个清楚。
片场里，张铭刚坐下就看见胡戈带着一位美女走来。认出是《伪装者》中饰演汪曼春的王瓯，他对胡戈点头示意后便低头看剧本。不料胡戈主动过来打招呼：张兄弟，早上好。
早，大明星。张铭合上剧本回应。
别这么叫，我比你年长，喊我胡哥就行。胡戈笑着摆手，随即略显尴尬地问，听说你还没签约公司？
张铭一怔，隐约猜到对方来意：确实没签，怎么？
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公司？
这个......张铭露出惊讶表情，我当演员只是临时打算，说不定哪天就转行了。
转行？胡戈惊呼，惋惜地说，以你的演技太可惜了。
工作而已。张铭神色平静，当演员只为赚钱，找到稳定工作就会离开。再说签约要被公司管束，我更想要自由。
张铭早料到胡戈是代表公司来谈签约的，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事。想到以前新闻里那些被经纪公司坑惨的艺人，他宁愿少赚点钱也不愿跳进火坑。别人说他懒散也好，没上进心也罢，反正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何必为了钱把自己搭进去。
听他这么说，胡戈惋惜地摇头，“人各有志，不强求。不过你这演技，不演戏真是可惜了。”
“过奖了，我又不是完全不演。只是随缘吧，有合适的戏我还是会接的。”张铭笑了笑。
胡戈无奈，“那以后有缘再合作吧，你的演技确实厉害。”
“承蒙夸奖，有机会合作。”张铭嘴角微扬。
寒暄几句后，胡戈离开，副导演过来通知准备开拍。
今天和张铭对戏的是王瓯，和好演员搭档的感觉让他格外舒畅，发挥得淋漓尽致。比起之前和聂君居的合作更轻松，虽然聂君居表现不错，但偶尔的失误还是会拖累整体效果。
拍摄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收工时，他和王瓯互加了微信。
回到公寓已近午夜，时间太晚，他便没问大力昨晚的事，洗漱后直接休息。
——
次日一早，张铭照常赶到剧组。今天的对手戏演员换成了在《伪装者》中饰演王天风的刘奕君。老戏骨的默契配合让拍摄异常顺利，全天只NG了几次。
晚上回到公寓，推开卧室门，他意外发现大力正坐在书桌前。
“大力？你怎么在这儿？”
大力转过头，先是惊喜，随即无奈道：“张铭，你回来了……我是来躲清静的。一非对大家提议的装修风格都不满意，非要我们重新想，还隔三差五来催，搞得我没法专心看书。”
张铭愣了一秒，“一非疯了？这么逼人也不是办法。”他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来我这儿，她不会闯进来吗？”
大力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一非确实没进你房间，大概她以为里面没人。我不在的时候，她可能以为我去学校了，所以没来找我。”
“难怪你前天晚上睡在我床上，是不是看书太困了？”张铭恍然大悟。
“嗯，前天晚上在你那儿看书睡着了，本来只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过头了。”
“那个……大力，前天晚上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睡在我房间，我想去你房间睡，但门打不开，只能回来睡。”提起那晚的事，张铭有些尴尬。
大力倒是一点也不害羞，甚至比张铭还坦然，认真道：“张铭，我知道你没做什么。听说第一次会疼，我又不疼？要是真发生什么，我肯定会醒的。”
张铭一愣，没想到她能说得这么正经，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干咳两声，“呃，也对。”
顿了顿，他又想到一个问题，疑惑地问：“既然你知道没事，为什么还要打我？”
“我没打你，只是想叫醒你商量事情。但你睡得太沉，怎么摇都摇不醒，我就轻轻拍了拍。后来你醒了，翻个身又睡了，我看你太累，就没再打扰。”
看着一脸认真的大力，张铭无言以对，“那你有什么事非得半夜叫我？就不能等天亮再说？”
大力睁大眼睛，正色道：“因为我突然有灵感了。我睡得早，凌晨三点就醒了，想到一个装修一非房子的点子，想找人讨论可不可行。那时候身边只有你，就只能叫你了。”
张铭愣了一下，无奈大喊：“姐姐，你就不能等到天亮再说吗！”见大力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算了，说说你的点子吧，现在商量也行。”
大力支支吾吾，“那个点子……我已经跟一非说过了，她说不行。”
张铭呆住片刻，叹气道：“行，我不问了，去洗澡了，你慢慢看吧。”
说完，他拿着衣服去洗澡，随后想去阳台抽烟，刚走出去，发现3601的阳台上有人在喝酒。
张铭略带诧异地开口：“子乔？真巧，你也在。”
他缓步走近，顺手点燃了香烟。
吕子乔闻声回头，低垂着脑袋叹息：“张铭，给我一支烟吧。”
递过香烟时张铭关切地问：“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吕子乔刚吸了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咳...说实话，我为美嘉怀孕的事发愁。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成家男人的担子确实重。张铭虽未亲身经历，但前世见过朋友婚后生活的艰辛。
可不是嘛，吕子乔愁眉不展，孩子出生后恐怕连奶粉钱都凑不齐。
其实你可以考虑创业，张铭突然眼睛一亮，比如卖保险？凭你的口才和人脉...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那些前女友不就是现成的客户群？
吕子乔先是一怔，继而兴奋地拍腿：对！保险行业门槛低，正适合我！随即又犹豫道：不过找前女友推销会不会挨揍...
张铭拍拍他的肩：怕什么？为了孩子受点委屈值得。你的口才还怕搞不定？
说得对！为了宝宝我拼了！吕子乔瞬间斗志昂扬。
两人又闲聊片刻，烟尽人散。回到房间时诸葛大力正伏案读书，张铭倚在床头安静阅读。
张铭，我先回去了。收拾书本的大力忽然说道。
张铭笑着挽留：要不今晚还在这儿睡？
古耳看着走来的胡戈和岳旸，也愣了一下，困惑地小声嘀咕：不对，我今天只请了岳旸。再说我这剧里也没有适合胡戈的配角...随即脸上堆满笑容迎上去：岳旸老师今天就麻烦您了。胡戈先生您这是...
胡戈微笑道：导演，我就是来参观学习的，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欢迎欢迎。古耳连忙说道。
打扰了。胡戈礼貌地点头。
这时张铭才注意到胡戈身旁的岳旸，正是《伪装者》里的梁处长。刚才光顾着看胡戈，差点把他忽略了。简单看了一眼后，张铭继续埋头看剧本——昨天的戏重复拍了太多遍，台词顺序都记混了。
在张铭熟悉台词的时候，古耳安排化妆师为岳旸上妆，同时给他讲戏。还好这个配角台词不多，主要靠表情表达，岳旸很快就掌握了。
化好妆后，拍摄正式开始。第五百八十三场第二十次，开始！随着古耳的喊声，镜头重新开拍。
午休时分，张铭端着盒饭凑到古耳旁边。扒拉了几口垫肚子后，他瞄了眼正在吃饭的岳旸和胡戈，小声问道：老古，厉害，居然能从《伪装者》剧组借人？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古耳是什么人。古耳得意洋洋。
张铭故作疑惑：你不就是古耳吗？难不成还能叫耳古？
古耳脸上得意的神情骤然僵住，随后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地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好好好，是我不好。不过你今天找的人确实给力，一上午就拍了十几个镜头，比昨天轻松多了。张铭话音刚落，就看见胡戈和岳旸端着饭盒朝这边走来。
古耳立刻堆起笑容起身相迎：两位吃得还行吧？
胡戈抿嘴笑道：挺好的，特别合胃口。我这蹭饭的可要多谢古导款待。
胡大明星能赏脸在我们剧组用餐，是我们的荣幸。
张铭一边扒拉着盒饭，一边听他们客套来客套去，总觉得胡戈和岳旸时不时偷瞄自己几眼。
饭后稍作休息就继续拍摄。直到傍晚六点多，听到古耳宣布收工，张铭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刚走出片场，身后传来招呼声：小兄弟这就收工啦？
回头一看，胡戈和岳旸正笑吟吟地走过来。
对，导演说收工就回去呗。张铭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两人找他做什么。
是到收工时间了。胡戈话音一转，对了小兄弟，加个微信呗？
张铭掏出手机，和胡戈、岳旸互相加了微信，寒暄几句后便各自散去。
回到公寓推开卧室门，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大力，张铭当场愣住——这就直接同床共枕了？
走近发现大力睡得正香，张铭没吵醒她，拿了换洗衣物就去洗澡，回来后继续看书。
哈————张铭捂着打哈欠的嘴，转头看向仍熟睡的大力，心里嘀咕：你可真能睡，我都回来四五个小时了，现在都十一点还不起。
琢磨着不能干等，明天还得早起，张铭眼珠一转，走出房间来到3601室。客厅空无一人，他径直走向大力的卧室。
拧了几下门把手发现锁着，张铭愣住了：以前从不锁门的，今天怎么还上锁了？无奈叹气，只好返回自己房间。
轻轻推了推大力：大力，醒醒。
别闹...
看着迷迷糊糊拨开他的手又翻身睡去的大力，张铭低声嘟囔：这可不能怪我。
张铭感觉身上传来阵阵痛感，费力地睁开眼，发现大力正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他虚弱地抬手拨开那只手，含糊地说道：大力，别打了，我什么都没做，你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闹钟响起时，张铭关掉手机，发现床上已没有大力的身影。他回忆着昨晚被捶打的经历，猜测大力早就醒了离开。虽然疑惑她为何会睡在自己房间，但赶着去拍戏也没细想，打算晚上回来再问个清楚。
片场里，张铭刚坐下就看见胡戈带着一位美女走来。认出是《伪装者》中饰演汪曼春的王瓯，他对胡戈点头示意后便低头看剧本。不料胡戈主动过来打招呼：张兄弟，早上好。
早，大明星。张铭合上剧本回应。
别这么叫，我比你年长，喊我胡哥就行。胡戈笑着摆手，随即略显尴尬地问，听说你还没签约公司？
张铭一怔，隐约猜到对方来意：确实没签，怎么？
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公司？
这个......张铭露出惊讶表情，我当演员只是临时打算，说不定哪天就转行了。
转行？胡戈惊呼，惋惜地说，以你的演技太可惜了。
工作而已。张铭神色平静，当演员只为赚钱，找到稳定工作就会离开。再说签约要被公司管束，我更想要自由。
张铭早料到胡戈是代表公司来谈签约的，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事。想到以前新闻里那些被经纪公司坑惨的艺人，他宁愿少赚点钱也不愿跳进火坑。别人说他懒散也好，没上进心也罢，反正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何必为了钱把自己搭进去。
听他这么说，胡戈惋惜地摇头，“人各有志，不强求。不过你这演技，不演戏真是可惜了。”
“过奖了，我又不是完全不演。只是随缘吧，有合适的戏我还是会接的。”张铭笑了笑。
胡戈无奈，“那以后有缘再合作吧，你的演技确实厉害。”
“承蒙夸奖，有机会合作。”张铭嘴角微扬。
寒暄几句后，胡戈离开，副导演过来通知准备开拍。
今天和张铭对戏的是王瓯，和好演员搭档的感觉让他格外舒畅，发挥得淋漓尽致。比起之前和聂君居的合作更轻松，虽然聂君居表现不错，但偶尔的失误还是会拖累整体效果。
拍摄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收工时，他和王瓯互加了微信。
回到公寓已近午夜，时间太晚，他便没问大力昨晚的事，洗漱后直接休息。
——
次日一早，张铭照常赶到剧组。今天的对手戏演员换成了在《伪装者》中饰演王天风的刘奕君。老戏骨的默契配合让拍摄异常顺利，全天只NG了几次。
晚上回到公寓，推开卧室门，他意外发现大力正坐在书桌前。
“大力？你怎么在这儿？”
大力转过头，先是惊喜，随即无奈道：“张铭，你回来了……我是来躲清静的。一非对大家提议的装修风格都不满意，非要我们重新想，还隔三差五来催，搞得我没法专心看书。”
张铭愣了一秒，“一非疯了？这么逼人也不是办法。”他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来我这儿，她不会闯进来吗？”
大力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一非确实没进你房间，大概她以为里面没人。我不在的时候，她可能以为我去学校了，所以没来找我。”
“难怪你前天晚上睡在我床上，是不是看书太困了？”张铭恍然大悟。
“嗯，前天晚上在你那儿看书睡着了，本来只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过头了。”
“那个……大力，前天晚上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睡在我房间，我想去你房间睡，但门打不开，只能回来睡。”提起那晚的事，张铭有些尴尬。
大力倒是一点也不害羞，甚至比张铭还坦然，认真道：“张铭，我知道你没做什么。听说第一次会疼，我又不疼？要是真发生什么，我肯定会醒的。”
张铭一愣，没想到她能说得这么正经，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干咳两声，“呃，也对。”
顿了顿，他又想到一个问题，疑惑地问：“既然你知道没事，为什么还要打我？”
“我没打你，只是想叫醒你商量事情。但你睡得太沉，怎么摇都摇不醒，我就轻轻拍了拍。后来你醒了，翻个身又睡了，我看你太累，就没再打扰。”
看着一脸认真的大力，张铭无言以对，“那你有什么事非得半夜叫我？就不能等天亮再说？”
大力睁大眼睛，正色道：“因为我突然有灵感了。我睡得早，凌晨三点就醒了，想到一个装修一非房子的点子，想找人讨论可不可行。那时候身边只有你，就只能叫你了。”
张铭愣了一下，无奈大喊：“姐姐，你就不能等到天亮再说吗！”见大力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算了，说说你的点子吧，现在商量也行。”
大力支支吾吾，“那个点子……我已经跟一非说过了，她说不行。”
张铭呆住片刻，叹气道：“行，我不问了，去洗澡了，你慢慢看吧。”
说完，他拿着衣服去洗澡，随后想去阳台抽烟，刚走出去，发现3601的阳台上有人在喝酒。
张铭略带诧异地开口：“子乔？真巧，你也在。”
他缓步走近，顺手点燃了香烟。
吕子乔闻声回头，低垂着脑袋叹息：“张铭，给我一支烟吧。”
递过香烟时张铭关切地问：“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吕子乔刚吸了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咳...说实话，我为美嘉怀孕的事发愁。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成家男人的担子确实重。张铭虽未亲身经历，但前世见过朋友婚后生活的艰辛。
可不是嘛，吕子乔愁眉不展，孩子出生后恐怕连奶粉钱都凑不齐。
其实你可以考虑创业，张铭突然眼睛一亮，比如卖保险？凭你的口才和人脉...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那些前女友不就是现成的客户群？
吕子乔先是一怔，继而兴奋地拍腿：对！保险行业门槛低，正适合我！随即又犹豫道：不过找前女友推销会不会挨揍...
张铭拍拍他的肩：怕什么？为了孩子受点委屈值得。你的口才还怕搞不定？
说得对！为了宝宝我拼了！吕子乔瞬间斗志昂扬。
两人又闲聊片刻，烟尽人散。回到房间时诸葛大力正伏案读书，张铭倚在床头安静阅读。
张铭，我先回去了。收拾书本的大力忽然说道。
张铭笑着挽留：要不今晚还在这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