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冰山餐厅，一场血腥的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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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领着卡罗特来到二楼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房门推开里面的奢华程度比楼下的客厅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人，这个房间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您看还满意吗？”
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一股刻意营造的慵懒，她侧身靠在门框上，黑色的晚礼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卡罗特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他看都没看房间里的布置，直接拉开落地窗，走到了阳台上。
晚风吹来。
他闭上眼。
整个城市在他脑海里变成了一张由无数光点构成的地图。
绝大多数的光点，微弱，平静。
但有一片区域，光点们正变得狂躁，互相冲撞、熄灭。
而在那片沸腾的中心，有两个光点格外扎眼。
一个充满了野蛮、暴戾的原始气息，像一团肮脏的火焰。
另一个，则阴冷、狡诈，像一条盘踞在洞里的毒蛇。
找到了。
“大人，需要我为您准备一杯酒吗？”
伊莎贝拉不知何时，也跟着走到了阳台上。
她从后面靠近，身上的香水味，让卡罗特皱了皱眉。
“或者您需要别的服务？”
“我随时可以……”
伊莎贝拉伸出手，想去搭卡罗特的肩膀。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身西装布料的前一秒。
卡罗特向旁边横移了一步。
刚好让她的手落了个空。
伊莎贝拉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别碰我。”
卡罗特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
“也别来烦我。”
“出去。”
伊莎贝拉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收回手，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妩媚的笑容，对着卡罗特微微躬身。
“好的，大人。”
“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归安静。
卡罗特看了一眼楼下那片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哥谭，依旧拧着眉头。
同一时间的哥谭市，冰山餐厅。
这里已经变成了地狱。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惨叫声，还有重物砸碎的声音混成一团。
餐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法尔科内家族的人，在蒙特的带领下，已经攻破了餐厅的大门。
但他们被卡在了大厅。
一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覆盖着坚硬鳞片的怪物，成了所有人的噩梦。
杀手鳄，韦伦·琼斯。
“吼——！”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一个法尔科内家族的枪手，直接把他砸向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哗啦！
吊灯粉碎，玻璃碎片和人一起掉了下来。
“开火！对着他的眼睛和嘴巴开火！”
蒙特躲在一张被掀翻的赌桌后面，扯着嗓子大吼。
他身上的西装早就被撕烂了，脸上也挂了彩，手臂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哒哒哒哒哒！”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雨点般地泼向杀手鳄。
可那些子弹打在他厚实的鳞甲上，只能迸溅出点点火星，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一群废物！”
杀手鳄咧开满是獠牙的大嘴，一把抓起旁边的大理石吧台，用蛮力硬生生将它从地面上扯了起来！
他抱着那块几百公斤重的吧台，对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横扫过去！
“快躲开！”
蒙特眼珠子都快瞪裂了，狼狈地向旁边翻滚。
轰隆！
沉重的吧台砸进人群，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只是这一下，法尔科内家族这边就倒下了一片，个个血肉模糊。
餐厅二楼的办公室里。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正通过单向玻璃，脸色惨白地看着楼下的屠杀。
“疯了！法尔科内那个老东西是疯了吗！”
“他这是想跟我们拼命啊！”
他那标志性的尖鼻子上挂满了冷汗，叼在嘴里的雪茄不停地抖动。
呜——呜——！
窗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将整个冰山餐厅团团围住。
Gcpd的警员们举着防爆盾，构筑着防线。
戈登局长从指挥车上下来，看着餐厅里那如同战场般的景象，牙都快咬碎了。
“戈登局长！我们冲不进去！”
一个探员猫着腰跑过来，大声汇报。
“那个怪物火力太猛了！我们的人伤了好几个！”
戈登拿起对讲机，对着里面怒吼。
“重案组！重案组到哪了！我需要重火力支援！”
“重复！我需要重火力！”
就在这时。
餐厅里杀手鳄已经彻底杀疯了，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法尔科内家族的人被他杀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赶出餐厅。
蒙特红着眼睛，从地上捡起一把冲锋枪，对着杀手鳄的脑袋就是一梭子。
子弹打在鳞甲上，全部弹开。
杀手鳄被他这举动激怒了。
他转过身，一双浑浊的黄色兽瞳，死死锁定了蒙特。
“你找死！”
杀手鳄咆哮着，迈开大步朝蒙特冲了过来。
地面都在随着他的脚步震动。
蒙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躲不开。
他扔掉手里的枪，摆出了一个准备跟对方硬碰硬的架势。
就算是死，他也要从这怪物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整个餐厅的枪声，吼声，惨叫声都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餐厅那被踹得稀烂的大门口看去。
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黑色西装，却和这混乱的战场格格不入。
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餐厅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蒙特看清了来人，脸上那决绝的表情变成了狂喜和敬畏。
“大……大人！”
他激动的喊了一声。
二楼的企鹅人也看到了那个身影。
当他看清那头金发和那身西装时，手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白。
“是……是他……”
“那个……那个杀了小丑的年轻人……”
企鹅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外面的戈登局长，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那个熟悉又让他头皮发麻的身影。
“不……怎么会是他……”
戈登感觉自己的血压，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
卡罗特对周围所有人的反应，都毫不在意。
他脚下踩着弹壳和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法尔科内家族的人，自动向两边退开，为他让出一条路。
杀手鳄也停下了杀戮，他感觉到了危险。
他能从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强壮的人类身上，闻到一股让他浑身鳞片都炸起来的气味。
卡罗特不急不缓地走着。
他从蒙特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走到了大厅的正中央，停了下来。
他先是看着杀手鳄那庞大的身躯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穿过混乱的大厅，锁定了二楼办公室里，那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矮胖身影。
卡罗特开口了。
“两位。”
“今天，我是来拿你们的命的。”
伊莎贝拉领着卡罗特来到二楼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房门推开里面的奢华程度比楼下的客厅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人，这个房间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您看还满意吗？”
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一股刻意营造的慵懒，她侧身靠在门框上，黑色的晚礼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卡罗特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他看都没看房间里的布置，直接拉开落地窗，走到了阳台上。
晚风吹来。
他闭上眼。
整个城市在他脑海里变成了一张由无数光点构成的地图。
绝大多数的光点，微弱，平静。
但有一片区域，光点们正变得狂躁，互相冲撞、熄灭。
而在那片沸腾的中心，有两个光点格外扎眼。
一个充满了野蛮、暴戾的原始气息，像一团肮脏的火焰。
另一个，则阴冷、狡诈，像一条盘踞在洞里的毒蛇。
找到了。
“大人，需要我为您准备一杯酒吗？”
伊莎贝拉不知何时，也跟着走到了阳台上。
她从后面靠近，身上的香水味，让卡罗特皱了皱眉。
“或者您需要别的服务？”
“我随时可以……”
伊莎贝拉伸出手，想去搭卡罗特的肩膀。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身西装布料的前一秒。
卡罗特向旁边横移了一步。
刚好让她的手落了个空。
伊莎贝拉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别碰我。”
卡罗特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
“也别来烦我。”
“出去。”
伊莎贝拉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收回手，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妩媚的笑容，对着卡罗特微微躬身。
“好的，大人。”
“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归安静。
卡罗特看了一眼楼下那片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哥谭，依旧拧着眉头。
同一时间的哥谭市，冰山餐厅。
这里已经变成了地狱。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惨叫声，还有重物砸碎的声音混成一团。
餐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法尔科内家族的人，在蒙特的带领下，已经攻破了餐厅的大门。
但他们被卡在了大厅。
一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覆盖着坚硬鳞片的怪物，成了所有人的噩梦。
杀手鳄，韦伦·琼斯。
“吼——！”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一个法尔科内家族的枪手，直接把他砸向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哗啦！
吊灯粉碎，玻璃碎片和人一起掉了下来。
“开火！对着他的眼睛和嘴巴开火！”
蒙特躲在一张被掀翻的赌桌后面，扯着嗓子大吼。
他身上的西装早就被撕烂了，脸上也挂了彩，手臂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哒哒哒哒哒！”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雨点般地泼向杀手鳄。
可那些子弹打在他厚实的鳞甲上，只能迸溅出点点火星，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一群废物！”
杀手鳄咧开满是獠牙的大嘴，一把抓起旁边的大理石吧台，用蛮力硬生生将它从地面上扯了起来！
他抱着那块几百公斤重的吧台，对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横扫过去！
“快躲开！”
蒙特眼珠子都快瞪裂了，狼狈地向旁边翻滚。
轰隆！
沉重的吧台砸进人群，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只是这一下，法尔科内家族这边就倒下了一片，个个血肉模糊。
餐厅二楼的办公室里。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正通过单向玻璃，脸色惨白地看着楼下的屠杀。
“疯了！法尔科内那个老东西是疯了吗！”
“他这是想跟我们拼命啊！”
他那标志性的尖鼻子上挂满了冷汗，叼在嘴里的雪茄不停地抖动。
呜——呜——！
窗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将整个冰山餐厅团团围住。
Gcpd的警员们举着防爆盾，构筑着防线。
戈登局长从指挥车上下来，看着餐厅里那如同战场般的景象，牙都快咬碎了。
“戈登局长！我们冲不进去！”
一个探员猫着腰跑过来，大声汇报。
“那个怪物火力太猛了！我们的人伤了好几个！”
戈登拿起对讲机，对着里面怒吼。
“重案组！重案组到哪了！我需要重火力支援！”
“重复！我需要重火力！”
就在这时。
餐厅里杀手鳄已经彻底杀疯了，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法尔科内家族的人被他杀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赶出餐厅。
蒙特红着眼睛，从地上捡起一把冲锋枪，对着杀手鳄的脑袋就是一梭子。
子弹打在鳞甲上，全部弹开。
杀手鳄被他这举动激怒了。
他转过身，一双浑浊的黄色兽瞳，死死锁定了蒙特。
“你找死！”
杀手鳄咆哮着，迈开大步朝蒙特冲了过来。
地面都在随着他的脚步震动。
蒙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躲不开。
他扔掉手里的枪，摆出了一个准备跟对方硬碰硬的架势。
就算是死，他也要从这怪物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整个餐厅的枪声，吼声，惨叫声都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餐厅那被踹得稀烂的大门口看去。
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黑色西装，却和这混乱的战场格格不入。
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餐厅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蒙特看清了来人，脸上那决绝的表情变成了狂喜和敬畏。
“大……大人！”
他激动的喊了一声。
二楼的企鹅人也看到了那个身影。
当他看清那头金发和那身西装时，手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白。
“是……是他……”
“那个……那个杀了小丑的年轻人……”
企鹅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外面的戈登局长，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那个熟悉又让他头皮发麻的身影。
“不……怎么会是他……”
戈登感觉自己的血压，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
卡罗特对周围所有人的反应，都毫不在意。
他脚下踩着弹壳和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法尔科内家族的人，自动向两边退开，为他让出一条路。
杀手鳄也停下了杀戮，他感觉到了危险。
他能从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强壮的人类身上，闻到一股让他浑身鳞片都炸起来的气味。
卡罗特不急不缓地走着。
他从蒙特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走到了大厅的正中央，停了下来。
他先是看着杀手鳄那庞大的身躯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穿过混乱的大厅，锁定了二楼办公室里，那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矮胖身影。
卡罗特开口了。
“两位。”
“今天，我是来拿你们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