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W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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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龙城大学教学楼前。
下课铃响，林舟刚出教室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小风发的短信。
林舟，我下课了，在南门公交站等你。
行，我马上来。
林舟回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加快往楼下走。
南门公交站旁边，小风靠在站牌的广告牌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睛时不时往教学楼方向看。
他今天最后一节是选修课，下得早。
在科尔斯城的时候，他哪上过什么选修课，到了龙城大学反而觉得新鲜。不过说到底，也就是换个地方坐着发呆罢了。
远远看见林舟的身影从小路那头拐过来，小风站直了身子，挥了挥手。
林舟！
林舟朝他点点头，走近了随口问：今天第一节课怎么样？
还成。
那挺好。
林舟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在说一句客套话。
小风偷偷瞥了他一眼，总觉得林舟今天有点心事的样子。
对了，林舟忽然开口，今天下午有空吧？
小风愣了一下：有啊，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活动活动，让你熟悉一下力量。
小风心里一动。他这几天确实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有股劲儿没处使似的。
等了会儿，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了。
两人上了车，在后排找了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零星坐着几个放学的学生。窗外的景色一站一站地往后退，景色渐渐变得荒凉起来。
到了，下车。
两人下了车。
眼前是一条老街，两边是些低矮的旧楼，小商铺一家挨着一家。
街的尽头是一片荒地，野草长到膝盖高，夕阳只剩最后一点余晖，勾出了远处废弃厂房的轮廓。
小风四下张望了一圈：这什么地方？
林舟已经在往前走了，以前是机械厂，早倒闭了。
这地方你怎么知道的？小风忍不住问。
以前跟思淼他们来过，林舟头也不回，这种地方最适合练手，没人打扰。
厂房近在眼前，铁门锈迹斑斑，玻璃碎了大半，墙皮也剥落得厉害。
林舟推开门，铁门发出吱呀声。
里面比外面更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地上散落着些生锈的零件和破旧的工具，墙角堆着一摞发霉的纸箱。
把驱动器拿出来吧。
小风从背包里掏出驱动器，他一直随身带着。
林舟指了指墙角的纸箱。
先热热身，打那个。
小风把驱动器往腰间一扣，摸出疾风和王牌两个记忆体。
cYcLoNE！JoKER！
变身！
绿光和黑光同时炸开，等到光芒散尽。
原地已经出现了一个绿黑相间的战士——假面骑士疾风王牌。
林舟看小风还在那摆poss，往旁边退了两步，抱着胳膊靠在墙边。
愣着干嘛，动起来。
小风回神，二话不说，蹬地冲了过去。
第一步蹿出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和平时不一样了，整个人嗖的一下就蹿到了纸箱面前。
第一拳砸下去，纸箱直接飞出去，撞在对面的墙上崩散了。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纸箱被打得七零八落。
打到第五拳的时候，小风感觉胳膊突然没力气了。
他停下来了下来，弯着腰喘得像条狗。
怎么样？林舟走过来。
第五拳……就开始……不太行了。小风喘着气说。
你目前的极限是四拳。林舟点点头。
小风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儿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
趁现在还有劲儿，把必杀做了。林舟说。
现在？小风愣了一下，不等会儿？
等什么，等劲儿过了再放？林舟瞥了他一眼，真打起来，敌人会给你喘息的机会？
小风咬咬牙，屈膝站稳。
驱动器里的能量开始涌动，像血液似的往四肢百骸里灌。
Joker Extreme！
身体猛地一轻。
再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两半了。一半是绿的，一半是黑的。两半各自往后跳，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调整姿态。
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感觉自己在飞。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撞到一块儿，合成一个整体。身体越来越快，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脚踹向地上那堆破烂纸箱。
砰！
脚尖正中目标。纸箱炸开，废纸像雪片一样飞得满屋子都是。
小风落地，单膝跪地。
解除变身。
恢复人身后，疲惫感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手在抖，腿在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林舟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w本来应该是两个人一起配合变身的。你一个人，所以变身后才会这么累。
小风想站起啦，可是一使劲就腿发软。
先歇会儿吧。别硬撑。林舟扶住他的身体。
小风靠着墙，把脑袋往后仰。
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又急又沉。
过了许久。
歇够了没？林舟的声音响起来。
小风眨眨眼，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站得住。
能走。
林舟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天已经黑了，回家吧。
出了厂房，天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照不到这片荒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星星和远处城市的微光。
林舟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但走得很稳。
小风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草丛里。
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林舟在前面带路，可黑暗里他好像完全不用看，脚底下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哪儿有坑哪儿有石头，全都提前避开了。
走了大概一半，小风脚下一滑，踩到块松动的砖头，身体往后一仰。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后背。
小心。林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风愣了一下。林舟明明走在前面，什么时候绕到旁边的？
路不好走，跟紧点。林舟松开手，语气平淡。
小风应了一声，跟在林舟身后继续走。
拐进老街的时候，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
小风看着林舟的背影，忍不住问：林舟，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儿？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对这儿挺熟的。
林舟没回头：来过几次。
小风没再追问。但他心里清楚，去过一个地方几次和闭着眼睛能走完全程，是两码事。
还有刚才那伸手的速度，都快比他变身后还快了。
林舟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人身上的谜太多了。
但林舟一直没说，他也不好再问。
远处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
上车吧，林舟说，我先送你回去。
两人上了车，在最后一排坐下。窗外的夜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明天还是下午。林舟忽然说，不过换个地方。
换哪儿？
到时候就知道了。
下午四点半，龙城大学教学楼前。
下课铃响，林舟刚出教室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小风发的短信。
林舟，我下课了，在南门公交站等你。
行，我马上来。
林舟回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加快往楼下走。
南门公交站旁边，小风靠在站牌的广告牌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睛时不时往教学楼方向看。
他今天最后一节是选修课，下得早。
在科尔斯城的时候，他哪上过什么选修课，到了龙城大学反而觉得新鲜。不过说到底，也就是换个地方坐着发呆罢了。
远远看见林舟的身影从小路那头拐过来，小风站直了身子，挥了挥手。
林舟！
林舟朝他点点头，走近了随口问：今天第一节课怎么样？
还成。
那挺好。
林舟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在说一句客套话。
小风偷偷瞥了他一眼，总觉得林舟今天有点心事的样子。
对了，林舟忽然开口，今天下午有空吧？
小风愣了一下：有啊，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活动活动，让你熟悉一下力量。
小风心里一动。他这几天确实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有股劲儿没处使似的。
等了会儿，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了。
两人上了车，在后排找了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零星坐着几个放学的学生。窗外的景色一站一站地往后退，景色渐渐变得荒凉起来。
到了，下车。
两人下了车。
眼前是一条老街，两边是些低矮的旧楼，小商铺一家挨着一家。
街的尽头是一片荒地，野草长到膝盖高，夕阳只剩最后一点余晖，勾出了远处废弃厂房的轮廓。
小风四下张望了一圈：这什么地方？
林舟已经在往前走了，以前是机械厂，早倒闭了。
这地方你怎么知道的？小风忍不住问。
以前跟思淼他们来过，林舟头也不回，这种地方最适合练手，没人打扰。
厂房近在眼前，铁门锈迹斑斑，玻璃碎了大半，墙皮也剥落得厉害。
林舟推开门，铁门发出吱呀声。
里面比外面更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地上散落着些生锈的零件和破旧的工具，墙角堆着一摞发霉的纸箱。
把驱动器拿出来吧。
小风从背包里掏出驱动器，他一直随身带着。
林舟指了指墙角的纸箱。
先热热身，打那个。
小风把驱动器往腰间一扣，摸出疾风和王牌两个记忆体。
cYcLoNE！JoKER！
变身！
绿光和黑光同时炸开，等到光芒散尽。
原地已经出现了一个绿黑相间的战士——假面骑士疾风王牌。
林舟看小风还在那摆poss，往旁边退了两步，抱着胳膊靠在墙边。
愣着干嘛，动起来。
小风回神，二话不说，蹬地冲了过去。
第一步蹿出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和平时不一样了，整个人嗖的一下就蹿到了纸箱面前。
第一拳砸下去，纸箱直接飞出去，撞在对面的墙上崩散了。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纸箱被打得七零八落。
打到第五拳的时候，小风感觉胳膊突然没力气了。
他停下来了下来，弯着腰喘得像条狗。
怎么样？林舟走过来。
第五拳……就开始……不太行了。小风喘着气说。
你目前的极限是四拳。林舟点点头。
小风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儿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
趁现在还有劲儿，把必杀做了。林舟说。
现在？小风愣了一下，不等会儿？
等什么，等劲儿过了再放？林舟瞥了他一眼，真打起来，敌人会给你喘息的机会？
小风咬咬牙，屈膝站稳。
驱动器里的能量开始涌动，像血液似的往四肢百骸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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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猛地一轻。
再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两半了。一半是绿的，一半是黑的。两半各自往后跳，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调整姿态。
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感觉自己在飞。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撞到一块儿，合成一个整体。身体越来越快，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脚踹向地上那堆破烂纸箱。
砰！
脚尖正中目标。纸箱炸开，废纸像雪片一样飞得满屋子都是。
小风落地，单膝跪地。
解除变身。
恢复人身后，疲惫感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手在抖，腿在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林舟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w本来应该是两个人一起配合变身的。你一个人，所以变身后才会这么累。
小风想站起啦，可是一使劲就腿发软。
先歇会儿吧。别硬撑。林舟扶住他的身体。
小风靠着墙，把脑袋往后仰。
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又急又沉。
过了许久。
歇够了没？林舟的声音响起来。
小风眨眨眼，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站得住。
能走。
林舟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天已经黑了，回家吧。
出了厂房，天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照不到这片荒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星星和远处城市的微光。
林舟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但走得很稳。
小风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草丛里。
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林舟在前面带路，可黑暗里他好像完全不用看，脚底下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哪儿有坑哪儿有石头，全都提前避开了。
走了大概一半，小风脚下一滑，踩到块松动的砖头，身体往后一仰。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后背。
小心。林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风愣了一下。林舟明明走在前面，什么时候绕到旁边的？
路不好走，跟紧点。林舟松开手，语气平淡。
小风应了一声，跟在林舟身后继续走。
拐进老街的时候，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
小风看着林舟的背影，忍不住问：林舟，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儿？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对这儿挺熟的。
林舟没回头：来过几次。
小风没再追问。但他心里清楚，去过一个地方几次和闭着眼睛能走完全程，是两码事。
还有刚才那伸手的速度，都快比他变身后还快了。
林舟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人身上的谜太多了。
但林舟一直没说，他也不好再问。
远处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
上车吧，林舟说，我先送你回去。
两人上了车，在最后一排坐下。窗外的夜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明天还是下午。林舟忽然说，不过换个地方。
换哪儿？
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