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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童贯两次失败,无法图燕京之地,又恐宋徽宗皇帝会诘责自己,免不得进退两难,当下想出了一个计策,秘密遣王瓌入金朝,请他夹攻燕京。

    金主完颜阿骨打也使蒲家奴一译作普嘉努。至宋朝廷,以出兵失期相责。

    宋徽宗复使赵良嗣前往金国,金主完颜旻(完颜阿骨打)说道:“汝国约攻燕京,至今尚未成功,反要我国遣兵相助,试思一燕京你们尚不能攻下,还妄想什么十余州?我今发兵攻燕,总可得手,我取应归我有。不过前时有约,我不能忘,灭燕以后,当分给燕京及蓟、景、檀、顺、涿、易六州。”

    完颜旻即是完颜阿骨打改的名字。

    赵良嗣说道:“原约许给山前山后十七州,今乃只许六州,未免背约,贵国不应自失信义。”

    金主完颜旻说道:“前约原是有的,但十七州为汝国所取,我应让给。目今除涿、易二州自降汝国外,汝国曾取得一州否?”应该嘲笑。

    赵良嗣说道:“我国曾发兵遥应,牵制辽国人,所以贵国得安取四京。”

    金主完颜旻闻言,顿时勃然大怒道:“汝国若不发兵,难道我不能灭辽吗?现在汝国攻燕不下,看我遣兵往攻,能取得否?”由他自夸。

    赵良嗣尚欲再辩,金主完颜旻起身道:“六州以外,寸土不与。”

    言至此,金国皇帝完颜旻返身入内,赵良嗣怅然退出。

    既而金主完颜旻使李靖伴赵良嗣归去,只许山前六州。

    宋徽宗皇帝复遣赵良嗣送还,命于六州以外,求营、平、滦三州。

    赵良嗣尚未到金朝,金朝已经出兵三路,进攻燕京。

    辽国萧后上表金邦,求立秦王耶律定,愿为附庸,金主完颜旻不许。

    奏表至一连五次上,仍然未允。

    萧后乃遣劲兵守居庸关,金兵到了关下,辽兵正思抵御,不料崖石无故坍下,压死了许多人,大众哗然退走,金兵遂越关南进。

    辽国统军都监高六等送款(送钱)投降金朝,金主完颜旻闻燕京降顺,也即趋至,率兵从南门入。

    辽国丞相左企弓,参政虞仲文、康公弼,枢密使曹勇义、张彦忠、刘彦义等,奉表诣金朝军营请罪,金主完颜旻一律宽免,令守旧职,并遣抚燕京诸州县。

    独萧德妃与萧干乘夜出奔,自古北口趋天德,于是辽国五京均为金朝占有了。宋人攻辽如此其难,金人破辽如此其易,人事耶?天命耶?

    赵良嗣转至金军,乞畀平、营、滦三州。

    金主完颜旻哪里肯从,但遣使者送赵良嗣归,且献辽国俘虏。试问宋朝廷知自愧否?

    宋徽宗皇帝赵佶与王黼还是痴心妄想,令赵良嗣再去要求,金主完颜旻非但不允所请,还要将燕京租税留为己有。

    赵良嗣说道:“有土地必有租税,土地畀我,难道租税独不归我吗?”

    粘没喝在旁厉声道:“若不归我租税,当还我涿、易诸州。”

    赵良嗣只允输粮二十万石。

    片语偏种祸根。

    金朝又遣使者李靖等与赵良嗣至宋朝廷,请给岁币,且及租税。

    王黼议岁币如辽国面额,唯燕京租税不能尽与金人。

    当又命赵良嗣赴往金国,先后往还数次,金主完颜旻定要硬索租税,经赵良嗣再四力争,尚要每年代税钱一百万缗。

    粘没喝且只肯让给涿、易二州。

    降臣左企弓又作诗献金主完颜旻云:“君王莫听捐燕议,一寸山河一寸金。”

    你既晓明此意,为何把燕京降金?

    还是金主完颜旻顾念前盟,才定了四条和约:

    一是将宋给辽岁币四十万,转遗金邦。

    二是每岁加给燕京代税钱一百万缗。

    三是彼此贺正旦生辰,置榷场交易。

    四是燕京及山前六州归宋朝,所有山后诸州及西北接连一带山川,概为金朝所有。

    赵良嗣不肯承认,返至雄州,着人递奏,自在雄州待命。

    王黼料难与争,遂怂恿宋徽宗皇帝勉强依从金朝建议,遥令赵良嗣再往允约。

    金主完颜旻乃使者扬璞赍了誓书及让给燕京六州约文,呈入宋廷。

    朝廷有诏令童贯、蔡攸入燕交割,谁料到燕京城内,所有职官、富民、子女、玉帛统已被金人掠去,单剩了一座空城。

    余如檀、顺、景、蓟诸州也与燕京相似。

    交割既毕,金主完颜旻旋师。

    童贯、蔡攸亦奉诏还朝。

    童贯且奏称:“燕城老幼,伏道迎谒,焚香称寿。”

    宋徽宗皇帝特下赦诏,布告燕、云,命左丞王安中为庆远军节度使,兼河北、河东、燕山路宣抚使,知燕山府。

    郭药师为检校少保,同知府事。

    宋徽宗皇帝一面召郭药师入朝,格外优待,并赐他甲第姬妾,与贵戚大臣更互设宴。

    宋徽宗皇帝赵佶又命他至后园延春殿觐见,郭药师且拜且泣道:“臣在虏中,闻赵皇如在天上,不意今日得觐龙颜。”

    宋徽宗皇帝闻言喜甚,极加褒奖,并谕他扞守燕京,作为外蔽。

    郭药师连忙答道:“愿效死力。”

    宋徽宗皇帝又命他追取天祚帝,郭药师竟脸上变色地说道:“天祚帝系臣故主,臣不敢受诏,请转命他人。”

    言下涕泣如雨。所谓小信固人之意,小忠动人之心。

    宋徽宗皇帝称为忠臣,自解所御珠袍及二金盆赏给郭药师。

    狼子野心,岂小恩所足要结?

    郭药师拜领出殿,即将金盆翦给部众,且语众道:“此非我功,乃是汝等劳力至此,我怎得坐享厚赐呢?”

    无非做作。

    越日,朝廷又加封郭药师为少傅,遣他还镇。

    童贯、蔡攸等还都复命,宋徽宗皇帝进封童贯为徐豫国公,蔡攸为少师,赵良嗣为延康殿学士,并命王黼为太傅,总治三省事,特赐玉带,郑居中为太保。

    郑居中自陈无功,不愿受命,没多久入朝便身体生疾,数日而卒。几做郑康国第二。

    是年适万岁山成,改名艮岳,遂将朱勔载归的大石运至山顶,兀然峙立。

    因新得燕地,特赐嘉名,号为昭功敷庆神运石。

    这万岁山的经营,自政和七年创造,至宣和四年乃成,其间六易寒暑,工役至千万人,耗费且不可胜计,地址在上清宝箓宫东隅,周围十余里。初名万岁山,嗣因山在国都的艮位,因改号艮岳。

    看不完的台榭宫室,说不尽的靡丽纷华。曾由宋徽宗皇帝自作《艮岳记》标明大略。

    试拭目览观,录述出来。

    《记》曰:

    尔乃按图度地,庀徒僝工,累土积石,设洞庭、湖口、丝溪、仇池之深渊,与泗滨、林虑、灵壁、芙蓉之诸山。

    最瑰奇特异瑶琨之石,即姑苏、武林、明越之壤,荆楚、江湘、南粤之野。

    移枇杷、橙柚、橘柑、榔栝、荔枝之木,金蛾、玉羞、虎耳、凤尾、素馨、渠那、茉莉、含笑之草,不以土地之殊,风气之异,悉生成长养于雕栏曲槛,而穿石出罅,冈连阜属,东西相望,前后相续。

    左山而右水,沿溪而傍陇,连绵弥满,吞山怀谷。其东则高峰峙立,其下植梅以万数,绿萼承趺,芬芳馥郁,结构山根,号绿萼华堂。

    又旁有承岚昆云之亭,有屋内方外圆如半月,是名书馆。

    又有八仙馆,屋圆如规。又有紫石之岩,祈真之磴,揽秀之轩,龙吟之堂。

    其南则寿山嵯峨,两峰并峙,列嶂如屏。瀑布下入雁池,池水清泚涟漪,凫雁浮泳水面,栖息石间,不可胜计。

    其上亭曰噰噰,北直绛霄楼,峰峦特起,千叠万复,不知其几十里,而方广兼数十里。其西则参、术、杞、菊、黄精、芎?,被山弥坞,中号药寮。又禾、麻、菽、麦、黍、豆、粳、秫,筑室若农家,故名西庄。

    有亭曰巢云,高出峰岫,下视群岭,若在掌上。

    自南徂北,行冈脊两石间,绵亘数里,与东山相望,水出石口,喷薄飞注如兽面,名之曰白龙渊,濯龙峡,蟠秀练光,跨云亭,罗汉岩。又西半山间,楼曰倚翠,青松蔽密,布于前后,号万松岭。

    上下设两关,出关下平地,有大方沼,中有两洲,东为芦渚,亭曰浮阳,西为梅渚,亭曰雪浪。

    沼水西流为凤池,东出为研池,中分二馆,东曰流碧,西曰环山。馆有阁曰巢凤,堂曰三秀,以奉九华玉真安妃圣像。

    一宠妃耳,为之立像,又称为圣,徽宗之昏谬可知。

    刘妃卒于宣和三年,追赠皇后。东池后结栋山,下曰挥云厅。

    复由磴道盘行萦曲,扪石而上。

    既而山绝路隔,继之以木栈,倚石排空,周环曲折,如蜀道之难跻攀。

    至介亭最高诸山,前列巨石,凡三丈许,号排衙。巧怪巉岩,藤萝蔓衍,若龙若凤,不可殚穷。丽云半山居右,极目萧森居左,北俯景龙江,长波远岸,弥十余里。

    其上流注山涧,西行潺湲,为漱玉轩,又行石间,为炼丹亭,凝观、圌山亭。

    下视水际,见高阳酒肆清澌阁。北岸万竹,苍翠翁郁,仰不见天。

    有胜筠庵,蹑云台,消闲馆,飞岑亭,无杂花异木,四面皆竹也。又支流为山庄,为回溪,自山溪石罅寨条下平陆,中立而四顾,则岩峡洞穴,亭阁楼观,乔木茂草,或高或下,或远或近,一出一入,一荣一雕,四面周匝,徘徊而仰顾,若在重山大壑深谷幽崖之底,不知京邑空旷,坦荡而平夷也。又不知郛郭寰会,纷萃而填委也。真天造地设,人谋鬼化,非人力所能为者,此举其梗概焉。

    阅视此文,已经可知宋徽宗在位的时候就是穷工极巧,光怪陆离。

    还有神运石旁,种植两棵桧树,一棵因枝条夭矫,名为朝日升龙之桧,一因枝干偃蹇,名为卧云伏龙之桧,俱用金牌金字,悬挂树上,宋徽宗皇帝赵佶又亲自题上一诗云:

    拔翠琪树林,双桧植灵囿。

    上稍蟠木枝,下拂龙髯茂。

    撑拿天半分,连卷虹两负。

    为栋复为梁,夹辅我皇构。

    后人谓宋徽宗皇帝此诗,已经暗寓隐谶,桧即是后来的秦桧,半分两负,便是衣冠南渡的预兆。

    着末一个构字,又是刚好是康王赵构的名讳,岂不是一种诗谶吗?未免有些附会。

    当时各宦官争出新意,土木已极宏丽,只有巧禽罗列,未能尽驯,免不得引为深虑。

    适有市人薛翁善以豢养禽兽,即请诸童贯,愿至艮岳山值役。

    童贯许他入值,他即日集舆卫,鸣跸张盖,随处游行。

    一面用巨盘盛肉炙、粱米,自效禽言,呼鸟集食。

    群鸟遂渐与狎昵,不复畏人,遂自命局所曰来仪所。

    一日,宋徽宗前往游玩,听闻清道声,翔禽毕集,作欢迎状。

    薛翁先用牙牌奏道:“旁道万岁山瑞禽迎驾。”

    宋徽宗皇帝登时大喜,赐给官阶,赉予加厚。

    宋徽宗皇帝又就在山间辟出两个复道,一个条道路通往茂德帝姬宅,另一个道路通到李师师家。

    宋徽宗皇帝游幸艮岳,辄乘便至两家宴饮。嗣因万寿峰产生金芝,复更名寿岳。

    唯宋徽宗皇帝喜怒无常,嗜好不一,土木神仙,声色狗马,无不中意。

    但往往喜新厌故,就是待遇侍臣,也会忽然加膝,又忽然坠渊。

    最初宠用的是蔡京,然曾经在朝廷三进三退,其次莫如道教之流,王仔昔初甚邀宠,政和七年,林灵素将他排斥,与内侍冯浩进谗,即把王仔昔下狱处死。

    道士林灵素和王文卿共同创立神霄派,主修五雷符法 。他提出神霄说,把宋徽宗皇帝说成教主道君皇帝,蔡京等重臣对应仙官,主张皇权、政权、神权合一 。他还编造大量道书,确定神霄派的宗教意识和斋仪科范,并且因为早年被僧人嘲笑,所以厌恶佛教,企图以势力打压佛教,故向宋徽宗皇帝提议把佛寺改为道观,和尚改称德士 。???

    林灵素得宠数年,宣和元年京城发大水,宋徽宗皇帝下令让他做法,林灵素登城做法却水势不退,遭到役夫袭击,宋徽宗开始不乐 。

    至宣和二年春季,因他行走,遇到太子,不给太子让道,太子入诉,徽宗怒斥其为太虚大夫,命他回温州老家 。回乡后被地方官举报居处过制,又被徙置楚州,没多久就死了,终年44岁左右 。???

    就是童贯、蔡攸收燕归来,当时是一一加封,备极恩遇,未几又嫌他骄恣,渐有后言。

    王黼、梁师成共荐内侍谭稹才足任边,可代童贯。

    朝廷乃令童贯致仕。

    授谭稹两河、燕山路宣抚使,谭稹至太原,招朔、应、蔚诸州降人为朔宁军,威福自恣,遂又酿出宋朝、金国失和的衅隙来了。

    都是这帮阉人,摇动宋室江山。

    先是辽国的天祚帝耶律延禧逃遁进入夹山,复为金国士兵所袭,转而投奔讹莎烈,一译作郭索勒,且向西夏主李乾顺处求援。

    西夏师统军李良辅率兵三万前往援辽国主,到了宜水,被金国将斡鲁、娄室等娄室一译作洛索。一阵杀败,匆匆逃归。

    经过野谷,又遇涧水暴发,漂没多人。

    西夏兵不敢再发,辽国主越发感觉穷蹙无助。

    金国将士斡离不一译作斡喇布。复与降将余睹追袭辽国主至石辇驿。

    金朝士兵不过千人,辽国士兵却有二万五千,辽兵以我众彼寡,定可获胜,遂命副统军萧特烈与战,自率妃嫔等登山遥观。不意余睹指示金兵上山掩击,辽国主猝不及防,慌忙遁走,辽国士兵亦因此大溃,所有辎重尽被金兵夺去。

    及辽主耶律延禧奔至四部族,萧德妃亦自天德趋至,与辽主耶律延禧相见。

    辽主耶律延禧竟然将萧德妃杀死,追降耶律淳为庶人。

    独萧干另外投奔到卢龙镇,招集旧时奚人及渤海军,自立为奚国皇帝,改元为天复。

    奚本契丹旧部,与辽主世为婚姻,本姓舒噜氏,后改为萧氏,所以契丹初兴,史官或称他为奚契丹。

    萧干既自称奚帝,当然与辽国主反对,《通鉴辑览》中,改萧干名为和勒博,本书仍称萧干,免乱人目。

    辽国主耶律延禧方命都统耶律马哥前往讨伐萧干,哪知金将斡鲁、斡离不等又统兵追蹑前来。

    辽主耶律延禧闻着金兵,好似犬羊遇虎一般,未曾相见,早就已经胆落,急忙逃往应州。

    斡鲁等掳得辽将耶律大石,用绳牵住,令为向导,穷追辽国主耶律延禧。途中被他赶着,把秦王耶律定、许王耶律宁、赵王耶律习泥烈及诸妃、公主并从臣等尽行拿住。

    唯辽主耶律延禧尚在前队,抱头窜去。季子梁王耶律雅里及长女耶律特里,幸有太保特母哥一译作特默格,保护着,乘乱走脱。

    辽主耶律延禧尽失属从,凄惶万状,还恐金兵在后追赶,乃遣人持兔纽金印向金军前乞降,自己亟西走云内。

    耶律延禧旋得去使持还复书,援石晋北迁事待遇辽主。

    契丹曾虏晋出帝。降为负义侯,置黄龙府。辽主耶律延禧又答称乞为子弟,量赐土地,斡离不不许。

    辽主耶律延禧欲奔依西夏,萧特烈谏阻不从,遂渡河西行。

    特烈竟劫梁王耶律雅里走西北部,拥立为帝,改元神历。不到数月,耶律雅里竟然死了,有辽宗室耶律术烈辽兴宗宗真孙。随着,又由特烈等辅立。阅二十余日,竟遭兵乱,耶律术烈被弑,特烈亦死于乱军中。

    萧干自为奚帝后,恰驱众出卢龙岭,攻破景州,继陷蓟州,前锋直逼燕城。

    郭药师麾众出战,大败萧干,乘胜追越卢龙岭,杀伤大半。

    萧干败遁,其下耶律阿古哲把他杀死,将首级献与郭药师。郭药师函首(首级装入盒子)送往京城,得朝廷加封为太尉。

    那时辽国土地尽失,仅存一天祚帝奔走穷荒,满望至西夏安身,免为俘虏。

    偏金人利害得很,先遣使贻书西夏主,令执送天祚帝耶律延禧,当割地相赠。

    西夏主乾顺拒绝辽国主,且遥奉誓表,愿以事辽礼事金,金国遂如约畀地,令粘没喝割下寨以北、阴山以南,及乙室邪剌部、一译作伊锡伊喇部。吐禄、一译作图噜。泺西地与西夏。

    西夏与金朝自此通好,信使不绝。

    唯辽主耶律延禧不得前往西夏,再渡河东还,适值耶律大石自金国逃归,辽主耶律延禧责大石道:“我尚未死,你何敢立淳?”

    大石答道:“陛下据有全国,不能一次拒敌,乃弃国远逃,就是臣立十淳,均是太祖子孙,比诸乞怜他族,不较好吗?”

    辽主耶律延禧不能答,反赐他酒食,仍令随驾。

    会有乌古迪里部谟葛失一译作玛克锡。迎辽主耶律延禧至部,奉承唯谨。

    辽主耶律延禧再次出兵,收复东胜诸州,到了武州,与金人接战,败走山阴。

    宋徽宗皇帝欲诱致耶律延禧,令番僧赍书往迎,许以帝礼相待。

    辽主耶律延禧初欲南来,继思宋朝不可恃,拟奔党项。途次复遇到金兵,恐为所见,忙弃马窜免。

    途穷日暮,竟至绝粮,耶律延禧沿途啮冰饮雪,聊充饥渴,好不容易来到了应州东鄙,被金将娄室追及,活捉而去。

    金朝废他为海滨王,没多久就将他杀死,用万马践尸。辽国灭亡。

    总计辽国自太祖阿保机称帝,共历八主,凡二百有十年。

    唯耶律大石西走可敦城,可敦一译作哈舌。会集西鄙七州十八部,战胜西域,至起儿漫一译作克将木。地方,自称天佑皇帝,改元延庆。

    妻萧氏为昭德皇后,又绵延了三世,历史上号为西辽。有诗叹天祚帝道:

    朔漠纵横二百年,后人失德祀难延。

    从知兴替皆人事,莫向虚空问昊天。

    辽国灭亡以后,金国欲恃强南下,正苦无词可借,偏宋人自去寻衅,引他进来,试阅下章节,自知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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