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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怪趁这半拍,一步跨进那个绕到左边的人怀里,肩膀一靠,那人胸口凹陷似的往后弓,整个人倒着滑出去,把后面另一个撞得七荤八素。他回手一捞,抓住右边那人的胳膊往怀里一带,膝盖顶上小腹,那人闷哼一声蜷下去。正面三个刚稳住脚,海怪已经退回来了,站在赤玥旁边,气都没怎么喘。
“还行。”赤玥说,“就是手法糙了点。”
“你按那一下什么名堂?”海怪问。
“第十层里学的。规则迷宫那条‘空间’规则,你忘了?我悟了一半,能把小范围里的地气往下拽一截,撑不了太久。”
空闻在后面看着,忽然笑了一声。“有点意思。灵魂出窍跟着打?施主,你这红颜知己修行不到家啊,魂体分离这么久,再拖下去她可要吃亏。”
赤玥扭头看他,嘴一张就想怼回去,被海怪拉了一把。海怪把她往身后一挡,盯着空闻,忽然问了一句:“你闭关这些日子,是不是老做一个梦?”
空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梦见一个穿灰袍子的老和尚,坐在一口井边上,往井里扔石头。石头扔下去,咚一声,井水就涨一寸。扔了一百零八颗,井水漫出来,把你淹了。”海怪说着,往前迈了一步,“你出关之前最后一天,那老和尚从井里捞了颗石头出来,递给你,跟你说——‘你去找那个人,他手里有你要的东西。找到了,别动手,先问问那口井是谁挖的。’”
空闻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留下的梦道根基里,有一层专门管‘缘法推演’。你在灰色地带外面蹲了多久,我就推演了你多久。你做的那个梦,不是老和尚托给你的。是我师父在铁血梦鼎里埋的一截引子,你只要靠近到一定距离,自己就会梦到。那口井是谁挖的?是我师父挖的。那颗石头是什么?是你这些年修禅修出来的那点执念,他替你捞出来了,本来想让你自己琢磨明白。”
空闻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弹。他身后那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上还是该退。拿铁尺的老头刚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胸口,也没敢再往前走。
海怪回头看了一眼平石上的肉身,忽然说:“赤玥,回去。”
赤玥愣了一下。“干嘛?”
“你魂太淡了,再撑下去要出毛病。你先回鼎里,我把这儿收了就回去。”
赤玥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像要拧他耳朵。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快透光了,连指甲盖的轮廓都看不太清了。她哼了一声,缩回白光,钻进鼎耳里,丢下一句:“快点儿啊。别磨蹭。”
海怪看着空闻,伸出右手。“鼎,不能给你。但你那口井的答案,我可以告诉你。我师父那截引子里还留了一句话——‘挖井是为了取水,不是为了淹人。’你琢磨明白了,比什么梦道根基都好使。”
空闻站了很久。他身后的人等着他发话,谁也没先动。
海怪趁这半拍,一步跨进那个绕到左边的人怀里,肩膀一靠,那人胸口凹陷似的往后弓,整个人倒着滑出去,把后面另一个撞得七荤八素。他回手一捞,抓住右边那人的胳膊往怀里一带,膝盖顶上小腹,那人闷哼一声蜷下去。正面三个刚稳住脚,海怪已经退回来了,站在赤玥旁边,气都没怎么喘。
“还行。”赤玥说,“就是手法糙了点。”
“你按那一下什么名堂?”海怪问。
“第十层里学的。规则迷宫那条‘空间’规则,你忘了?我悟了一半,能把小范围里的地气往下拽一截,撑不了太久。”
空闻在后面看着,忽然笑了一声。“有点意思。灵魂出窍跟着打?施主,你这红颜知己修行不到家啊,魂体分离这么久,再拖下去她可要吃亏。”
赤玥扭头看他,嘴一张就想怼回去,被海怪拉了一把。海怪把她往身后一挡,盯着空闻,忽然问了一句:“你闭关这些日子,是不是老做一个梦?”
空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梦见一个穿灰袍子的老和尚,坐在一口井边上,往井里扔石头。石头扔下去,咚一声,井水就涨一寸。扔了一百零八颗,井水漫出来,把你淹了。”海怪说着,往前迈了一步,“你出关之前最后一天,那老和尚从井里捞了颗石头出来,递给你,跟你说——‘你去找那个人,他手里有你要的东西。找到了,别动手,先问问那口井是谁挖的。’”
空闻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留下的梦道根基里,有一层专门管‘缘法推演’。你在灰色地带外面蹲了多久,我就推演了你多久。你做的那个梦,不是老和尚托给你的。是我师父在铁血梦鼎里埋的一截引子,你只要靠近到一定距离,自己就会梦到。那口井是谁挖的?是我师父挖的。那颗石头是什么?是你这些年修禅修出来的那点执念,他替你捞出来了,本来想让你自己琢磨明白。”
空闻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弹。他身后那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上还是该退。拿铁尺的老头刚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胸口,也没敢再往前走。
海怪回头看了一眼平石上的肉身,忽然说:“赤玥,回去。”
赤玥愣了一下。“干嘛?”
“你魂太淡了,再撑下去要出毛病。你先回鼎里,我把这儿收了就回去。”
赤玥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像要拧他耳朵。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快透光了,连指甲盖的轮廓都看不太清了。她哼了一声,缩回白光,钻进鼎耳里,丢下一句:“快点儿啊。别磨蹭。”
海怪看着空闻,伸出右手。“鼎,不能给你。但你那口井的答案,我可以告诉你。我师父那截引子里还留了一句话——‘挖井是为了取水,不是为了淹人。’你琢磨明白了,比什么梦道根基都好使。”
空闻站了很久。他身后的人等着他发话,谁也没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