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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辆美制道奇卡车一字排开，发动机已经全部启动，排气管喷吐着白色的尾气，在夜晚的空气中缓缓升腾。每一辆卡车的车头都架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副驾驶位置上的射手已经就位，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侧，枪口斜指向天空！！！
广场上列队站立着整整一个加强连的兵力，足足有一百二十多号人。这些士兵乍一看穿的是淞沪警备司令部警察部队的黑色制服，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的制服里面鼓鼓囊囊的，那是加装了钢板的防弹背心！！！
他们腰间扎着德制皮带，脚上蹬着缴获自东北军的大头皮鞋，腿上绑着帆布绑腿，每个人的胸前都斜挎着四个皮质弹匣包，里面插满了压满子弹的弹匣！！！
至于武器，那就更不是普通警察部队能配发的了。这些士兵清一色配备的是德国原装进口的mp18冲锋枪，也就是俗称的“花机关”，枪身通体漆黑，枪管外面套着散热套筒，上面布满了散热孔！！！
每一把枪都保养得极好，枪油的气味混合着士兵们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形成了一种军队特有的气息。除此之外，队伍中还配备了四挺捷克式轻机枪，两名士兵扛着一门60毫米迫击炮，弹药手身上挂满了迫击炮弹！！！
这样的火力配置，别说是一个加强连了，就算是正面遭遇日军一个大队，也未必不能打上几个回合！！！
这是一支真正的精锐，是赵铁山花费了无数心血才拉起来的嫡系部队，每一个兵都是他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老兵油子，枪法准、胆子大、下手狠，最关键的是对他赵铁山绝对忠诚！！！
赵铁山扫了一眼面前的部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猛地一挥手：“上车！！！”
一百二十多名士兵齐刷刷地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咔咔咔”的整齐声响。他们按照预先分配好的序列，迅速而有序地爬上六辆卡车的后车厢！！！
车尾的挡板“哐哐哐”地放下又抬起，士兵们鱼贯而入，上车之后自动分成两排，面对面坐在车厢两侧的长条木凳上，枪支竖立在两腿之间，枪托杵在车厢地板上，枪口朝天！！！
赵铁山走到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一手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一脚踩在踏板上，身形矫健地翻身上了车！！！
他关上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老刀牌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一根火柴点燃。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了一下，照亮了他冷硬如铁的面部轮廓，然后迅速熄灭，只剩下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走。”他吐出两个字！！！
六辆卡车同时发动，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车头的大灯亮起，两道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卡车排成一列纵队，驶出了淞沪警备司令部的大门，向着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车灯的光束在街道两旁的建筑物上快速掠过，留下一道道飞逝的光影！！！
深夜的上海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窜过的一两只野猫野狗被车队的动静惊得四处逃窜！！！
平日里繁华热闹的十里洋场此刻陷入了沉寂，法租界、公共租界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但赵铁山的车队却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那里是十六铺码头，是上海最大也是最混乱的货运码头！！！
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车队就抵达了目的地！！！
赵铁山从车窗里望出去，十六铺码头在月光下显露出它庞大的轮廓。黄浦江上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货轮和渔船，桅杆林立如一片钢铁森林，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堤，发出哗哗的声响！！！
码头上堆放着如山的货物，木箱、麻袋、铁桶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像是某种巨大的史前生物的轮廓！！！
整个码头已经被提前赶到的部队团团包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进出通道全部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江面上还有两艘巡逻艇在来回游弋，探照灯的光束在水面上来回扫射，将江水照得一片惨白！！！
赵铁山推开车门，第一个跳下了车。他的军靴踩在码头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站直身体，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眼前的码头，然后大手一挥，声音在夜空中炸响：“给我围起来！所有人，立刻控制码头所有区域，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他的命令一下，车上的士兵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了下来。一百二十多名精锐士兵以战斗队形迅速展开，班排为单位，呈扇形向码头核心区域推进。脚步声、喊叫声、拉动枪栓的金属碰撞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码头大门口有两名负责看门的人，原本正靠着墙壁打瞌睡，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其中一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密密麻麻冲过来的武装士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烟头掉在大腿上烫了一个水泡都没感觉到疼！！！
他条件反射般地抱住了脑袋，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一样瑟瑟发抖。另一个人更干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嘴里不停地喊着：“别开枪！别开枪！我什么都不知道！！！”
铁栅栏大门被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士兵一脚踹开，粗大的铁链和挂锁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大门敞开的瞬间，国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脚步声密集如骤雨！！！
他们按照预定方案迅速散开，控制了码头的每一个角落-----仓库区、装卸区、停泊区、办公区，没有一处遗漏！！！
赵铁山在孙正阳和几名军官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码头。他没有理会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码头工人，径直朝着仓库区走去。他的步子很大，速度很快，军靴在青石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有力的节奏，身后的军官们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仓库区位于码头的核心地带，一排六座巨大的砖石结构仓库沿着江岸一字排开。这些仓库是清末洋务运动时期修建的，后来又经过了多次扩建和加固，墙体厚实，空间巨大，每一座都能容纳上千吨的货物。那批德械师的装备在运抵码头之后，就是按照类别分别存放进了这六座仓库之中。
赵铁山在距离仓库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六座仓库。仓库的大门紧闭着，每一扇门上都挂着粗大的铁锁，锁头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芒。从外表看，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赵铁山知道，里面已经空了。
消息是暗哨传来的。负责在码头外围监视的暗哨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用望远镜观察一次仓库的情况，在今天傍晚六点的时候，仓库的门还关得好好的，一切正常。但到了晚上八点，暗哨按照惯例再次观察时，却发现六座仓库的大门同时打开了。大门打开的缝隙中透出仓库内部昏暗的灯光，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空空荡荡，那些码放整齐的木箱、那些用篷布覆盖着的装甲车和火炮、那些堆得如小山一般的弹药箱，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暗哨当时就懵了，他甚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的——六个仓库，全部清空，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赵铁山那里，这才有了办公室里拍桌子的那一幕。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不安，沉声开口：“把门给我全部砸开。”
他的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几名军官立刻带着士兵冲上前去，他们拿着步枪的枪托，对准那些挂锁就是一顿猛砸。铁质的枪托砸在铁锁上，发出“咣咣咣”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挂锁的质量显然不怎么样，砸了没几下，锁芯就松动了，“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地面上，弹跳了两下，滚到了墙角。
其他士兵上前，双手按在大门上，用力向外推开。沉重的仓库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门轴显然很久没有上油了，锈蚀得厉害。大门被推开了一人多宽的缝隙，仓库内部的空气裹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武器装备应有的枪油味和金属味，而是一种潮湿的、陈腐的、夹杂着灰尘和霉菌的味道。
赵铁山的脸色，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黑如锅底。
仓库里面空空如也。
这座仓库的内部空间极大，目测至少有上千平方米，高度超过了十米，顶部是木质的横梁结构，挂着几盏昏暗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惨淡的光芒。
六辆美制道奇卡车一字排开，发动机已经全部启动，排气管喷吐着白色的尾气，在夜晚的空气中缓缓升腾。每一辆卡车的车头都架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副驾驶位置上的射手已经就位，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侧，枪口斜指向天空！！！
广场上列队站立着整整一个加强连的兵力，足足有一百二十多号人。这些士兵乍一看穿的是淞沪警备司令部警察部队的黑色制服，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的制服里面鼓鼓囊囊的，那是加装了钢板的防弹背心！！！
他们腰间扎着德制皮带，脚上蹬着缴获自东北军的大头皮鞋，腿上绑着帆布绑腿，每个人的胸前都斜挎着四个皮质弹匣包，里面插满了压满子弹的弹匣！！！
至于武器，那就更不是普通警察部队能配发的了。这些士兵清一色配备的是德国原装进口的mp18冲锋枪，也就是俗称的“花机关”，枪身通体漆黑，枪管外面套着散热套筒，上面布满了散热孔！！！
每一把枪都保养得极好，枪油的气味混合着士兵们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形成了一种军队特有的气息。除此之外，队伍中还配备了四挺捷克式轻机枪，两名士兵扛着一门60毫米迫击炮，弹药手身上挂满了迫击炮弹！！！
这样的火力配置，别说是一个加强连了，就算是正面遭遇日军一个大队，也未必不能打上几个回合！！！
这是一支真正的精锐，是赵铁山花费了无数心血才拉起来的嫡系部队，每一个兵都是他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老兵油子，枪法准、胆子大、下手狠，最关键的是对他赵铁山绝对忠诚！！！
赵铁山扫了一眼面前的部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猛地一挥手：“上车！！！”
一百二十多名士兵齐刷刷地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咔咔咔”的整齐声响。他们按照预先分配好的序列，迅速而有序地爬上六辆卡车的后车厢！！！
车尾的挡板“哐哐哐”地放下又抬起，士兵们鱼贯而入，上车之后自动分成两排，面对面坐在车厢两侧的长条木凳上，枪支竖立在两腿之间，枪托杵在车厢地板上，枪口朝天！！！
赵铁山走到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一手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一脚踩在踏板上，身形矫健地翻身上了车！！！
他关上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老刀牌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一根火柴点燃。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了一下，照亮了他冷硬如铁的面部轮廓，然后迅速熄灭，只剩下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走。”他吐出两个字！！！
六辆卡车同时发动，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车头的大灯亮起，两道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卡车排成一列纵队，驶出了淞沪警备司令部的大门，向着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车灯的光束在街道两旁的建筑物上快速掠过，留下一道道飞逝的光影！！！
深夜的上海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窜过的一两只野猫野狗被车队的动静惊得四处逃窜！！！
平日里繁华热闹的十里洋场此刻陷入了沉寂，法租界、公共租界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但赵铁山的车队却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那里是十六铺码头，是上海最大也是最混乱的货运码头！！！
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车队就抵达了目的地！！！
赵铁山从车窗里望出去，十六铺码头在月光下显露出它庞大的轮廓。黄浦江上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货轮和渔船，桅杆林立如一片钢铁森林，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堤，发出哗哗的声响！！！
码头上堆放着如山的货物，木箱、麻袋、铁桶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像是某种巨大的史前生物的轮廓！！！
整个码头已经被提前赶到的部队团团包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进出通道全部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江面上还有两艘巡逻艇在来回游弋，探照灯的光束在水面上来回扫射，将江水照得一片惨白！！！
赵铁山推开车门，第一个跳下了车。他的军靴踩在码头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站直身体，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眼前的码头，然后大手一挥，声音在夜空中炸响：“给我围起来！所有人，立刻控制码头所有区域，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他的命令一下，车上的士兵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了下来。一百二十多名精锐士兵以战斗队形迅速展开，班排为单位，呈扇形向码头核心区域推进。脚步声、喊叫声、拉动枪栓的金属碰撞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码头大门口有两名负责看门的人，原本正靠着墙壁打瞌睡，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其中一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密密麻麻冲过来的武装士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烟头掉在大腿上烫了一个水泡都没感觉到疼！！！
他条件反射般地抱住了脑袋，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一样瑟瑟发抖。另一个人更干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嘴里不停地喊着：“别开枪！别开枪！我什么都不知道！！！”
铁栅栏大门被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士兵一脚踹开，粗大的铁链和挂锁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大门敞开的瞬间，国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脚步声密集如骤雨！！！
他们按照预定方案迅速散开，控制了码头的每一个角落-----仓库区、装卸区、停泊区、办公区，没有一处遗漏！！！
赵铁山在孙正阳和几名军官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码头。他没有理会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码头工人，径直朝着仓库区走去。他的步子很大，速度很快，军靴在青石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有力的节奏，身后的军官们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仓库区位于码头的核心地带，一排六座巨大的砖石结构仓库沿着江岸一字排开。这些仓库是清末洋务运动时期修建的，后来又经过了多次扩建和加固，墙体厚实，空间巨大，每一座都能容纳上千吨的货物。那批德械师的装备在运抵码头之后，就是按照类别分别存放进了这六座仓库之中。
赵铁山在距离仓库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六座仓库。仓库的大门紧闭着，每一扇门上都挂着粗大的铁锁，锁头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芒。从外表看，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赵铁山知道，里面已经空了。
消息是暗哨传来的。负责在码头外围监视的暗哨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用望远镜观察一次仓库的情况，在今天傍晚六点的时候，仓库的门还关得好好的，一切正常。但到了晚上八点，暗哨按照惯例再次观察时，却发现六座仓库的大门同时打开了。大门打开的缝隙中透出仓库内部昏暗的灯光，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空空荡荡，那些码放整齐的木箱、那些用篷布覆盖着的装甲车和火炮、那些堆得如小山一般的弹药箱，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暗哨当时就懵了，他甚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的——六个仓库，全部清空，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赵铁山那里，这才有了办公室里拍桌子的那一幕。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不安，沉声开口：“把门给我全部砸开。”
他的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几名军官立刻带着士兵冲上前去，他们拿着步枪的枪托，对准那些挂锁就是一顿猛砸。铁质的枪托砸在铁锁上，发出“咣咣咣”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挂锁的质量显然不怎么样，砸了没几下，锁芯就松动了，“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地面上，弹跳了两下，滚到了墙角。
其他士兵上前，双手按在大门上，用力向外推开。沉重的仓库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门轴显然很久没有上油了，锈蚀得厉害。大门被推开了一人多宽的缝隙，仓库内部的空气裹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武器装备应有的枪油味和金属味，而是一种潮湿的、陈腐的、夹杂着灰尘和霉菌的味道。
赵铁山的脸色，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黑如锅底。
仓库里面空空如也。
这座仓库的内部空间极大，目测至少有上千平方米，高度超过了十米，顶部是木质的横梁结构，挂着几盏昏暗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惨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