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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推脱。
苍衍长老也不例外。
他接过指挥官递来的玉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退下墙头，跟着传令兵快步走进塔楼指挥部。
指挥部里，气氛凝重。
苍衍长老站在地图前，沉默良久。
“击杀兽王，我义不容辞。”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过，那兽王是五阶魔兽，以我一人之力，还差了一点。”
陆崇安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长老有何要求，尽管开口！”他一拍胸脯，“只要能击杀那兽王，我乱石城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苍衍摇了摇头。
“不是要求的问题。”他指着地图上那个被标记的位置，手指向外划了一个圈。“就算我拿出灵宝，全力冲锋镇压，也根本靠近不了。那些高阶灵兽围成一圈，把兽王护在中心。我需要你们——”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
“发动一次持续而强力的攻击，轰开那道保护圈。”
“只有引出兽王的破绽，我才有机会下手。”
陆崇安瞳孔微缩。
“等魔云谷的人到了，”苍衍补充道，“让他们也跟上。这一次，必须毕其功于一役。”
城主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他明白。
这是最后一击。
要么成功，要么——
全城覆灭。
他转身，面向指挥部里所有人，声音低沉而有力：“传令下去，所有灵阵，准备。”
“把能调动的灵石，全部调出来。”
“这一次，我们要耗尽所有，发动最强一击。”
——
消息传遍城头。
所有的守卫兵们都得到了指令。
所有人都在苍衍的指示下，将灵阵的攻击范围调整，对准兽王所在的位置。
每一个灵阵，都在他的观察之下，完成最后的校准。
墙头上，能调动的修士大部分集结起来，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但仍有部分人留了下来。
冥离和冥烬，负责操控其中一座灵阵。
他们站在阵眼旁，神情专注，等待着最后的信号。
还有一些修士，负责维持灵阵运转，为即将到来的集火提供支撑。
璇炀站在角落，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片兽群。
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幽魂的力量加持下，魔瞳将那片区域的每一丝动静都尽收眼底。
那只绿幽泥，依旧趴在原地。
它没有动。
它似乎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苍衍站在墙头最高的位置，俯视着下方。
他的手，缓缓举起。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他那只手上。
然后——
“放。”
他的手，猛地挥下！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城墙都在震颤！
无数道灵阵的光芒同时绽放，火焰、雷电、冰刃、剑气……所有能够调动的攻击，汇聚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泻而去！
那道洪流划破长空，照亮了整片战场，狠狠砸入兽群深处，砸在那个被重重保护的位置上！
璇炀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他的魔瞳视野中，那道攻击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那只绿幽泥，被彻底覆盖！
火光吞没了它的身形，雷电撕咬着它的躯体，冰刃切割着它的血肉，剑气贯穿了它的每一寸……
打中了！
璇炀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他没有欢呼。
因为他的感知告诉他——
不对。
攻击太突然了。
灵阵的启动，除了运转之人，根本没几个人提前知道。
人类这边不用去描述，可兽群那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如此大规模的火力覆盖，如此精准的狙杀，直指它们的兽王——
这才是让它们最惊恐的地方！
那些高阶灵兽，在攻击落下的瞬间，齐齐发出惊恐的嘶吼！
它们没有冲上来。
它们甚至没有去护住那个位置。
它们只是惊恐地四散逃窜！
璇炀死死盯着那片被火光笼罩的区域，精神力催到极致。
然后——
他看到了。
一道身影，从那片火光中，疯狂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只巨大的、幽绿色的烂泥状怪物。
它的头顶，戴着一顶诡异而华丽的皇冠——那皇冠竟是由无数细小的绿色结晶凝聚而成，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幽泉绿影！
它没有死。
它只是受伤了。
而且——
它正在逃。
璇炀的目光追随着那道疯狂逃窜的身影，看着它飞速朝着兽潮更深处移动，看着它穿过层层兽影，看着它一边逃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的身上，到处都是被灵阵攻击留下的伤口。
它的身上，到处都是被灵阵轰出的伤口，鲜血——不，是某种幽绿色的体液——正在汩汩流出。
它疼得嗷嗷直叫。
那叫声凄惨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兽王的威猛？
怎么看，都像是一头命不久矣的可怜虫。
璇炀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很不对劲。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高阶灵兽——
它们明明看到了兽王受伤的样子，明明看到了它凄惨逃窜的模样，可它们……
不理它。
那些灵兽，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
就好像，它根本不是它们的兽王。
就好像，它只是它们之中最普通的一员。
璇炀的脑子飞速转动。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头兽王，已经被灵兽们抛弃了？
不可能。
兽王的地位，绝不是受伤就能动摇的。更何况，它只是受伤，还没有死。
可为什么……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道逃窜的身影上，继续观察。
然后，他发现了更奇怪的事。
那可怜兮兮的兽王，在凄惨地哀嚎了一会儿之后——
它的伤口，开始愈合。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那鲜血，渐渐止住。
那深可见骨的创口，缓缓收拢。
那道逃窜的身影，速度开始减慢。
惨叫声，渐渐消失。
璇炀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它装的。
那一副命不久矣的可怜相，是装的。
那些惨叫，是装的。
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甚至那道逃窜的轨迹——
全都是它刻意演出来的！
它在用这种方式，让人类放松警惕！
它在用这种方式，争取时间恢复！
而它周围的那些高阶灵兽，之所以不理它，不是因为被抛弃——
是因为它们知道。
知道它们的王，根本不会死。
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它迷惑敌人的把戏。
璇炀的脊背，一阵发凉。
这头兽王的智慧和能力，远超他的想象。
但也就在这时，璇炀的呼吸几乎停滞。
就在他的目光穿透层层兽影，死死锁定在那团幽绿之上的瞬间——
那头幽泉绿影，猛地转过头来！
那一刹那，璇炀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幽绿，冰冷，仿佛两块千年寒潭，又像是两道直刺灵魂的毒刺。
那双眼睛里没有低阶灵兽的混沌与疯狂，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清醒。
它在看他！
它在看那个躲在城头角落、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人类！
璇炀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
他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如同一道影子般贴进墙垛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幽魂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流转，将他的气息压制到最低，低到几乎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实质般扫过城头，扫过他藏身的那片阴影，一寸一寸地，慢慢地……
终于，移开了。
璇炀没有立刻动。
他依旧贴在阴影里，屏着呼吸，直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彻底消失，直到幽魂在他脑海中轻轻说了一句“它走了”，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好险。
太险了。
那家伙的感知力，远超他的预料。
若不是幽魂助他隐藏气息，刚才那一眼，恐怕已经暴露了。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安全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张脸，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兽群。
可那里——
空空如也。
那头幽泉绿影，已经消失了。
它混进了其他灵兽堆里，借着那些庞然大物的遮挡，彻底藏起了身形。
璇炀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头兽王，太狡猾了。
挨了一顿狠揍之后，它学乖了。
它知道有人在盯着它，知道那些灵阵的攻击不是随机乱轰，而是冲着它来的。
所以它藏起来了。
藏得严严实实。
不过，璇炀不急。
既然刚才那轮攻击能稳稳击中它，就证明城墙上有人能锁定它的位置。
只要下一轮攻击开启，坐标自然会再次暴露。
可那兽王也不是傻的。
它不会傻傻等着挨第二轮打。
就在璇炀思索的间隙，城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那是万兽奔腾的脚步声！
那头幽泉绿影，在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被盯上之后，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下令——
总攻！
体型更大、实力更强的三，四阶灵兽，如同黑色的潮水，跨过那条早已被尸体填满的护城河，朝着城墙猛冲而来！
长角巨象兽冲在最前面！
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每一步踏下，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塔楼里，那些挂在顶上的油灯疯狂摇晃，发出“咣当咣当”的碰撞声！
城墙上，一些站立不稳的守卫直接摔倒在地！
那震动，真跟地震了似的！
一股极度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城头上的灵阵，也在这一刻全力发动！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推脱。
苍衍长老也不例外。
他接过指挥官递来的玉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退下墙头，跟着传令兵快步走进塔楼指挥部。
指挥部里，气氛凝重。
苍衍长老站在地图前，沉默良久。
“击杀兽王，我义不容辞。”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过，那兽王是五阶魔兽，以我一人之力，还差了一点。”
陆崇安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长老有何要求，尽管开口！”他一拍胸脯，“只要能击杀那兽王，我乱石城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苍衍摇了摇头。
“不是要求的问题。”他指着地图上那个被标记的位置，手指向外划了一个圈。“就算我拿出灵宝，全力冲锋镇压，也根本靠近不了。那些高阶灵兽围成一圈，把兽王护在中心。我需要你们——”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
“发动一次持续而强力的攻击，轰开那道保护圈。”
“只有引出兽王的破绽，我才有机会下手。”
陆崇安瞳孔微缩。
“等魔云谷的人到了，”苍衍补充道，“让他们也跟上。这一次，必须毕其功于一役。”
城主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他明白。
这是最后一击。
要么成功，要么——
全城覆灭。
他转身，面向指挥部里所有人，声音低沉而有力：“传令下去，所有灵阵，准备。”
“把能调动的灵石，全部调出来。”
“这一次，我们要耗尽所有，发动最强一击。”
——
消息传遍城头。
所有的守卫兵们都得到了指令。
所有人都在苍衍的指示下，将灵阵的攻击范围调整，对准兽王所在的位置。
每一个灵阵，都在他的观察之下，完成最后的校准。
墙头上，能调动的修士大部分集结起来，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但仍有部分人留了下来。
冥离和冥烬，负责操控其中一座灵阵。
他们站在阵眼旁，神情专注，等待着最后的信号。
还有一些修士，负责维持灵阵运转，为即将到来的集火提供支撑。
璇炀站在角落，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片兽群。
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幽魂的力量加持下，魔瞳将那片区域的每一丝动静都尽收眼底。
那只绿幽泥，依旧趴在原地。
它没有动。
它似乎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苍衍站在墙头最高的位置，俯视着下方。
他的手，缓缓举起。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他那只手上。
然后——
“放。”
他的手，猛地挥下！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城墙都在震颤！
无数道灵阵的光芒同时绽放，火焰、雷电、冰刃、剑气……所有能够调动的攻击，汇聚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泻而去！
那道洪流划破长空，照亮了整片战场，狠狠砸入兽群深处，砸在那个被重重保护的位置上！
璇炀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他的魔瞳视野中，那道攻击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那只绿幽泥，被彻底覆盖！
火光吞没了它的身形，雷电撕咬着它的躯体，冰刃切割着它的血肉，剑气贯穿了它的每一寸……
打中了！
璇炀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他没有欢呼。
因为他的感知告诉他——
不对。
攻击太突然了。
灵阵的启动，除了运转之人，根本没几个人提前知道。
人类这边不用去描述，可兽群那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如此大规模的火力覆盖，如此精准的狙杀，直指它们的兽王——
这才是让它们最惊恐的地方！
那些高阶灵兽，在攻击落下的瞬间，齐齐发出惊恐的嘶吼！
它们没有冲上来。
它们甚至没有去护住那个位置。
它们只是惊恐地四散逃窜！
璇炀死死盯着那片被火光笼罩的区域，精神力催到极致。
然后——
他看到了。
一道身影，从那片火光中，疯狂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只巨大的、幽绿色的烂泥状怪物。
它的头顶，戴着一顶诡异而华丽的皇冠——那皇冠竟是由无数细小的绿色结晶凝聚而成，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幽泉绿影！
它没有死。
它只是受伤了。
而且——
它正在逃。
璇炀的目光追随着那道疯狂逃窜的身影，看着它飞速朝着兽潮更深处移动，看着它穿过层层兽影，看着它一边逃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的身上，到处都是被灵阵攻击留下的伤口。
它的身上，到处都是被灵阵轰出的伤口，鲜血——不，是某种幽绿色的体液——正在汩汩流出。
它疼得嗷嗷直叫。
那叫声凄惨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兽王的威猛？
怎么看，都像是一头命不久矣的可怜虫。
璇炀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很不对劲。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高阶灵兽——
它们明明看到了兽王受伤的样子，明明看到了它凄惨逃窜的模样，可它们……
不理它。
那些灵兽，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
就好像，它根本不是它们的兽王。
就好像，它只是它们之中最普通的一员。
璇炀的脑子飞速转动。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头兽王，已经被灵兽们抛弃了？
不可能。
兽王的地位，绝不是受伤就能动摇的。更何况，它只是受伤，还没有死。
可为什么……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道逃窜的身影上，继续观察。
然后，他发现了更奇怪的事。
那可怜兮兮的兽王，在凄惨地哀嚎了一会儿之后——
它的伤口，开始愈合。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那鲜血，渐渐止住。
那深可见骨的创口，缓缓收拢。
那道逃窜的身影，速度开始减慢。
惨叫声，渐渐消失。
璇炀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它装的。
那一副命不久矣的可怜相，是装的。
那些惨叫，是装的。
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甚至那道逃窜的轨迹——
全都是它刻意演出来的！
它在用这种方式，让人类放松警惕！
它在用这种方式，争取时间恢复！
而它周围的那些高阶灵兽，之所以不理它，不是因为被抛弃——
是因为它们知道。
知道它们的王，根本不会死。
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它迷惑敌人的把戏。
璇炀的脊背，一阵发凉。
这头兽王的智慧和能力，远超他的想象。
但也就在这时，璇炀的呼吸几乎停滞。
就在他的目光穿透层层兽影，死死锁定在那团幽绿之上的瞬间——
那头幽泉绿影，猛地转过头来！
那一刹那，璇炀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幽绿，冰冷，仿佛两块千年寒潭，又像是两道直刺灵魂的毒刺。
那双眼睛里没有低阶灵兽的混沌与疯狂，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清醒。
它在看他！
它在看那个躲在城头角落、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人类！
璇炀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
他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如同一道影子般贴进墙垛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幽魂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流转，将他的气息压制到最低，低到几乎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实质般扫过城头，扫过他藏身的那片阴影，一寸一寸地，慢慢地……
终于，移开了。
璇炀没有立刻动。
他依旧贴在阴影里，屏着呼吸，直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彻底消失，直到幽魂在他脑海中轻轻说了一句“它走了”，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好险。
太险了。
那家伙的感知力，远超他的预料。
若不是幽魂助他隐藏气息，刚才那一眼，恐怕已经暴露了。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安全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张脸，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兽群。
可那里——
空空如也。
那头幽泉绿影，已经消失了。
它混进了其他灵兽堆里，借着那些庞然大物的遮挡，彻底藏起了身形。
璇炀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头兽王，太狡猾了。
挨了一顿狠揍之后，它学乖了。
它知道有人在盯着它，知道那些灵阵的攻击不是随机乱轰，而是冲着它来的。
所以它藏起来了。
藏得严严实实。
不过，璇炀不急。
既然刚才那轮攻击能稳稳击中它，就证明城墙上有人能锁定它的位置。
只要下一轮攻击开启，坐标自然会再次暴露。
可那兽王也不是傻的。
它不会傻傻等着挨第二轮打。
就在璇炀思索的间隙，城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那是万兽奔腾的脚步声！
那头幽泉绿影，在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被盯上之后，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下令——
总攻！
体型更大、实力更强的三，四阶灵兽，如同黑色的潮水，跨过那条早已被尸体填满的护城河，朝着城墙猛冲而来！
长角巨象兽冲在最前面！
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每一步踏下，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塔楼里，那些挂在顶上的油灯疯狂摇晃，发出“咣当咣当”的碰撞声！
城墙上，一些站立不稳的守卫直接摔倒在地！
那震动，真跟地震了似的！
一股极度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城头上的灵阵，也在这一刻全力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