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师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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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无心低头看着掌心两枚缓缓旋转的罪纹晶体，黑瞳深处倒映着晶体内部疯狂挣扎的阴影。
“时间不多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虚无之力正以惊人的速度侵蚀着她仅存的生命本源。
皮肤表面的罪纹开始暗淡、剥落，每剥落一片，她的身体就透明一分，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但这还不够。
封印两尊旧日遗物，只是暂时延缓了它们吞噬现世的脚步。
而在北方纪元坟场，那扇“最终之门”正在缓缓开启，门后是更多、更恐怖的旧日遗物。
还有……李长聚注定自爆而亡的未来。
“必须……赶在他之前……”
素无心咬紧牙关，将两枚罪纹晶体按入自己心口。
不是封印，而是强行融入自己的本源，以身为炉，以罪为火，持续灼烧这两尊旧日遗物。
剧痛如海啸般袭来。
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丝。
但脚步没有停。
她抬头，看向北方。
眼中黑瞳深处，倒映着一条跨越万里的虚无通道。
那是她以千目权柄强行开辟的、直达纪元坟场的捷径。
“走！”
素无心一步踏入通道。
身后，雷池废墟的空间彻底崩塌，化作一片永恒的虚无死地。
……
纪元坟场，边缘地带。
灰雾翻涌如潮，遮蔽天日。
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阴影在蠕动、分裂、重组，发出令人神魂颤栗的呓语。
那是旧日遗物。
被封印在坟场深处的、来自前九个纪元的恐怖存在，此刻正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而在灰雾最浓处——
一扇覆盖着亿万眼瞳的巨门，正在缓缓开启。
门高千丈，门框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古老的诅咒符文。
门板则是纯粹的暗紫色，表面密密麻麻镶嵌着眼瞳。
有的紧闭，有的半睁，有的疯狂转动，散发出贪婪而饥渴的目光。
【最终之门】。
传说中，这扇门后连接着“旧日根源”，是所有旧日遗物的诞生之地。
一旦完全开启，整个纪元坟场的封印将彻底崩解，无穷无尽的旧日遗物将如潮水般涌入现世，吞噬这个纪元的一切。
此刻，巨门已经开启了三成。
门缝中，正有粘稠的灰雾源源不断涌出，灰雾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不可名状的阴影，刚一接触外界，就开始疯狂啃食空间、时间、因果……
“不能……让它完全打开……”
一道白衣染血的身影，正持戟站在巨门前百丈处。
李长聚。
他浑身浴血，战戟断了一半，却依旧挺直脊背，挡在那扇巨门前。
在他身后，是现世。
是琼明剑宗，是丹仙宗，是苏清绝，是所有他在乎的人和事。
他不能让这扇门打开。
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
“以我残魂，封此界门……”
李长聚低声念诵着古老的封印咒文，掌心开始凝聚出一道血色的封印符文。
那是他从丹仙宗禁地找到的禁忌之术——【燃魂封天术】。
以自身神魂为燃料，点燃生命本源，爆发出超越境界的封印之力，强行封闭界门。
但代价是……
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师尊，对不起……”
李长聚眼中闪过一丝歉疚，脑海中浮现出苏清绝那张清冷却温柔的脸。
“这次……我要食言了。”
他缓缓抬手，血色符文在他掌心燃烧，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波动。
巨门似乎感应到了威胁，亿万眼瞳同时转动，死死锁定了他。
门后，传来无数旧日遗物愤怒的嘶吼。
但李长聚不在乎。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引爆符文——
“住手！！！”
一道凄厉的嘶吼，撕裂灰雾，从远方传来。
下一刻，一道白色流光以超越时空的速度破空而来，瞬间落在李长聚身前。
苏清绝。
她赤瞳如火，深青长发在灰雾中狂舞，浑身散发着狂暴的妖帝气息。
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李长聚掌心那道血色符文，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抓李长聚的手，却又不敢触碰那道正在燃烧的符文。
“师尊……”
李长聚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却也藏着决绝：
“回去吧。”
“这扇门……必须封上。”
“不！”
苏清绝嘶声尖叫，眼中血泪滚落：
“凭什么是你？！
凭什么每次牺牲的都是你？
长聚……你已经为我死过一次了！
这一次……这一次换我来！！！”
她转身，面向那扇巨门，掌心浮现出一朵燃烧着血色火焰的鸢尾花。
那是她的本源妖火。
也是……她的生命之火。
“苏清绝！！！”
李长聚瞳孔骤缩，想阻止她。
可已经晚了。
苏清绝已经一步踏出，冲向巨门。
她要抢先一步，以身为祭，封印界门！
“师尊——！！！”
李长聚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都给我……停下！”
第三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不是从前方传来。
而是从……上方。
李长聚和苏清绝同时抬头。
只见灰雾翻涌的天空中，一道霜白长发狂舞的身影，正缓缓降临。
她浑身缠绕着漆黑的罪纹锁链，皮肤苍白如纸，额头一道暗紫色的竖瞳纹路散发着诡异的虚无波动。
那双眼——纯粹的黑瞳，倒映着巨门、灰雾、以及下方的两人。
“素……无心？”
李长聚愣住了。
苏清绝也愣住了。
现在的素无心……
浑身散发着不祥的旧日气息，仿佛一尊行走的、活着的旧日遗物。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长聚沉声问道，手中断戟微微抬起，本能地警惕起来。
素无心看着他警惕的眼神，黑瞳深处闪过一丝悲凉，却又迅速被决绝取代。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转身，看向那扇正在缓缓开启的巨门。
“李长聚，苏师姐……”
她轻声开口，声音空洞而缥缈，仿佛随时会消散：
“这条命……”
“算我还你们的。”
话音落下，她不等两人反应，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冲巨门！
“等等——！！！”
李长聚和苏清绝同时嘶吼，想阻止她。
可已经晚了。
素无心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时空的界限。
下一刻，她已经撞入了那扇巨门——不是从门缝挤入，而是以虚无权柄强行撕裂门板，在亿万眼瞳的注视下，硬生生撞进了门后那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轰！！！
巨门剧烈震颤。
亿万眼瞳同时炸裂，暗紫色的血液如瀑布般喷涌，将整片灰雾染成诡异的暗紫。
门后，传来无数旧日遗物惊恐而愤怒的嘶吼，仿佛有什么不该进去的东西，闯入了它们的巢穴。
紧接着——
一道道漆黑的裂缝，从巨门内部开始蔓延。
裂缝所过之处，门板上的眼瞳迅速枯萎、凋零，白骨门框寸寸崩裂，诅咒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
整扇巨门，开始从内部……崩塌！
……
素无心低头看着掌心两枚缓缓旋转的罪纹晶体，黑瞳深处倒映着晶体内部疯狂挣扎的阴影。
“时间不多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虚无之力正以惊人的速度侵蚀着她仅存的生命本源。
皮肤表面的罪纹开始暗淡、剥落，每剥落一片，她的身体就透明一分，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但这还不够。
封印两尊旧日遗物，只是暂时延缓了它们吞噬现世的脚步。
而在北方纪元坟场，那扇“最终之门”正在缓缓开启，门后是更多、更恐怖的旧日遗物。
还有……李长聚注定自爆而亡的未来。
“必须……赶在他之前……”
素无心咬紧牙关，将两枚罪纹晶体按入自己心口。
不是封印，而是强行融入自己的本源，以身为炉，以罪为火，持续灼烧这两尊旧日遗物。
剧痛如海啸般袭来。
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丝。
但脚步没有停。
她抬头，看向北方。
眼中黑瞳深处，倒映着一条跨越万里的虚无通道。
那是她以千目权柄强行开辟的、直达纪元坟场的捷径。
“走！”
素无心一步踏入通道。
身后，雷池废墟的空间彻底崩塌，化作一片永恒的虚无死地。
……
纪元坟场，边缘地带。
灰雾翻涌如潮，遮蔽天日。
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阴影在蠕动、分裂、重组，发出令人神魂颤栗的呓语。
那是旧日遗物。
被封印在坟场深处的、来自前九个纪元的恐怖存在，此刻正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而在灰雾最浓处——
一扇覆盖着亿万眼瞳的巨门，正在缓缓开启。
门高千丈，门框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古老的诅咒符文。
门板则是纯粹的暗紫色，表面密密麻麻镶嵌着眼瞳。
有的紧闭，有的半睁，有的疯狂转动，散发出贪婪而饥渴的目光。
【最终之门】。
传说中，这扇门后连接着“旧日根源”，是所有旧日遗物的诞生之地。
一旦完全开启，整个纪元坟场的封印将彻底崩解，无穷无尽的旧日遗物将如潮水般涌入现世，吞噬这个纪元的一切。
此刻，巨门已经开启了三成。
门缝中，正有粘稠的灰雾源源不断涌出，灰雾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不可名状的阴影，刚一接触外界，就开始疯狂啃食空间、时间、因果……
“不能……让它完全打开……”
一道白衣染血的身影，正持戟站在巨门前百丈处。
李长聚。
他浑身浴血，战戟断了一半，却依旧挺直脊背，挡在那扇巨门前。
在他身后，是现世。
是琼明剑宗，是丹仙宗，是苏清绝，是所有他在乎的人和事。
他不能让这扇门打开。
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
“以我残魂，封此界门……”
李长聚低声念诵着古老的封印咒文，掌心开始凝聚出一道血色的封印符文。
那是他从丹仙宗禁地找到的禁忌之术——【燃魂封天术】。
以自身神魂为燃料，点燃生命本源，爆发出超越境界的封印之力，强行封闭界门。
但代价是……
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师尊，对不起……”
李长聚眼中闪过一丝歉疚，脑海中浮现出苏清绝那张清冷却温柔的脸。
“这次……我要食言了。”
他缓缓抬手，血色符文在他掌心燃烧，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波动。
巨门似乎感应到了威胁，亿万眼瞳同时转动，死死锁定了他。
门后，传来无数旧日遗物愤怒的嘶吼。
但李长聚不在乎。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引爆符文——
“住手！！！”
一道凄厉的嘶吼，撕裂灰雾，从远方传来。
下一刻，一道白色流光以超越时空的速度破空而来，瞬间落在李长聚身前。
苏清绝。
她赤瞳如火，深青长发在灰雾中狂舞，浑身散发着狂暴的妖帝气息。
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李长聚掌心那道血色符文，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抓李长聚的手，却又不敢触碰那道正在燃烧的符文。
“师尊……”
李长聚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却也藏着决绝：
“回去吧。”
“这扇门……必须封上。”
“不！”
苏清绝嘶声尖叫，眼中血泪滚落：
“凭什么是你？！
凭什么每次牺牲的都是你？
长聚……你已经为我死过一次了！
这一次……这一次换我来！！！”
她转身，面向那扇巨门，掌心浮现出一朵燃烧着血色火焰的鸢尾花。
那是她的本源妖火。
也是……她的生命之火。
“苏清绝！！！”
李长聚瞳孔骤缩，想阻止她。
可已经晚了。
苏清绝已经一步踏出，冲向巨门。
她要抢先一步，以身为祭，封印界门！
“师尊——！！！”
李长聚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都给我……停下！”
第三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不是从前方传来。
而是从……上方。
李长聚和苏清绝同时抬头。
只见灰雾翻涌的天空中，一道霜白长发狂舞的身影，正缓缓降临。
她浑身缠绕着漆黑的罪纹锁链，皮肤苍白如纸，额头一道暗紫色的竖瞳纹路散发着诡异的虚无波动。
那双眼——纯粹的黑瞳，倒映着巨门、灰雾、以及下方的两人。
“素……无心？”
李长聚愣住了。
苏清绝也愣住了。
现在的素无心……
浑身散发着不祥的旧日气息，仿佛一尊行走的、活着的旧日遗物。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长聚沉声问道，手中断戟微微抬起，本能地警惕起来。
素无心看着他警惕的眼神，黑瞳深处闪过一丝悲凉，却又迅速被决绝取代。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转身，看向那扇正在缓缓开启的巨门。
“李长聚，苏师姐……”
她轻声开口，声音空洞而缥缈，仿佛随时会消散：
“这条命……”
“算我还你们的。”
话音落下，她不等两人反应，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冲巨门！
“等等——！！！”
李长聚和苏清绝同时嘶吼，想阻止她。
可已经晚了。
素无心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时空的界限。
下一刻，她已经撞入了那扇巨门——不是从门缝挤入，而是以虚无权柄强行撕裂门板，在亿万眼瞳的注视下，硬生生撞进了门后那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轰！！！
巨门剧烈震颤。
亿万眼瞳同时炸裂，暗紫色的血液如瀑布般喷涌，将整片灰雾染成诡异的暗紫。
门后，传来无数旧日遗物惊恐而愤怒的嘶吼，仿佛有什么不该进去的东西，闯入了它们的巢穴。
紧接着——
一道道漆黑的裂缝，从巨门内部开始蔓延。
裂缝所过之处，门板上的眼瞳迅速枯萎、凋零，白骨门框寸寸崩裂，诅咒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
整扇巨门，开始从内部……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