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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铁洗完碗回到客厅，苗瑶玉已经切好了水果，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出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我给你看个东西。”
郝铁走过去坐下，苗瑶玉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文化街那边的几个待租铺面，我已经在网上看了好几家了。”
屏幕上显示着几张商铺照片，都是临街的门面，有的装修老旧但地段不错，有的新装修过但位置稍偏。郝铁一张张翻过去，认真地点评：“这家位置好，就在街口，人流量大；这家虽然偏了点，但门口有个小院子，可以做户外花艺展示……”
苗瑶玉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眼睛越来越亮：“你还懂这个？”
“不懂，但我擅长观察。”郝铁笑了笑，“以前跑工地的时候，哪个楼盘位置好不好，看一眼就知道大概。”
“那明天我们先去看这几家？”苗瑶玉指着屏幕上的三家店铺，“我都约好了，房东说明天全天都可以看房。”
“行，听你的安排。”郝铁把手机还给她，顺手拿了一块西瓜，“不过明天我得先去办件事。”
“什么事？”
“买辆车。”郝铁咬了口西瓜，汁水在嘴里炸开，“总不能以后出门都打车吧？再说了，等你的花店开起来，进货送货也需要车。”
苗瑶玉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你想买什么样的？”
“皮卡。”郝铁毫不犹豫地说，“实用，能拉货，以后出去玩也方便。”
“皮卡？”苗瑶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会买辆奔驰宝马什么的呢。”
“那玩意儿有啥好的？中看不中用。”郝铁摆摆手，“我现在是务实派，钱要花在刀刃上。”
这话说得苗瑶玉心里暖暖的。她靠在郝铁肩上，轻声说：“你变了。”
“哪儿变了？”
“以前你总是毛毛躁躁的，干什么都不靠谱。现在……”她抬起头看着他，“现在让人觉得特别踏实。”
郝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确实变了，或者说，是被逼着变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威胁，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都在逼着他快速成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消息：“那个号码是网络虚拟号，查不到具体归属。不过从信号追踪来看，发信位置在城东一带。建议你近期提高警惕，必要时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郝铁看完消息，不动声色地删除了聊天记录。他不想让苗瑶玉担心，这些事他自己扛着就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就出了门。郝铁先陪苗瑶玉去文化街看铺面，三家店看下来，两人一致选中了中间那家——位置不算最好，但胜在格局方正，门口还有一棵老槐树，夏天可以遮阴，冬天落叶后阳光又能照进来。
“这棵树太好了！”苗瑶玉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茂密的枝叶，“到时候可以在树上挂一些小灯串，晚上一定特别好看。”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见两个年轻人喜欢，也很爽快：“你们要是诚心租，月租我可以再降五百，但至少要签三年合同。”
郝铁和苗瑶玉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签完合同，交了定金，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小馆子吃饭，苗瑶玉还在兴奋地盘算着装修方案：“我要把墙面刷成白色，地面铺那种复古的花砖，门口摆几盆大型绿植……”
“好好好，都依你。”郝铁笑着给她夹菜，“不过装修的事不急，咱们慢慢来，先把底子打好。”
吃完饭，郝铁打了个车，直奔城郊的汽车城。苗瑶玉本来想跟着去，但他说看车没什么好看的，让她先回去休息，顺便想想花店的装修方案。
实际上，郝铁是想顺路去见一个人——老陈约他在汽车城附近的茶馆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谈。
茶馆不大，藏在一条小巷子里，招牌都有些褪色了。郝铁走进去的时候，老陈已经在一个靠窗的卡座里等着了，面前的紫砂壶正冒着袅袅热气。
“来了？”老陈抬了抬眼皮，示意他坐下，“喝什么茶？”
“随便，我不挑。”郝铁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够隐蔽的。”
“干我们这行的，安全第一。”老陈给他倒了一杯茶，“昨天那条短信，我让人查了一下，虽然没有锁定具体的人，但我可以肯定，盯上你的人不止一波。”
郝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都有谁？”
“明面上的有两股势力。”老陈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是公孙钢炮，这小子被你打了之后不服气，正在从他家族里调人，据说请了个修炼者高手出山，要来废了你。”
“修炼者？”郝铁眉头皱了起来，“真有这种人？”
“你以为呢？”老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公孙家虽然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个暴发户家族，但他们背后有些关系，能接触到一些特殊圈子的人。”
郝铁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另一股呢？”
“另一个就是你女朋友的前老板，魏总。”老陈喝了口茶，“这个人比公孙钢炮难对付。公孙钢炮是明刀明枪，魏总是暗箭难防。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而且据说他跟市里的某位领导关系匪浅。”
郝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速运转：“他们知道我中奖的事了？”
“纸包不住火。”老陈叹了口气，“福彩中心那边虽然有保密制度，但架不住有心人打探。更何况你昨天领奖的时候那么高调，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那怎么办？”郝铁直视着老陈的眼睛，“你有办法帮我？”
老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然后才开口：“办法倒是有，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什么办法？”
“加入我们。”老陈一字一顿地说，“国安九处。”
郝铁愣住了：“国安九处？”
“对。”老陈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起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国安九处专门处理涉及超自然力量和国家安全的特殊事件。你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们已经注意到了。”
“什么事情？”郝铁心里咯噔一下。
老陈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比如，你在医院里徒手捏碎了一把钢制手术剪；比如，你一拳把公孙钢炮打飞出去三米远；再比如，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场。”
郝铁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连苗瑶玉都不知道，老陈是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老陈看出了他的戒备，摆了摆手，“我们没有监视你，只是在调查公孙钢炮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些异常。后来我亲自去医院调了监控，又找人分析了你的能量波动数据，才确认你不是普通人。”
“我不是普通人？”郝铁苦笑了一声，“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的能力还没有完全觉醒。”老陈解释道，“根据我们的推测，你应该是某种罕见的体质，平时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在极端情况下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彩票中奖也好，那些异常表现也好，可能都跟你体内潜藏的能量有关。”
这番话让郝铁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的一系列变化：力气变大了，反应变快了，甚至有时候能提前预感到危险。他一直以为是运气好，没想到背后另有原因。
“如果我加入你们，会怎么样？”郝铁问道。
“我们会给你提供系统的训练，帮助你掌控自己的能力。”老陈说，“同时，你也会获得国家层面的保护，那些想动你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代价呢？”
“代价就是，你要为国家效力。”老陈直言不讳，“必要的时候，你需要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当然，不会让你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我们的职责是维护国家安全，对抗那些危害社会的超自然力量。”
郝铁沉默了。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关系到他的未来，也关系到苗瑶玉的安全。
“你可以不用急着答复我。”老陈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三天之内，如果你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超过三天，就当今天的话我没说过。”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茶馆，留下郝铁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对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郝铁拿起名片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代号——“猎鹰”。他把名片收进钱包里，结了账走出茶馆。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郝铁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苗瑶玉打了个电话：“喂，瑶玉，我看完车了，马上就回去……嗯，晚上想吃什么？我买点菜带回去……”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不管前路如何凶险，至少现在，他还有一个温暖的家在等着他。
回到小区门口，郝铁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单元楼下——是苗瑶玉，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刚从路边花摊买来的向日葵，正朝他挥手微笑。
那一刻，郝铁心里的所有犹豫和不安都被驱散了。他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花，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走吧，回家。”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高处，对面楼顶的天台上，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低声自语：“找到你了，小老鼠。”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刀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烁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郝铁和苗瑶玉并肩走进楼道，浑然不觉远处那道窥伺的目光。
电梯里，苗瑶玉抱着向日葵，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我今天下午把装修草图都画出来了，回去给你看看！”
“这么有效率？”郝铁揉了揉她的头发，“看来我这个后勤部长也得加把劲了。”
回到家，苗瑶玉迫不及待地拿出平板电脑，打开绘图软件给她看设计图。图上标注得密密麻麻，哪里放操作台、哪里摆陈列架、灯光用什么色温，甚至连角落那棵老槐树的树枝走向都画了出来，打算在上面挂星星灯和风铃。
“你看这里，”苗瑶玉放大局部，“我准备在进门右手边砌一个小水池，养几条锦鲤，旁边摆几盆荷花，顾客一进门就能听到水声，心情都会好起来。”
郝铁看着那张倾注了她全部热情的图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保护欲。他必须守住这份安宁，不让任何黑暗沾染进来。
“特别好。”他由衷地说，“明天我就去找施工队，争取一个月内搞定。”
“也不用那么急啦。”苗瑶玉收起平板，靠在他肩上，“反正钱还没到账，咱们一步一步来。”
话音刚落，郝铁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但他直觉这通电话不简单。
“喂？”
“郝先生您好，我是福彩中心的工作人员小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的声音，“打扰您了，是这样的，您的奖金预计后天上午到账，届时需要您本人持身份证到银行办理一笔特殊业务的授权，所以提前跟您确认一下时间。”
“后天上午？没问题。”郝铁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日期，后天正好是周六。时间刚刚好。
深夜，万籁俱寂。
郝铁躺在床上，身边的苗瑶玉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他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老陈说的那些话。
“国安九处……超自然力量……觉醒的体质……”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涌动的力量，像是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不是风声，也不是树枝晃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猫爪落在水泥地上，但郝铁的耳朵偏偏捕捉到了。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又是一声。
有人在楼顶。
郝铁无声无息地起身，没有惊动苗瑶玉。他赤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对面的居民楼天台上，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夜色中。
郝铁眼神一凛。
那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盯着他。
郝铁洗完碗回到客厅，苗瑶玉已经切好了水果，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出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我给你看个东西。”
郝铁走过去坐下，苗瑶玉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文化街那边的几个待租铺面，我已经在网上看了好几家了。”
屏幕上显示着几张商铺照片，都是临街的门面，有的装修老旧但地段不错，有的新装修过但位置稍偏。郝铁一张张翻过去，认真地点评：“这家位置好，就在街口，人流量大；这家虽然偏了点，但门口有个小院子，可以做户外花艺展示……”
苗瑶玉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眼睛越来越亮：“你还懂这个？”
“不懂，但我擅长观察。”郝铁笑了笑，“以前跑工地的时候，哪个楼盘位置好不好，看一眼就知道大概。”
“那明天我们先去看这几家？”苗瑶玉指着屏幕上的三家店铺，“我都约好了，房东说明天全天都可以看房。”
“行，听你的安排。”郝铁把手机还给她，顺手拿了一块西瓜，“不过明天我得先去办件事。”
“什么事？”
“买辆车。”郝铁咬了口西瓜，汁水在嘴里炸开，“总不能以后出门都打车吧？再说了，等你的花店开起来，进货送货也需要车。”
苗瑶玉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你想买什么样的？”
“皮卡。”郝铁毫不犹豫地说，“实用，能拉货，以后出去玩也方便。”
“皮卡？”苗瑶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会买辆奔驰宝马什么的呢。”
“那玩意儿有啥好的？中看不中用。”郝铁摆摆手，“我现在是务实派，钱要花在刀刃上。”
这话说得苗瑶玉心里暖暖的。她靠在郝铁肩上，轻声说：“你变了。”
“哪儿变了？”
“以前你总是毛毛躁躁的，干什么都不靠谱。现在……”她抬起头看着他，“现在让人觉得特别踏实。”
郝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确实变了，或者说，是被逼着变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威胁，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都在逼着他快速成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消息：“那个号码是网络虚拟号，查不到具体归属。不过从信号追踪来看，发信位置在城东一带。建议你近期提高警惕，必要时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郝铁看完消息，不动声色地删除了聊天记录。他不想让苗瑶玉担心，这些事他自己扛着就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就出了门。郝铁先陪苗瑶玉去文化街看铺面，三家店看下来，两人一致选中了中间那家——位置不算最好，但胜在格局方正，门口还有一棵老槐树，夏天可以遮阴，冬天落叶后阳光又能照进来。
“这棵树太好了！”苗瑶玉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茂密的枝叶，“到时候可以在树上挂一些小灯串，晚上一定特别好看。”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见两个年轻人喜欢，也很爽快：“你们要是诚心租，月租我可以再降五百，但至少要签三年合同。”
郝铁和苗瑶玉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签完合同，交了定金，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小馆子吃饭，苗瑶玉还在兴奋地盘算着装修方案：“我要把墙面刷成白色，地面铺那种复古的花砖，门口摆几盆大型绿植……”
“好好好，都依你。”郝铁笑着给她夹菜，“不过装修的事不急，咱们慢慢来，先把底子打好。”
吃完饭，郝铁打了个车，直奔城郊的汽车城。苗瑶玉本来想跟着去，但他说看车没什么好看的，让她先回去休息，顺便想想花店的装修方案。
实际上，郝铁是想顺路去见一个人——老陈约他在汽车城附近的茶馆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谈。
茶馆不大，藏在一条小巷子里，招牌都有些褪色了。郝铁走进去的时候，老陈已经在一个靠窗的卡座里等着了，面前的紫砂壶正冒着袅袅热气。
“来了？”老陈抬了抬眼皮，示意他坐下，“喝什么茶？”
“随便，我不挑。”郝铁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够隐蔽的。”
“干我们这行的，安全第一。”老陈给他倒了一杯茶，“昨天那条短信，我让人查了一下，虽然没有锁定具体的人，但我可以肯定，盯上你的人不止一波。”
郝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都有谁？”
“明面上的有两股势力。”老陈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是公孙钢炮，这小子被你打了之后不服气，正在从他家族里调人，据说请了个修炼者高手出山，要来废了你。”
“修炼者？”郝铁眉头皱了起来，“真有这种人？”
“你以为呢？”老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公孙家虽然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个暴发户家族，但他们背后有些关系，能接触到一些特殊圈子的人。”
郝铁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另一股呢？”
“另一个就是你女朋友的前老板，魏总。”老陈喝了口茶，“这个人比公孙钢炮难对付。公孙钢炮是明刀明枪，魏总是暗箭难防。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而且据说他跟市里的某位领导关系匪浅。”
郝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速运转：“他们知道我中奖的事了？”
“纸包不住火。”老陈叹了口气，“福彩中心那边虽然有保密制度，但架不住有心人打探。更何况你昨天领奖的时候那么高调，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那怎么办？”郝铁直视着老陈的眼睛，“你有办法帮我？”
老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然后才开口：“办法倒是有，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什么办法？”
“加入我们。”老陈一字一顿地说，“国安九处。”
郝铁愣住了：“国安九处？”
“对。”老陈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起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国安九处专门处理涉及超自然力量和国家安全的特殊事件。你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们已经注意到了。”
“什么事情？”郝铁心里咯噔一下。
老陈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比如，你在医院里徒手捏碎了一把钢制手术剪；比如，你一拳把公孙钢炮打飞出去三米远；再比如，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场。”
郝铁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连苗瑶玉都不知道，老陈是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老陈看出了他的戒备，摆了摆手，“我们没有监视你，只是在调查公孙钢炮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些异常。后来我亲自去医院调了监控，又找人分析了你的能量波动数据，才确认你不是普通人。”
“我不是普通人？”郝铁苦笑了一声，“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的能力还没有完全觉醒。”老陈解释道，“根据我们的推测，你应该是某种罕见的体质，平时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在极端情况下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彩票中奖也好，那些异常表现也好，可能都跟你体内潜藏的能量有关。”
这番话让郝铁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的一系列变化：力气变大了，反应变快了，甚至有时候能提前预感到危险。他一直以为是运气好，没想到背后另有原因。
“如果我加入你们，会怎么样？”郝铁问道。
“我们会给你提供系统的训练，帮助你掌控自己的能力。”老陈说，“同时，你也会获得国家层面的保护，那些想动你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代价呢？”
“代价就是，你要为国家效力。”老陈直言不讳，“必要的时候，你需要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当然，不会让你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我们的职责是维护国家安全，对抗那些危害社会的超自然力量。”
郝铁沉默了。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关系到他的未来，也关系到苗瑶玉的安全。
“你可以不用急着答复我。”老陈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三天之内，如果你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超过三天，就当今天的话我没说过。”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茶馆，留下郝铁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对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郝铁拿起名片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代号——“猎鹰”。他把名片收进钱包里，结了账走出茶馆。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郝铁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苗瑶玉打了个电话：“喂，瑶玉，我看完车了，马上就回去……嗯，晚上想吃什么？我买点菜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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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门口，郝铁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单元楼下——是苗瑶玉，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刚从路边花摊买来的向日葵，正朝他挥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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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刀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烁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郝铁和苗瑶玉并肩走进楼道，浑然不觉远处那道窥伺的目光。
电梯里，苗瑶玉抱着向日葵，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我今天下午把装修草图都画出来了，回去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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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苗瑶玉迫不及待地拿出平板电脑，打开绘图软件给她看设计图。图上标注得密密麻麻，哪里放操作台、哪里摆陈列架、灯光用什么色温，甚至连角落那棵老槐树的树枝走向都画了出来，打算在上面挂星星灯和风铃。
“你看这里，”苗瑶玉放大局部，“我准备在进门右手边砌一个小水池，养几条锦鲤，旁边摆几盆荷花，顾客一进门就能听到水声，心情都会好起来。”
郝铁看着那张倾注了她全部热情的图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保护欲。他必须守住这份安宁，不让任何黑暗沾染进来。
“特别好。”他由衷地说，“明天我就去找施工队，争取一个月内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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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上午？没问题。”郝铁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日期，后天正好是周六。时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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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铁躺在床上，身边的苗瑶玉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他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老陈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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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涌动的力量，像是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不是风声，也不是树枝晃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猫爪落在水泥地上，但郝铁的耳朵偏偏捕捉到了。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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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楼顶。
郝铁无声无息地起身，没有惊动苗瑶玉。他赤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对面的居民楼天台上，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夜色中。
郝铁眼神一凛。
那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