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眼球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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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看着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密密麻麻的、散发着冰冷蓝光的机械眼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些玩意儿…
就是那个灰色雾影口中的“管理员”？！
就是那个“无处不在的眼睛”？！
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之前那面金属墙壁上机械眼珠的…量产型？！
而且数量…
简直他妈的是无穷无尽！！！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散发出明显的杀意。
但那种冰冷的、程序化的、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过我们每一寸意识的“注视”，却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快要被冻结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
“异物感”，正在疯狂地侵蚀着我的意识！
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数据库”无法容忍的“病毒”！
而这些机械眼球，就是来执行“杀毒”程序的！
“操！操！操！这么多眼珠子！怎么打？！”
李虎已经彻底崩溃了，挥舞着仅剩的胳膊，毫无章法地朝着那些逼近的眼球乱打。
但他的拳头毫无悬念地穿过了那些如同幻影般的眼球，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这些玩意儿…难道是纯粹的精神体？！或者数据体？！
物理攻击无效？！
周敏的情况稍微好一点，很冷静。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那些眼球，似乎在寻找它们的弱点或者规律。
但她的脸色，也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显然，她也清楚，面对这种数量和性质的敌人，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是‘格式化’程序…”周敏的声音艰涩无比。
“它们不是要杀死我们…它们是要…‘重写’我们的意识！把我们…变成和那个灰色雾影一样的…‘素材’！”
重写意识？！
变成素材？！
我宁愿被刚才那个眼球肉瘤头怪物直接吞了！
那至少死得痛快点！
被这些冰冷的眼球一点点地“格式化”…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行！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白色晶石没了！
信标结碎了！
精神力攻击对那个灰色雾影都没用，对这些更高级的“管理员”肯定更白搭！
我的“思维图景构建”能力，在这种纯粹的数据海洋里，更是被压制得死死的，连基本的感知都困难！
难道…真的只能等死了？！
不！
还有一个东西！
我最后的底牌！
那个…吸收了17.3%核心数据、刚刚还在发烫、现在却陷入死寂的…
个人终端！！！
虽然它强制休眠了，虽然它需要LZh密钥才能完全解锁…
但是！
刚才！就是它！
在我濒死之际，自动激发了“火种”的力量，抹杀了那个“巢穴之主”！
虽然那次激活极其不稳定，而且消耗巨大…
但它证明了！
这个终端！
或者说，里面的“火种”数据！
是拥有极其强大、甚至可能超越这个数据库规则的力量的！
如果…
我能再次…
哪怕只是极其微弱地…
引动一丝“火种”的力量呢？！
不求像刚才那样毁天灭地！
只需要…
能干扰这些机械眼球！
或者…
能为我们创造一个…
逃跑的机会！！！
这个想法极其疯狂！
主动去引动那失控的、未知的“火种”力量？
无异于玩火自焚！
一个不小心，可能没等被眼球格式化，我自己就先被“火种”给烧成灰了！
但是！
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与其被这些冰冷的眼球一点点抹去意识，变成行尸走肉般的“素材”！
我宁愿赌上一切！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也要…
燃尽最后的疯狂！！！
就这么干！
也顾不上跟周敏和李虎解释了！
我将全部残存的、混乱不堪的精神力！
孤注一掷地！
再次探入意识深处！
去触碰那个…吞噬了数据洪流后，变得七彩斑斓、但此刻却异常沉寂的…
神秘“光点”！！！
同时！
将一个极其强烈的、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意念，传递给我口袋里那个滚烫的终端！
【醒过来！！！】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狗屁火种还是种子！！！】
【现在！立刻！马上！！！】
【给老子——动起来！！！！！！】
嗡——！！！！！！！！
我的精神呐喊，仿佛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口袋里的终端！
猛地！
剧烈地！
震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脉动”！！！
瞬间！
从终端深处！
爆发出来！！！
这股“脉动”并没有形成可见的光芒！
也没有产生任何能量冲击！
它更像是一种…
无形的…
“频率”？！
一种…
能够与这个数据海洋的底层规则…
产生共鸣的…
“心跳”？！
咚！！！
第一声脉动响起！
那些正朝着我们逼近的、密密麻麻的机械眼球！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猛地！
全部僵在了原地！！！
它们那冰冷的、程序化的意识波动，第一次出现了…
混乱？！
和…迟疑？！
可以！！！
真的可以！！！
这“火种”的脉动…能干扰它们的行动？！
咚！！！！
第二声脉动响起！
更加沉稳！更加有力！
那些僵住的机械眼球！
它们表面的蓝色光芒，开始…
剧烈地闪烁！！！
如同信号不良的灯泡！
内部的数据流，也变得极其不稳定！
开始出现乱码和错误代码！
它们…被干扰得更严重了？！
“这…这是…”周敏震惊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李虎也停止了鬼哭狼嚎，目瞪口呆。
咚！！！！！！！
第三声脉动！！！
如同宇宙的洪钟！响彻了整个数据海洋！！！
这一次！
那些剧烈闪烁的机械眼球！
它们冰冷的、程序化的外壳…
竟然开始…
出现裂痕？！
如同即将破碎的玻璃！！！
然后…
啪！啪！啪！啪！啪！……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
成百上千的机械眼球！
在这第三声脉动之下！
竟然…
一个接一个地…
爆裂！！！
溃散！！！
化作了最原始的、无意义的…
数据碎片！！！
消散在了这片虚无的海洋之中！！！
那场面…
壮观！
诡异！
且…
令人难以置信！！！
短短三声“脉动”！
就将这看似无穷无尽、无法战胜的“管理员”大军…
彻底瓦解！！！
“……”
“……”
“……”
我和周敏、李虎，都彻底傻眼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
终端里传来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缓慢而有力的…
咚…咚…咚…
“火种”的…
脉动。
完了！
看着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密密麻麻的、散发着冰冷蓝光的机械眼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些玩意儿…
就是那个灰色雾影口中的“管理员”？！
就是那个“无处不在的眼睛”？！
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之前那面金属墙壁上机械眼珠的…量产型？！
而且数量…
简直他妈的是无穷无尽！！！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散发出明显的杀意。
但那种冰冷的、程序化的、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过我们每一寸意识的“注视”，却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快要被冻结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
“异物感”，正在疯狂地侵蚀着我的意识！
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数据库”无法容忍的“病毒”！
而这些机械眼球，就是来执行“杀毒”程序的！
“操！操！操！这么多眼珠子！怎么打？！”
李虎已经彻底崩溃了，挥舞着仅剩的胳膊，毫无章法地朝着那些逼近的眼球乱打。
但他的拳头毫无悬念地穿过了那些如同幻影般的眼球，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这些玩意儿…难道是纯粹的精神体？！或者数据体？！
物理攻击无效？！
周敏的情况稍微好一点，很冷静。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那些眼球，似乎在寻找它们的弱点或者规律。
但她的脸色，也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显然，她也清楚，面对这种数量和性质的敌人，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是‘格式化’程序…”周敏的声音艰涩无比。
“它们不是要杀死我们…它们是要…‘重写’我们的意识！把我们…变成和那个灰色雾影一样的…‘素材’！”
重写意识？！
变成素材？！
我宁愿被刚才那个眼球肉瘤头怪物直接吞了！
那至少死得痛快点！
被这些冰冷的眼球一点点地“格式化”…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行！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白色晶石没了！
信标结碎了！
精神力攻击对那个灰色雾影都没用，对这些更高级的“管理员”肯定更白搭！
我的“思维图景构建”能力，在这种纯粹的数据海洋里，更是被压制得死死的，连基本的感知都困难！
难道…真的只能等死了？！
不！
还有一个东西！
我最后的底牌！
那个…吸收了17.3%核心数据、刚刚还在发烫、现在却陷入死寂的…
个人终端！！！
虽然它强制休眠了，虽然它需要LZh密钥才能完全解锁…
但是！
刚才！就是它！
在我濒死之际，自动激发了“火种”的力量，抹杀了那个“巢穴之主”！
虽然那次激活极其不稳定，而且消耗巨大…
但它证明了！
这个终端！
或者说，里面的“火种”数据！
是拥有极其强大、甚至可能超越这个数据库规则的力量的！
如果…
我能再次…
哪怕只是极其微弱地…
引动一丝“火种”的力量呢？！
不求像刚才那样毁天灭地！
只需要…
能干扰这些机械眼球！
或者…
能为我们创造一个…
逃跑的机会！！！
这个想法极其疯狂！
主动去引动那失控的、未知的“火种”力量？
无异于玩火自焚！
一个不小心，可能没等被眼球格式化，我自己就先被“火种”给烧成灰了！
但是！
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与其被这些冰冷的眼球一点点抹去意识，变成行尸走肉般的“素材”！
我宁愿赌上一切！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也要…
燃尽最后的疯狂！！！
就这么干！
也顾不上跟周敏和李虎解释了！
我将全部残存的、混乱不堪的精神力！
孤注一掷地！
再次探入意识深处！
去触碰那个…吞噬了数据洪流后，变得七彩斑斓、但此刻却异常沉寂的…
神秘“光点”！！！
同时！
将一个极其强烈的、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意念，传递给我口袋里那个滚烫的终端！
【醒过来！！！】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狗屁火种还是种子！！！】
【现在！立刻！马上！！！】
【给老子——动起来！！！！！！】
嗡——！！！！！！！！
我的精神呐喊，仿佛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口袋里的终端！
猛地！
剧烈地！
震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脉动”！！！
瞬间！
从终端深处！
爆发出来！！！
这股“脉动”并没有形成可见的光芒！
也没有产生任何能量冲击！
它更像是一种…
无形的…
“频率”？！
一种…
能够与这个数据海洋的底层规则…
产生共鸣的…
“心跳”？！
咚！！！
第一声脉动响起！
那些正朝着我们逼近的、密密麻麻的机械眼球！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猛地！
全部僵在了原地！！！
它们那冰冷的、程序化的意识波动，第一次出现了…
混乱？！
和…迟疑？！
可以！！！
真的可以！！！
这“火种”的脉动…能干扰它们的行动？！
咚！！！！
第二声脉动响起！
更加沉稳！更加有力！
那些僵住的机械眼球！
它们表面的蓝色光芒，开始…
剧烈地闪烁！！！
如同信号不良的灯泡！
内部的数据流，也变得极其不稳定！
开始出现乱码和错误代码！
它们…被干扰得更严重了？！
“这…这是…”周敏震惊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李虎也停止了鬼哭狼嚎，目瞪口呆。
咚！！！！！！！
第三声脉动！！！
如同宇宙的洪钟！响彻了整个数据海洋！！！
这一次！
那些剧烈闪烁的机械眼球！
它们冰冷的、程序化的外壳…
竟然开始…
出现裂痕？！
如同即将破碎的玻璃！！！
然后…
啪！啪！啪！啪！啪！……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
成百上千的机械眼球！
在这第三声脉动之下！
竟然…
一个接一个地…
爆裂！！！
溃散！！！
化作了最原始的、无意义的…
数据碎片！！！
消散在了这片虚无的海洋之中！！！
那场面…
壮观！
诡异！
且…
令人难以置信！！！
短短三声“脉动”！
就将这看似无穷无尽、无法战胜的“管理员”大军…
彻底瓦解！！！
“……”
“……”
“……”
我和周敏、李虎，都彻底傻眼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
终端里传来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缓慢而有力的…
咚…咚…咚…
“火种”的…
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