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劫后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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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能量壁垒的光芒渐渐散去，最终完全消失在金属墙壁之中。
那些原本亮得刺眼的蓝色纹路，也恢复了之前的微光状态。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大喘气的活人。
若有若无的能量焦糊味。
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那场面太震撼了。
以至于我们三个都还处在一种懵逼和劫后余生的恍惚状态中。
“妈…妈的…”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趴在地上的李虎。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呕吐物的痕迹。
“那…那玩意儿…就这么…没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指着刚才怪物消失的方向。
“好像…是吧。”
刚才那“格式化”太干净利落了，干净得有点不真实。
会不会是假象？
或者那玩意儿还有别的形态？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些巨大的玻璃罐。
里面的“标本”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巨大动静而受到任何影响。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似乎减弱了一些？
是因为那个“巢穴之主”被干掉了？
还是因为…这面墙壁的“净化系统”启动后，对它们也产生了一定的压制效果？
“咳咳…”
周敏也咳嗽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赶紧过去扶了她一把。
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嘴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眼神…
却异常明亮。
甚至…
带着一丝兴奋？
“净化系统…真的是净化系统…”
她喃喃自语，“而且是…‘格式化’级别的权限…”
“这地方…绝对是‘那个’地方的一部分！”
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周敏，你是不是知道这里是哪？”我赶紧问道。
李虎也竖起了耳朵。
周敏看了我们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确定。”
“我只是…在一些权限极高的、关于ccd前身机构的零星记载里，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据说，在ccd成立之前，存在一个更加神秘、研究方向也更加…激进的组织。”
“他们进行过很多…禁忌的实验，试图解析甚至掌控‘认知’的本质。”
“这个地方…”
“很可能就是他们当年进行实验和…封存失败品的地方之一。”
“而这面墙，以及刚才启动的净化系统…”
“恐怕是当年为了防止某些‘东西’失控，而设置的最后一道保险。”
失败品…禁忌实验…最后一道保险…
我听得心里发寒。
也就是说。
我们现在身处一个…
废弃了几十年甚至更久的。
关押着各种恐怖实验失败品的。
还自带强力防御系统的…
古老遗迹里？
这他妈…
比在外面执行任务还刺激啊！
“那…我们怎么出去？”
李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逃生通道已经没了！那扇大门…估计也打不开了！”
确实。
刚才那怪物被“格式化”的时候。
我们合力打开的圆形金属门，又自动关上了。
而且似乎…
封得更死了？
我们好像…
被彻底困在这里了？
周敏走到那面金属墙壁前，伸出手。
轻轻触摸着那些已经黯淡下来的蓝色纹路。
“刚才那个机械音…提到了‘紧急逃生通道’。”她沉吟道。
“虽然那个由白色晶石激活的光圈消失了，但系统本身既然被重新激活…或许…还有别的出口？”
“或者…”
“林序，你那个‘信标结’！它最后崩碎前，有没有传递出什么…特别的信息？”
信标结…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
它在靠近这扇门的时候，震动异常剧烈，充满了焦躁和恐惧，像是在报警。
但在我们激活了墙壁系统。
尤其是在“巢穴之主”出现后，它的震动反而…停滞了一瞬？
然后。
在那个巨物彻底苏醒。
释放精神冲击波的时候…
它才猛地碎裂！
这感觉…
不像是被巨物的力量直接摧毁的。
更像是…它自身的能量耗尽了？
或者…完成了某种“指引”任务后，自动销毁了？
“它最后…好像平静了一下？”
我不太确定地说道。
“就在那个大块头醒过来之前。然后…就碎了。”
“平静了一下？”
周敏的眼睛亮了起来。
“会不会…它指引的‘坐标’，就是这面墙壁本身？或者说…是这个被激活的系统？”
“你是说…小铭那家伙，想让我们激活这个地方的系统？”
李虎插嘴道。
“他图什么？”
“不知道。”
“但如果这个系统能提供逃生通道…那至少说明，他暂时不想要我们的命。”
“或者…他需要我们活着，帮他做别的事情。”
我补充了一句，心里对小铭的警惕又加深了几分。
这家伙，每一步都像是在算计！
“不管他图什么，”
周敏站直身体。
“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利用这个被激活的系统，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她开始仔细研究墙壁上的纹路和接口，试图找到控制面板或者信息输出端。
李虎虽然一脸不爽，但也知道现在只能依靠周敏。
乖乖地在一旁警戒。
而我…
在经历了刚才的精神冲击和肾上腺素飙升后，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大脑嗡嗡作响，幻觉虽然因为威胁解除而消退了不少。
但那种精神上的虚弱感却更加明显了。
【理性值：40\/100】
刚才“格式化”时回升的一点点，又掉回去了。
看来，光是待在这个鬼地方，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精神损耗。
我靠着墙壁坐下，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恢复一点精神力。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了大厅中央。
那个最大的玻璃巨罐，虽然里面的怪物已经被“格式化”了。
但那浑浊的、充满了恶臭的液体还在。
透过那层液体，隐约可以看到…
罐底，好像…
有什么东西？！
不是管子，也不是怪物的残骸。
而是一些…散落的、闪烁着微弱光芒的…
碎片？
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后留下的？
而且…那光芒的颜色…
好像…有点眼熟？
是…
白色的？！
白色能量壁垒的光芒渐渐散去，最终完全消失在金属墙壁之中。
那些原本亮得刺眼的蓝色纹路，也恢复了之前的微光状态。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大喘气的活人。
若有若无的能量焦糊味。
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那场面太震撼了。
以至于我们三个都还处在一种懵逼和劫后余生的恍惚状态中。
“妈…妈的…”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趴在地上的李虎。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呕吐物的痕迹。
“那…那玩意儿…就这么…没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指着刚才怪物消失的方向。
“好像…是吧。”
刚才那“格式化”太干净利落了，干净得有点不真实。
会不会是假象？
或者那玩意儿还有别的形态？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些巨大的玻璃罐。
里面的“标本”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巨大动静而受到任何影响。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似乎减弱了一些？
是因为那个“巢穴之主”被干掉了？
还是因为…这面墙壁的“净化系统”启动后，对它们也产生了一定的压制效果？
“咳咳…”
周敏也咳嗽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赶紧过去扶了她一把。
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嘴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眼神…
却异常明亮。
甚至…
带着一丝兴奋？
“净化系统…真的是净化系统…”
她喃喃自语，“而且是…‘格式化’级别的权限…”
“这地方…绝对是‘那个’地方的一部分！”
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周敏，你是不是知道这里是哪？”我赶紧问道。
李虎也竖起了耳朵。
周敏看了我们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确定。”
“我只是…在一些权限极高的、关于ccd前身机构的零星记载里，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据说，在ccd成立之前，存在一个更加神秘、研究方向也更加…激进的组织。”
“他们进行过很多…禁忌的实验，试图解析甚至掌控‘认知’的本质。”
“这个地方…”
“很可能就是他们当年进行实验和…封存失败品的地方之一。”
“而这面墙，以及刚才启动的净化系统…”
“恐怕是当年为了防止某些‘东西’失控，而设置的最后一道保险。”
失败品…禁忌实验…最后一道保险…
我听得心里发寒。
也就是说。
我们现在身处一个…
废弃了几十年甚至更久的。
关押着各种恐怖实验失败品的。
还自带强力防御系统的…
古老遗迹里？
这他妈…
比在外面执行任务还刺激啊！
“那…我们怎么出去？”
李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逃生通道已经没了！那扇大门…估计也打不开了！”
确实。
刚才那怪物被“格式化”的时候。
我们合力打开的圆形金属门，又自动关上了。
而且似乎…
封得更死了？
我们好像…
被彻底困在这里了？
周敏走到那面金属墙壁前，伸出手。
轻轻触摸着那些已经黯淡下来的蓝色纹路。
“刚才那个机械音…提到了‘紧急逃生通道’。”她沉吟道。
“虽然那个由白色晶石激活的光圈消失了，但系统本身既然被重新激活…或许…还有别的出口？”
“或者…”
“林序，你那个‘信标结’！它最后崩碎前，有没有传递出什么…特别的信息？”
信标结…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
它在靠近这扇门的时候，震动异常剧烈，充满了焦躁和恐惧，像是在报警。
但在我们激活了墙壁系统。
尤其是在“巢穴之主”出现后，它的震动反而…停滞了一瞬？
然后。
在那个巨物彻底苏醒。
释放精神冲击波的时候…
它才猛地碎裂！
这感觉…
不像是被巨物的力量直接摧毁的。
更像是…它自身的能量耗尽了？
或者…完成了某种“指引”任务后，自动销毁了？
“它最后…好像平静了一下？”
我不太确定地说道。
“就在那个大块头醒过来之前。然后…就碎了。”
“平静了一下？”
周敏的眼睛亮了起来。
“会不会…它指引的‘坐标’，就是这面墙壁本身？或者说…是这个被激活的系统？”
“你是说…小铭那家伙，想让我们激活这个地方的系统？”
李虎插嘴道。
“他图什么？”
“不知道。”
“但如果这个系统能提供逃生通道…那至少说明，他暂时不想要我们的命。”
“或者…他需要我们活着，帮他做别的事情。”
我补充了一句，心里对小铭的警惕又加深了几分。
这家伙，每一步都像是在算计！
“不管他图什么，”
周敏站直身体。
“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利用这个被激活的系统，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她开始仔细研究墙壁上的纹路和接口，试图找到控制面板或者信息输出端。
李虎虽然一脸不爽，但也知道现在只能依靠周敏。
乖乖地在一旁警戒。
而我…
在经历了刚才的精神冲击和肾上腺素飙升后，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大脑嗡嗡作响，幻觉虽然因为威胁解除而消退了不少。
但那种精神上的虚弱感却更加明显了。
【理性值：40\/100】
刚才“格式化”时回升的一点点，又掉回去了。
看来，光是待在这个鬼地方，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精神损耗。
我靠着墙壁坐下，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恢复一点精神力。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了大厅中央。
那个最大的玻璃巨罐，虽然里面的怪物已经被“格式化”了。
但那浑浊的、充满了恶臭的液体还在。
透过那层液体，隐约可以看到…
罐底，好像…
有什么东西？！
不是管子，也不是怪物的残骸。
而是一些…散落的、闪烁着微弱光芒的…
碎片？
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后留下的？
而且…那光芒的颜色…
好像…有点眼熟？
是…
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