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两个选择，死或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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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行矩这几天除了在关注惊鸿互动和即将创办的两个新公司外，其余时间全都在为实现画饼而努力——也就是实现“分布式算力平台”的搭建，以及最重要的“毫秒级交易系统”。
一个顶尖的程序员，他不一定是一位顶尖黑客。
但每一位顶尖黑客，一定也是一位顶尖程序员！
姜行矩编写代码几乎不会有任何停顿，就连debug都是在完成一个大型功能模块后才会去做，即使这样，也没有遇到任何恶性bug。
不过这两个工程的规模都太大了，即使他效率再高，初步估计也得半个月以上才能搭建出框架，能够实现基本的交易功能。
就在8月24号上午，姜行矩的电脑传来了提示。
——他安装在督察局附近的监控，检测到了郝云出现！
“这小子终于肯出来了？”
姜行矩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郝云之所以被关了接近四天，不是因为人家督察想关着他，而是他自己死皮赖脸地赖在了那里。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硬是把自己知道的、猜测的所有关于「世界边缘」的事情，全部交待了个遍！
可他在此之前跟「世界边缘」本身就没什么接触，即使他鸡贼地一天只交待一点点，也就拖了不到四天。
姜行矩本来还以为他会把关于自己的事情说出去，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督察每次询问郝云是谁在暗中帮助他，他都露出一脸迷茫。
郝云确实不知道姜行矩的真实身份，但连手机中出现过的那些信息，他也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姜行矩对这小孩是越来越欣赏，又从监控中看到了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
所以，他在郝云的手机重新开机后，发一条消息过去。
.
叮咚！
郝云阴暗地在角落蹲了很久，刚刚把手机开机，就听到了提示音。
他本以为是运营商的垃圾短信，结果一条消息姗姗来迟。
【听说有小孩无家可归？】
落款依旧是他熟悉的“策划”。
当看到这条消息时，郝云微微睁大眼睛，内心瞬间涌现出高兴和雀跃，他几乎想一下子跳起来挥一下拳！
可想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他强压下兴奋的语气，才说道：
“黑客哥，你还没走啊！”
要是一般人手机被入侵，恐怕会非常惊恐，但对于郝云来说，“黑客哥”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巴不得把黑客哥天天供在他手机里呢！
黑客哥给他的安全感要比那些督察强多了！
没等姜行矩说话，郝云连声说：“我我我！我无家可归！黑客哥，你能收留我吗？我什么都可以做，不会的还可以学！”
【策划：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郝云一看就想歪了，他音调陡然降低，“那，那种事关男人尊严的最好还是别……”
【策划：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姜行矩笑了一声，前几天这小子的“什么都可以做”里面还包括了暖床呢，怎么今天又想起节操了？
郝云羞赧，“这不是没那紧迫感了嘛……”
姜行矩调笑了一句便准备回归正题，毕竟他又不是gay，不可能真的对一个小孩有什么想法。
他整肃表情，发送过去一句信息：
【我这里有两个选择，但我不是开福利院的，所以每一个的要求都不低，即使是最安全的，也有送命的可能，你要听吗？】
郝云咽了咽口水，“要！”
他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有什么好选的？
【策划：好。第一个选择是，我会为给你提供一个国外的全新身份，一栋海边别墅，每月二十万美刀资金，也能保证世界边缘绝对无法再通过网络搜寻到你。】
“那么，代价呢？黑客哥。”
郝云并没有被这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砸晕头，毕竟黑客哥刚刚还说了，无论哪个选择都有生命危险。
总不可能第一个的危险是要小心“幸福死”吧？
【策划：代价就是，你每个月必须进行一场极限运动。比如，定点跳伞、翼装飞行、徒手攀岩、无绳蹦极……凡是能激发生命最本能的恐惧的运动，都有可能在你的清单之中。】
其实这些都是姜行矩之后准备亲自去进行的运动。
毕竟他猜测激活平行世界记忆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濒死”，而濒死会刺激肾上腺素飙升以维持生命。
那么，极限运动的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之所以对郝云也提出这种要求，只是因为他是「世界边缘」看上的人，他肯定有特殊之处。
说不定，即使郝云没有出现过幻视现象，依旧可以获得平行世界的记忆呢？
“另，另一个选择是什么？”
郝云一听这些运动名字，就发现其中好几项都是传说中尾崎八项里面的项目！
每一项的死亡率都极高！
【策划：另一项听起来没这么刺激，但实际上更加危险——加入我，替我做事。】
郝云问：“具体是做什么事？”
【策划：那可多了。凡是我不方便亲自去做的脏活累活，都需要你去做，比如潜入、盗窃、抢劫、探听……亦或者，杀人。】
姜行矩目前没有杀人计划。
但他要求自己、以及未来的手下必须要有这种心理准备。
否则到时候面临不得不杀人的境地时，他的小团队还要像电影中演上八百回合纠结、恐惧、不忍等等剧情时，他可能会急得疯掉！
其实，姜行矩还是希望郝云选择第一个。
虽说听起来要求严格，但实际上定义很宽松，只要是极限运动就行，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室内攀岩其实也属于极限运动。
但这种死亡率就很低很低，大多数人能伤个手腕脚腕就不得了了。
如果郝云要在这方面讨巧，他也不可能真的去较真逼死人家。
而如果郝云选择后者，那可就不是能够讨巧的了，就算他想，不论姜行矩会不会处理他，先问问敌人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吧！
【策划：如果你一时间无法抉择……我可以额外给你一点时间，前面竖井路的蓉城酒店，我给你定了一个房间，你可以去住一晚，明天给我答复。】
没想到郝云抬起头，表情坚定。
他的目光与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对视，似乎在通过它与后面的姜行矩对视。
“不用了黑客哥，我做出选择了。”
姜行矩这几天除了在关注惊鸿互动和即将创办的两个新公司外，其余时间全都在为实现画饼而努力——也就是实现“分布式算力平台”的搭建，以及最重要的“毫秒级交易系统”。
一个顶尖的程序员，他不一定是一位顶尖黑客。
但每一位顶尖黑客，一定也是一位顶尖程序员！
姜行矩编写代码几乎不会有任何停顿，就连debug都是在完成一个大型功能模块后才会去做，即使这样，也没有遇到任何恶性bug。
不过这两个工程的规模都太大了，即使他效率再高，初步估计也得半个月以上才能搭建出框架，能够实现基本的交易功能。
就在8月24号上午，姜行矩的电脑传来了提示。
——他安装在督察局附近的监控，检测到了郝云出现！
“这小子终于肯出来了？”
姜行矩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郝云之所以被关了接近四天，不是因为人家督察想关着他，而是他自己死皮赖脸地赖在了那里。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硬是把自己知道的、猜测的所有关于「世界边缘」的事情，全部交待了个遍！
可他在此之前跟「世界边缘」本身就没什么接触，即使他鸡贼地一天只交待一点点，也就拖了不到四天。
姜行矩本来还以为他会把关于自己的事情说出去，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督察每次询问郝云是谁在暗中帮助他，他都露出一脸迷茫。
郝云确实不知道姜行矩的真实身份，但连手机中出现过的那些信息，他也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姜行矩对这小孩是越来越欣赏，又从监控中看到了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
所以，他在郝云的手机重新开机后，发一条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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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郝云阴暗地在角落蹲了很久，刚刚把手机开机，就听到了提示音。
他本以为是运营商的垃圾短信，结果一条消息姗姗来迟。
【听说有小孩无家可归？】
落款依旧是他熟悉的“策划”。
当看到这条消息时，郝云微微睁大眼睛，内心瞬间涌现出高兴和雀跃，他几乎想一下子跳起来挥一下拳！
可想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他强压下兴奋的语气，才说道：
“黑客哥，你还没走啊！”
要是一般人手机被入侵，恐怕会非常惊恐，但对于郝云来说，“黑客哥”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巴不得把黑客哥天天供在他手机里呢！
黑客哥给他的安全感要比那些督察强多了！
没等姜行矩说话，郝云连声说：“我我我！我无家可归！黑客哥，你能收留我吗？我什么都可以做，不会的还可以学！”
【策划：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郝云一看就想歪了，他音调陡然降低，“那，那种事关男人尊严的最好还是别……”
【策划：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姜行矩笑了一声，前几天这小子的“什么都可以做”里面还包括了暖床呢，怎么今天又想起节操了？
郝云羞赧，“这不是没那紧迫感了嘛……”
姜行矩调笑了一句便准备回归正题，毕竟他又不是gay，不可能真的对一个小孩有什么想法。
他整肃表情，发送过去一句信息：
【我这里有两个选择，但我不是开福利院的，所以每一个的要求都不低，即使是最安全的，也有送命的可能，你要听吗？】
郝云咽了咽口水，“要！”
他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有什么好选的？
【策划：好。第一个选择是，我会为给你提供一个国外的全新身份，一栋海边别墅，每月二十万美刀资金，也能保证世界边缘绝对无法再通过网络搜寻到你。】
“那么，代价呢？黑客哥。”
郝云并没有被这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砸晕头，毕竟黑客哥刚刚还说了，无论哪个选择都有生命危险。
总不可能第一个的危险是要小心“幸福死”吧？
【策划：代价就是，你每个月必须进行一场极限运动。比如，定点跳伞、翼装飞行、徒手攀岩、无绳蹦极……凡是能激发生命最本能的恐惧的运动，都有可能在你的清单之中。】
其实这些都是姜行矩之后准备亲自去进行的运动。
毕竟他猜测激活平行世界记忆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濒死”，而濒死会刺激肾上腺素飙升以维持生命。
那么，极限运动的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之所以对郝云也提出这种要求，只是因为他是「世界边缘」看上的人，他肯定有特殊之处。
说不定，即使郝云没有出现过幻视现象，依旧可以获得平行世界的记忆呢？
“另，另一个选择是什么？”
郝云一听这些运动名字，就发现其中好几项都是传说中尾崎八项里面的项目！
每一项的死亡率都极高！
【策划：另一项听起来没这么刺激，但实际上更加危险——加入我，替我做事。】
郝云问：“具体是做什么事？”
【策划：那可多了。凡是我不方便亲自去做的脏活累活，都需要你去做，比如潜入、盗窃、抢劫、探听……亦或者，杀人。】
姜行矩目前没有杀人计划。
但他要求自己、以及未来的手下必须要有这种心理准备。
否则到时候面临不得不杀人的境地时，他的小团队还要像电影中演上八百回合纠结、恐惧、不忍等等剧情时，他可能会急得疯掉！
其实，姜行矩还是希望郝云选择第一个。
虽说听起来要求严格，但实际上定义很宽松，只要是极限运动就行，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室内攀岩其实也属于极限运动。
但这种死亡率就很低很低，大多数人能伤个手腕脚腕就不得了了。
如果郝云要在这方面讨巧，他也不可能真的去较真逼死人家。
而如果郝云选择后者，那可就不是能够讨巧的了，就算他想，不论姜行矩会不会处理他，先问问敌人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吧！
【策划：如果你一时间无法抉择……我可以额外给你一点时间，前面竖井路的蓉城酒店，我给你定了一个房间，你可以去住一晚，明天给我答复。】
没想到郝云抬起头，表情坚定。
他的目光与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对视，似乎在通过它与后面的姜行矩对视。
“不用了黑客哥，我做出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