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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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第一次，有人用如此仰慕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让江芷棠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水灵珠，略微思考，便全力灌注灵力。
水灵珠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座墨玉山峦般的巨浪轰然立起，直直地拍向大船的船头。
巨大的冲击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瞬间将船体撞得粉碎。
主桅“咔嚓”一声断裂，裹着湿帆如同炮弹一般砸向甲板，将呆若木鸡的倭寇直接砸成了一团肉糜。
无数的倭寇惊恐地嚎叫着，被巨浪无情地抛入海中。
就在江芷棠还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做，才能困住这些拼命游上岸的强盗时，站在一旁的“柳小满”突然出手了。
他微笑着伸出左手，手指微微卷曲，举重若轻地一挥。
刹那间，刺骨的寒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奔涌而出，所过之处，海水迅速凝结成冰，眨眼间便将近海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场。
那还没有完全沉没的船体，以及无数落水的倭寇，都被这股寒气瞬间冰冻在内。
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芷棠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百感交集。
她死死地盯着“柳小满”，深知眼前的并不是真人，只不过是一个幻影，一个分身而已。
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祁三一行人兴奋地呼喊着，他们手中紧握着长刀，像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每一刀都精准而狠辣，毫不留情地斩断了那些臭名昭着的强盗们的生命。
鲜血四溅如泉涌，将海水染成了令人心悸的胭脂色。
江芷棠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此时，慧净和尚匆匆赶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
见状，江芷棠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对慧净说道：
“和尚，你是不是又想说众生平等，说我滥杀无辜？”
看着满地的尸首和横流的鲜血，慧净和尚眼中流露不忍。
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缓缓说道：
“阿弥陀佛，江姑娘，贫僧并非为这些恶人鸣不平。
他们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自有天道轮回。
然而，姑娘你在瞬间就斩杀了这么多人，这难道就是你心中所追求的‘道义’吗？”
祁三一听就不乐意了，冷笑一声，反驳道：
“和尚，你这是在指责我们吗？这些强盗无恶不作，杀人放火，他们根本就不配被称为人！
今天落在我们手里，也算是他们的报应。
我杀他们，是为民除害，有何不妥？”
他用力一挥手中的长刀，将刀上的血珠甩落，还刀入鞘。
还不解气，便又瞪着慧净和尚，恨恨地说道：
“这些强盗就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他们给东南沿海的人民，带来了无穷尽的灾难和痛苦。
今天我杀了他们，是替天行道！
和尚，我本就是个以杀人为生的人，有什么报应，就让它冲着我来吧！”
慧净和尚并没有理会祁三，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江芷棠身上，眼神平静如水。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江姑娘，上善若水。水本是世间至柔之物，却能包容万物，滋养生命。
然而，你今日却以水为武器，夺取了这些人的性命。
这与水的本性背道而驰，实非善举。”
慧净和尚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他接着说道：
“忠言逆耳，但贫僧还是要说一句。
千百年来碗里羹，冤深似海恨难平；欲知世上刀兵劫，但听屠门夜半声。”
慧净和尚长揖到底，然后直起身来，淡淡地说道：
“你保护了雁门关，护住了朔州，这是你的功绩，贫僧代这两地的百姓感谢你。
你拥有如此不平凡的力量，若能将其用在正途之上，必能造福苍生。
然而，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却……哎。
最后还是得奉劝一句，
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咱们萍水相逢，就此别过。”
说完这些，慧净和尚口中吟诵着大悲咒，转身，渐行渐远。
望着和尚远去的背影，江芷棠微微一怔，脱口问道：
“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慧净并未停下脚步，声音远远传来，却不肯回头。
“出自《法句经》，四句分别对应止恶、行善、净心、解脱四个层次。”
就在江芷棠还在细细品味这句话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海螺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呜呜地响彻上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众人猛地回过神来，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浓雾弥漫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五艘巨大的船只，它们缓缓地从雾中驶出，宛如鬼魅一般。
祁三见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嘴里嘟囔着：
“这帮畜生，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同伙？江姑娘，你再施一次法，咱们就像刚才那样配合，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抬头望去，只见为首的大船上，船头处赫然立着一面“山茶花”的旗帜，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心中稍安，轻轻吐了一口气，江芷棠说道：
“总算是遇上熟人了。”
说罢，她侧脸对身旁的“柳小满”说道：
“小满，海面已经被冰封住了，白茶的船无法靠岸，你先去把冰解封吧。”
“柳小满”微微一笑，伸出手掌，掌心之中立刻升起两条火龙，它们张牙舞爪，咆哮着掠过海边。
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将倭寇船的残肢以及一众倭寇的尸体全部吞噬，化为了灰烬。
火龙所过之处，冰面迅速融化，原本被冰封的海面重新恢复了波涛汹涌的模样。
那艘“山茶花”号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停在离岸不远处。船头处，
隐约可见有人影站立，正遥遥地朝着江芷棠等人喊话。
“岸上的兄弟，你们可曾见到一艘倭寇船？”
祁三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回道：
“见过，已经将他们全部都干掉了。”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身后一声巨响。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一张巨网便从天而降。
生平第一次，有人用如此仰慕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让江芷棠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水灵珠，略微思考，便全力灌注灵力。
水灵珠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座墨玉山峦般的巨浪轰然立起，直直地拍向大船的船头。
巨大的冲击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瞬间将船体撞得粉碎。
主桅“咔嚓”一声断裂，裹着湿帆如同炮弹一般砸向甲板，将呆若木鸡的倭寇直接砸成了一团肉糜。
无数的倭寇惊恐地嚎叫着，被巨浪无情地抛入海中。
就在江芷棠还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做，才能困住这些拼命游上岸的强盗时，站在一旁的“柳小满”突然出手了。
他微笑着伸出左手，手指微微卷曲，举重若轻地一挥。
刹那间，刺骨的寒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奔涌而出，所过之处，海水迅速凝结成冰，眨眼间便将近海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场。
那还没有完全沉没的船体，以及无数落水的倭寇，都被这股寒气瞬间冰冻在内。
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芷棠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百感交集。
她死死地盯着“柳小满”，深知眼前的并不是真人，只不过是一个幻影，一个分身而已。
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祁三一行人兴奋地呼喊着，他们手中紧握着长刀，像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每一刀都精准而狠辣，毫不留情地斩断了那些臭名昭着的强盗们的生命。
鲜血四溅如泉涌，将海水染成了令人心悸的胭脂色。
江芷棠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此时，慧净和尚匆匆赶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
见状，江芷棠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对慧净说道：
“和尚，你是不是又想说众生平等，说我滥杀无辜？”
看着满地的尸首和横流的鲜血，慧净和尚眼中流露不忍。
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缓缓说道：
“阿弥陀佛，江姑娘，贫僧并非为这些恶人鸣不平。
他们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自有天道轮回。
然而，姑娘你在瞬间就斩杀了这么多人，这难道就是你心中所追求的‘道义’吗？”
祁三一听就不乐意了，冷笑一声，反驳道：
“和尚，你这是在指责我们吗？这些强盗无恶不作，杀人放火，他们根本就不配被称为人！
今天落在我们手里，也算是他们的报应。
我杀他们，是为民除害，有何不妥？”
他用力一挥手中的长刀，将刀上的血珠甩落，还刀入鞘。
还不解气，便又瞪着慧净和尚，恨恨地说道：
“这些强盗就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他们给东南沿海的人民，带来了无穷尽的灾难和痛苦。
今天我杀了他们，是替天行道！
和尚，我本就是个以杀人为生的人，有什么报应，就让它冲着我来吧！”
慧净和尚并没有理会祁三，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江芷棠身上，眼神平静如水。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江姑娘，上善若水。水本是世间至柔之物，却能包容万物，滋养生命。
然而，你今日却以水为武器，夺取了这些人的性命。
这与水的本性背道而驰，实非善举。”
慧净和尚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他接着说道：
“忠言逆耳，但贫僧还是要说一句。
千百年来碗里羹，冤深似海恨难平；欲知世上刀兵劫，但听屠门夜半声。”
慧净和尚长揖到底，然后直起身来，淡淡地说道：
“你保护了雁门关，护住了朔州，这是你的功绩，贫僧代这两地的百姓感谢你。
你拥有如此不平凡的力量，若能将其用在正途之上，必能造福苍生。
然而，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却……哎。
最后还是得奉劝一句，
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咱们萍水相逢，就此别过。”
说完这些，慧净和尚口中吟诵着大悲咒，转身，渐行渐远。
望着和尚远去的背影，江芷棠微微一怔，脱口问道：
“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慧净并未停下脚步，声音远远传来，却不肯回头。
“出自《法句经》，四句分别对应止恶、行善、净心、解脱四个层次。”
就在江芷棠还在细细品味这句话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海螺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呜呜地响彻上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众人猛地回过神来，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浓雾弥漫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五艘巨大的船只，它们缓缓地从雾中驶出，宛如鬼魅一般。
祁三见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嘴里嘟囔着：
“这帮畜生，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同伙？江姑娘，你再施一次法，咱们就像刚才那样配合，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抬头望去，只见为首的大船上，船头处赫然立着一面“山茶花”的旗帜，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心中稍安，轻轻吐了一口气，江芷棠说道：
“总算是遇上熟人了。”
说罢，她侧脸对身旁的“柳小满”说道：
“小满，海面已经被冰封住了，白茶的船无法靠岸，你先去把冰解封吧。”
“柳小满”微微一笑，伸出手掌，掌心之中立刻升起两条火龙，它们张牙舞爪，咆哮着掠过海边。
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将倭寇船的残肢以及一众倭寇的尸体全部吞噬，化为了灰烬。
火龙所过之处，冰面迅速融化，原本被冰封的海面重新恢复了波涛汹涌的模样。
那艘“山茶花”号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停在离岸不远处。船头处，
隐约可见有人影站立，正遥遥地朝着江芷棠等人喊话。
“岸上的兄弟，你们可曾见到一艘倭寇船？”
祁三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回道：
“见过，已经将他们全部都干掉了。”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身后一声巨响。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一张巨网便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