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九王爷?” “是!”

“你是九王爷?”,“是!”,“那你还骗我说你是商人,你要和我一起开赌坊!”,“你是内阁首辅家的小姐你还在赌坊内大杀四方,咱俩儿不是彼此彼此,再说了,我要不骗你,我怎么知道你给我准备了砒霜,鹤顶红,断肠散!”,红绡帐中楚凝瑛看着和自己拜堂成亲的夫君,咬牙鄙视着他,没想到男人的一句话,让她听了赶紧把手里藏着的药粉给缩了缩,要知道这些药可都是她让男人找来的!,关键是她原本打算谋杀亲夫来着!

“你是九王爷?” “是!”

第1章 前尘

雪虐风饕寒风刺骨的天气里,一盆冷水迎面浇上了身着着轻薄衣衫的楚凝瑛身上,冰冷刺骨的感觉让楚凝瑛浑身打着激灵。

此时此刻的她因为那一盆水的缘故冻到瑟瑟发抖,苍白着的一张脸让她显得格外可怜与无助,可这眼底里的怒火却并没有因为这一盆冰水而消逝。

“夫人做到这个地步,不怕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吗!”

颤抖的声音里有着寒冷与愤怒交杂的情绪,她在这寒风腊月的天气里挺直着身子将一个小丫头护在自己怀里,怒视着台阶之上狐裘裹身的富贵女人。

“你的丫头不懂事,本夫人身为当家主母自当有权利教训下人……”

“至于你,是你自己要替这丫头挡的,那你就自己生受着!”

趾高气昂的女人脸上带着满满的轻蔑“现如今这银子给了你,你也说不得我苛待了你!”

楚凝瑛的生母早逝,高台之上这个满身华贵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凝瑛的继母,江氏!

江氏将那一袋碎银像是打发乞丐一样的把银子扔到了楚凝瑛的脚边,而后再不多看楚凝瑛一眼,不屑的轻笑着走进了如同暖春一样的内室。

谁能够想到,现如今跪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满身湿透无比狼狈的楚凝瑛是这高门大院里嫡出的小姐,父亲乃是堂堂的内阁首辅大臣。

多年沉积于心中的怨恨加上那羞辱的一袋银子,让楚凝瑛痰气上壅,最终没能够支撑到回到院子,直接晕倒在了风如刀割的皑皑白雪之下。

连翘带着满身伤痕把晕倒的楚凝瑛带回了她们的那个小院,当天夜里,楚凝瑛高烧不退,带着满腔怒火心有不甘的死在了这个四面透风的房间之中……

而当穿越而来的楚瑛在进入楚凝瑛的身体之后,她所看到的是楚凝瑛以最后一缕意识留下的两个字“报仇!”

翌日

又一夜大雪,满身滚烫的楚凝瑛头从这间好似柴房一样的小院醒来,身上的薄被带着潮气,回顾着原身的过往的记忆,楚凝瑛带只为其长叹一声,明白了她死前的不甘。

这样一间无人打理清扫,连带着大门在这北风的吹动下都在吱吱作响的小院子,谁能想到这里住着的是这府上嫡出的大小姐。

“咳咳……”干哑的嗓子让她不住的咳出声,消化着原身多年记忆的楚凝瑛适应着自己穿越的事实,而在适应的过程里,她更是为今后将要如何生活下去而考虑着。

仰人鼻息再去像昨日那样求江氏要银子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法子……

“小姐,快把这药喝了吧,喝了发发汗!”正思量的入神时,一碗墨黑且泛着热气的汤药出现在了楚凝瑛的面前。

昨日挨打的连翘身上依旧带着清晰的伤痕,现如今看着昨夜里浑浑噩噩的楚凝瑛醒来时,眼里泛着泪,脸上满是委屈与自责。

连翘和榕姨是这府上唯一还在帮衬楚凝瑛的人,榕姨回家探亲,原身与三天前风寒侵体,连翘看不过去,这才算计着时候去找江氏要银子,没想到引来了这一遭罪……

看着这一碗墨黑的药汁,楚凝瑛没有皱一下眉头直接灌进了肚子,消瘦到早已脱了形脸颊看着格外憔悴。

昨儿个才拿了银子,今儿个就抓了药,楚凝瑛知道凭着这么坐吃山空下去,先不说能不能为原身报仇,就是活下去都已经成为了一个难题!

这么冷的天,屋子里连点碳都没有,江氏故意克扣着月例,从最开始就是要让原身自身自灭,不落一点痕迹的发落了原身,真是个恶毒到极致的女人。

“我们还剩下多少银子?”楚凝瑛深吸了一口气,向连翘发问道。

“昨儿个那袋碎银总共是五十两,我拿了二两银子出来给小姐抓了药,剩下的银子都在这儿……”

连翘面对着楚凝瑛的疑问,联想着昨日楚凝瑛昏死过去时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将余下的银子尽数取了出来。

熬过这数九寒天的日子全靠这一袋银子,她怕楚凝瑛因为气节这两个字,再把银子丢了,这会看着楚凝瑛拿着银子,心里是千万个小心。

楚凝瑛不懂得怎么去换算这笔银子,可一想到光是吃药就要花去二两,她就知道这日子并不好过!

思来想去之下,她把心一横,还是决定拿着这笔钱去做自己最熟悉的老本行,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在活下去的时候,让她有资本帮故去的原身拼这“报仇”二字。

“请你在等一等,等我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一定帮你把你所受的屈辱全部讨回来!”楚凝瑛在心中默默的说着,向原身承诺道。


第2章 开局赌四方

“小姐,咱们这是要往哪儿去?”马车走在这白茫茫的街道上,坐于其中的连翘不解的看向外头,向楚凝瑛问道。

朔风劲吹,大雪纷飞,大街上少有人来往走动,在小院内住了三天,把能劈掉用来当柴烧的东西全都烧光之后,觉身子松泛的楚凝瑛让连翘雇了马车。

“去赌坊,那里来钱快!”

吩咐了赶马的小厮,楚凝瑛挑眉,很是自如的向连翘说道,解释着连翘心中的疑惑。

她这人没什么长处,唯一的长处就是自己的职业,穿越前,她是赌场里的荷官,从小在这一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牌九骰子都是她玩儿剩下的。

到了这儿想要挣钱,她唯一的来路就是去赌坊,而且她可以保证,自己一定赢它个盆满钵满,把日子先过下去。

“胡闹,大家小姐怎么能够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一听她这话,刚回到小院内一直教养着楚凝瑛的榕姨出声反对。

“大家小姐不会在这冷风天里像个乞丐的一样的被羞辱,与其忍冻挨饿看人脸色,何不拼一把赌一次!”

“现如今这京城,所有人只知楚家有个秀外慧中的二小姐,谁知道楚家还有位大小姐?”

接受了楚凝瑛记忆的楚瑛看着想要制止自己的榕姨,以最快的速度让榕姨认清现实,无法反驳!

自原夫人去后,楚凝瑛虽有她们护着,可这日子却是一日难过一日,前些天所发生的事情让榕姨心如刀绞,只恨自己无能。

楚凝瑛就是希望榕姨能够认清现实,人到了生死关头,礼教比不得命重要,她想要活下去,只有钱才是最大的依靠。

只有活下去她才有机会帮原身出那一口恶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熬命,她也比江氏年轻许多!

马车在赌坊门前停下,路上楚凝瑛换了一身短打的小厮衣衫,而后主仆二人走进了这个热闹无比的赌坊。

楚凝瑛一进只觉得亲切,在这里头四处绕了一圈摸了摸规矩之后,她上场开赌。

“双天!”

“至尊!”

“至尊最大,楚兄弟赢,赵员外输!”

此时此刻的赌坊大厅之中,一张方桌,一桌赌局,四周围满了人,所有人这会都在看着那个稳吃三家的楚小哥。

一圈又一圈的牌九下来,轮番上场的人恨不能输到光腚,唯独这位不知打哪儿来的斯文小哥如有神助。

从最初的骰子到现在的牌九,只要是跟着他那准是赢,而那牌九,在楚小哥上桌后,那牌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尽往她手中跑。

就好像这赵员外似的,多大的运气才会开一张双天,眼见着就要翻本了,可这楚小哥手里竟然能够拿到一双至尊!

看着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在戏耍对方,要不是这牌是坊主手里的荷官所发,怕是有人都以为这人是出千。

这位面容白净身姿娇小的楚小哥自打进门之后已经赢了整整三万两的银子,有不信邪的和他死杠这会输到只差没把老婆孩子典当了。

“赵员外,你桌上都没钱了,还玩儿吗?”

放下手中的牌,一战成名的楚凝瑛挑着眉看着输到唇角发白印堂发黑的赵员外,挑衅着笑道。

提着一口气原想着翻本的赵员外看着桌上的那张牌,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眼前一黑,直接倒下了……

“赌神啊,这可真的是赌神!”赵员外一脚蹬直的当下,赌坊内的每一个赌徒这会冲着大杀四方的楚小哥拍手叫好!

“爷……”

“去把那姑娘的来历打听清楚,暗中派人跟着,别让人下了黑手!”

大厅里的吆喝声喝彩声不曾停歇,而这隔绝了嘈杂声的二楼雅间内,早有一个人的目光停驻在了那位大杀四方的楚凝瑛身上。

自那楚凝瑛进门的那一刻,这位客人就已经认出她是个女人,女人来赌坊那是从没有过的,还是在这大雪天里……

有趣!

赢了这么多钱难保有人没有歪心又或者是蓄意报复,萧启宸难得好心,叫手下人帮一帮那赢钱的姑娘。

彼时这牌九桌上再也没人敢上,楚凝瑛也觉得自己赢够了,笑着把那银票往怀里揣了揣后,大着步子往外跨。

她长了个心眼,手里揣着的那一把碎银子铜板在跨出门的那一瞬间往这门口地上一洒,一瞬间,拥堵在门口等着的一群乞丐蜂拥而上在这地上捡银子铜板……

笑看着原要从赌坊中追出来的打手,被捡钱的人直接缠住,楚凝瑛得意的勾唇一笑!

“爷,那姑娘虽脱身了,可这坊主早准备了人堵在路口!”

看着楚凝瑛成功离开吉祥赌坊后,原派出去的侍从回来在萧启宸耳边说了一句话。

“走!”萧启宸掸了掸手上的碎屑,示意侍从前头带路……


第3章 初次见面

“小姐,有人跟着我们……”

为防有人眼红生事又或是打击报复,楚凝瑛早准备了一手,没想到还是让人跟上了。

“分开走,你去找榕姨把马车牵过来,回头我们一起回去。”

楚凝瑛知道,这是赌场里惯有的套路,让连翘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后不慌不忙的支招,而后主仆二人分开行走,各自找机会脱身。

“也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死穷酸,竟然赢了老子这么多银子,给我找,一定把他找出来往死里打,把银子要回来!”

“才看见他人转进来的,一定躲在这里,搜!”

雪虐风饕,骂骂咧咧的声音伴随着肆虐的风雪在这冷清的长街小巷中传来……

脚下生风的楚凝瑛换下了身上的长袍,放下了长发,冻得通红的一张小脸在此刻着急的寻找着原该说好的马车。

好不容易在小巷的尽头见到了马车的身影,闻的脚步声近了,楚凝瑛也管不了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去,等坐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马车里不是连翘和榕姨,而是一个男人!

“赵员外,那儿有辆马车,那小子一定藏在了马车里!”

在楚凝瑛想着是否从这马车里下来时,外头追赶的人已经来了,一听那声,说时迟那时快,楚凝瑛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跌进了车子之人的怀抱……

“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谁的马车就敢搜!”

楚凝瑛躲在那宽厚的胸膛里紧张的憋着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打结,这会心“砰砰”直跳,只道要是这人这会把她提溜出去,那后果……

“英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些人看我长得好看,想劫财劫色。”

为求活命,她只能够装作无比可怜的希望马车里的人善心大发救自己一把。

惴惴不然的心此刻只道自己刚才没准备的齐全,要不然这会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楚凝瑛用着他们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请求着眼前的贵人,她听外头侍从的声音那样高的底气,第一反应就是这位主定然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过了好久,外头总算没了动静,侍从唤了一句“爷”,男人放开了楚凝瑛,低沉厚重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下次去赌钱最好找两个能够救你命的人,要不然可没有次次那么好命的时候!”

“你找乞丐帮你脱身,虽然聪明,可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一句话!”?

在楚凝瑛大喘出一口长气时,男人的一句话让楚凝瑛眼睛放光……

这人竟然知道自己找乞丐脱身,原来刚才他也在赌场,这是故意跟着自己出来,救自己一命的!

“虽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可架不住我运气好有贵人相助,这位爷,真谢谢你,我叫楚凝瑛,你呢,你方不方便送我一程?”

楚凝瑛也不客气,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毫不扭捏的自我介绍着,而后不忘打听打听这位救命恩人姓甚名谁。

心形的脸蛋眉眼弯弯,虽不施脂粉,这衣衫也是旧的不添丝毫光彩,可这会这模样,却叫人看着舒心。

萧启宸打量着楚凝瑛,看着她率性的行事做派以及那张伶牙俐齿会拍马屁的嘴,不禁一笑。

“我在家中排行第九,你可以叫我九爷!”

“是,九爷!”楚凝瑛一听,乖乖叫了一声,丝毫没客气。

在萧启宸打量着自己的当下,楚凝瑛也毫不避讳的在打量着他,楚凝瑛看他不说自己的名讳,听侍从适才的口气又是那种威风,料定他是个达官贵人。

这男人长相上十分周正,棱角分明的脸颊,高挺的鼻子,墨黑的眼,满身上下充满着阳刚之气。

而他身上的衣衫一看就不是寻常料子,束发的玉冠晶莹剔透,腰间的玉佩更是触手生温,这九爷浑身上下透漏着两个字。

“有钱!”

“你家住哪儿?”萧启宸被一个小丫头这么毫不避讳的打量还是头一遭,他竟然有些无所适从,忙在那儿问道。

“内城楚魏国,楚大人府上!”楚凝瑛有些出神,在听得萧启宸的话后忙回神,开口道。

“内阁首辅大臣楚魏国,楚大人?”萧启宸一听这话,话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打量着楚凝瑛。

“嗯,我是楚魏国的嫡长女,可惜我娘死的早,我爹不管后院之中的事情,我被继母欺负的缺衣少粮,实在没办法才出来打饥荒。”

楚凝瑛一看这九爷脸上的惊讶忙自报家门,她正愁找不到人说一说自己这悲惨的境况,难得碰上一个达官贵人,这会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在那儿自报家门着。

萧启宸听着她口中关于继母江氏所用的阴私手段,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只道这丫头毫无城府,真是坦诚……

而楚凝瑛这心里只是想着,这位九爷一定是个非富即贵,不管怎么样,她要把江氏这人的歹毒给传扬出去!


第4章 过命的交情

“谢谢九爷送我回家,要是有缘,我请九爷喝酒!”

一路这么说着话回来,楚凝瑛发现马车已经到了楚家大门前,碧瓦朱甍的大门与楚凝瑛身上这身褪色的衣衫看起来格外的格格不入。

楚凝瑛瞧见躲在门柱后一直在探头探脑的连翘,知道她们怕是找不到自己先回来了,她赶紧跳下马车,笑着与萧启宸说道。

萧启宸一听这话,不禁泛起了疑惑,笑着问道“喝酒?你怎么不请我喝茶?”

“泛泛之交请喝茶,生死之交请喝酒,九爷救我一命,哪是一杯茶就能够相抵的。”

楚凝瑛厚着脸皮笑道,在她看来,这位看起来十分有钱的九爷是个可以相交的人物,只道日后有机会成了朋友,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现在的她实在太弱小,不管怎么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萧启宸看着楚凝瑛这会天真无邪的模样,压根儿没想到楚凝瑛这心底里藏着的那些小心思,只是笑着应承下了。

楚凝瑛见他点头,赶紧走向了连翘,榕姨和连翘在巷子里没能够等到楚凝瑛,眼看着外面天又黑了,只能回来干等。

连翘一看楚凝瑛安然无恙,只在嘴里念着阿弥陀佛,而后两个人从角门的一处进了门,萧启宸全程都在马车上看着。

“九爷,这楚魏国确实有个原配妻子过世了,也曾听说原配留有一个女儿,可这女儿不似那楚家那位二小姐,声名在外,人人夸赞知书识礼,需要小的去查一查吗?”

在楚凝瑛进门之后,马车外的侍从子都谨慎的与萧启宸说道,萧启宸摆了摆手,看着那已然关上的侧门,眼里泛着感兴趣的神色。

“不用了,回头找人送几篓银骨碳给那丫头,那丫头挺有意思的……”

子都应声,脑子里想起前些日子听到的一些风声,不免多看了一眼楚大人府上的匾额爷,“虽然刚进去的那位楚小姐是很有意思,可老爷子的意思……”

“无妨!”子都的话未说完,便被萧启宸给挡下了,而后萧启宸命人架马,子都也就沉默着跟上,只让手下人把碳准备好送到这楚凝瑛的手中。

寒风簌簌之中,楚凝瑛回到了那座破落的小院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赢来的那些银票一张一张拿了出来,足足三万两,吓傻了原本急红了眼的榕姨……

这么多年原身成长至今都未必用过这么多银子,现如今财富就在眼前,这些银子才叫真正的让人踏实安心。

“榕姨,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需要去找江氏要银子看她脸色,吃的用的,我们可以自己挣,从前失去的面子里子,待我足够强大时,我一定一一寻回来!”

抽了五千两银票出来,楚凝瑛将这笔钱交给了榕姨,为她擦干了眼角未干的眼泪,向其宣誓着未来的一切。

承有原身记忆的楚凝瑛知道榕姨的不容易,用赤胆衷心形容榕姨半点不为过,原本楚凝瑛的亲娘留了一大笔的嫁妆在给女儿,可自江氏进门之后,那点银子全让她搜刮的干净。

江氏手段毒辣,原配留下的人全都清除,拿了银子更是只进不出,不久后原身还被江氏用命中带煞这四个字发落到了这个地方,只有榕姨和连翘跟着,一路成长至今。

榕姨看着变了的楚凝瑛,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可就觉得她不一样了,这会心里有着千言万语,也只是够擦干了眼泪,把这些钱收好。

她一直想把楚凝瑛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她不甘心,更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正妻所出的嫡女,却成了现如今这模样。

从前的她一直想把楚凝瑛培养的不能逊色了江氏所生的继嫡女楚琼华,她希望有朝一日,当众人看见楚凝瑛时,会知道,到底谁才是正统嫡出。

可今天楚凝瑛的一句话让她认清了现实,饭都吃不饱了,那些个大家闺秀的字眼,有什么意义!

不容自己多想,榕姨拿着那银子打算先把碳买回来,哪怕先去管事的那里拿了银子先匀一些,却不想门房上竟然有小厮正搬着炭往她们这儿的院子里送。

小厮收了子都的银子,自然不敢怠慢,三篓子的银骨碳,三篓的黑炭一齐送来的时候,榕姨都有些愣住了。

银骨炭出自近京之西山窰,其炭白霜,无烟,不易熄,内务府掌之以供御用,这样的东西竟然一下送来了三篓,送碳之人该当如何富贵,才能拿着御用的东西来送人……


第5章 生存之道

“门房上有人给大小姐送来的,说是九爷送的,您赶紧收着,我们走了!”

小厮们把东西送到之后,吩咐了一句便走了,楚凝瑛一听九爷这两个字,再看这些碳,只道今儿个出门遇贵人,真的是值了!

“收下吧,反正没花钱,是刚才救我的恩人送的!”楚凝瑛看榕姨一脸的疑惑,忙解释道。

“这男女私相授受……”

“榕姨,你是想冻死呢,还是想暖暖活活的过冬?”

榕姨听了这一句,刚想说一句,最后又让楚凝瑛给顶了回来,无耐,她只能够把这些东西收下。

有了炭火的屋子开始变得温暖,空空的茶盏中,总算也有了热水,虽无茶叶,可好歹也有了一口热乎的。

小院里的动静引来了正院之中一些人的目光,楚琼华,楚凝瑛继出的二妹妹,江氏的所出嫡女。

她一向瞧不上年长于自己的楚凝瑛,因为二小姐这三个字,总对楚凝瑛有着莫名的仇恨,这不,刚听说楚凝瑛这手上刚有了碳,她便往江氏那儿去了。

“你有那心思管那不成用的病歪鸡,你不如管管你自己,我听你父亲的口风,皇上打算把你许配给九王爷……”

一通话说完,坐于正院之中喝着茶的江氏对于女儿总揪着那不成气候的楚凝瑛,便是恨铁不成钢的叱责了一句。

楚凝瑛算个什么东西,自她进门,这府内府外谁还知道楚大人府上有位大小姐,楚家的小姐就一个,只是楚琼华。

至于那楚凝瑛,拖着痨病鬼的一样的身子合该早死了,要不是有她母家还有个舅舅看着,她哪里能够活到今日!

没了娘的一个小丫头让她磋磨的连下人都快算不上了,想起前些时候她气晕过去的样子,她这心里至今还很畅快,楚凝瑛什么时候不能收拾,现如今最要紧的还是旁的!

江氏这儿刚把话一说完,楚琼华只懒懒的说道“许配给九王爷那就给九王爷,好歹也是个正妃,怎么了?”

“蠢货,王妃只是臣妇,怎么和太子妃和皇妃相提并论,当今皇上早已立储,那九王爷以后最多就是个宗室亲王,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太子妃!母亲,你说什么?”

江氏一听女儿这会懒懒散散的的话,扬高了声音只道她愚不可及,激动的将一番话尽数说完之后,楚琼华听出了里面的不对味……

她母亲的这一番话,显然是并不打算让自己做一个王妃……

“那母亲的意思是……”

“这一段日子少和那些个没起子的东西过不去,好好的当好你的楚家小姐,等上元佳节宫中夜宴的时候,母亲一定要把你送进太子府!”

“一个九王爷算个什么东西,我的女儿定然是要配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

江氏看自己的女儿还算聪明,这会干脆和她说明白了自己的意图。

楚琼华一听这话,心中自然少不了悸动,现如今是太子妃,太子登基,那么以后她就会是……

光是想着那个位置,楚琼华便觉得心中激动,自然是愿意听从自己母亲的安排,只是……天子既然有了这话传出来,若他们乱来“那父亲……”

“你父亲自然也是同意的!毕竟……谁傻的放着有国丈爷的位置不做,去做个王爷的岳丈!”

“有母亲这句话,女儿放心。”

江氏听得女儿这话,忙出了声,母女二人同气连枝,如今对望一笑,这笑容里似笃定了一切都能如她们所愿一般……

翌日清晨,大地依旧一片银白洁净,雪花如柳絮洋洋洒洒的从空中飘下。

一夜舒心的楚凝瑛起了个大早,有了炭火的屋子不再冷如冰窖,早起的她穿上了昨日的衣衫,草草吃过一口之后拉着榕姨与连翘出了门。

今儿个出门,一是为了去买两身像样的衣服与一些厚实的被褥,二是为了出去看看行情。

昨儿个楚凝瑛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拿着手上的这笔钱做点什么,思来想去的,她手里的本事只有开一家赌坊。

她让连翘陪着榕姨去订购衣物,自己则去找了昨儿个那几个小乞丐,小乞丐们虽说是行乞度日,可这三教九流的东西他们最懂。

为了不让自己走冤枉路,楚凝瑛用三大笼的包子换取小乞丐的信任,在一个酒楼中见到了京城里的地头蛇坤哥。

乞丐头子说了,京城里的吃喝嫖赌的事情都归坤哥一个人管,这地面上的赌坊,只要坤哥一句话,谁都不敢来放肆。

楚凝瑛没废话,手里一共两万两的银子,她拿了五千两出来,面对着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坤哥,开门见山道。

“我来找坤哥就是想开一个赌坊,昨儿个吉祥赌坊那个赢了一大笔银子的白面小生就是我,只要坤哥答应,以后这银子四六分,绝不带有一丝一毫的含糊!”


第6章 赌坊合伙人

楚凝瑛打听过了,这地面上的赌坊和坤哥之间都是三七分账,赌坊七,坤哥三,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今儿个楚凝瑛多拿出一份,是她的诚意也是她的问路石,她从前做荷官懂这里头的规矩,黑白两道搞定了黑道立住了根本是至关重要的。

这位年过三十脸上有着一条明显刀疤的坤哥吗,被楚凝瑛一上来的气势给镇的一时说不了话。

坤哥拿着那五千两,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楚凝瑛好久,正要说话的时候,二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那五千两已经接到了来人的手中。

“昨儿个才到手的银子,不捂热了,今儿个就拿出来,你这丫头着实有趣的很!”

来人熟悉的声音让楚凝瑛听后不禁扬起了嘴角,抬起头,看着换了一身宝蓝色锦衣的男人,楚凝瑛欢欢喜喜的迎上前,甜甜的叫了一声“九爷”弯弯的眉眼像是一弯新月。

而在九爷出现之后,坤哥竟然给九爷让了坐,这让楚凝瑛一下子对九爷的身份又打上了一个辉煌的双引号,眼里一下子闪了光。

“昨儿个做赌客,今儿个你这丫头就想做赌坊老板了?”九爷坐下之后,看着手上这五千两,笑着与楚凝瑛说话道。

楚凝瑛看着九爷现如今这架势,只道今儿个是不用求那坤哥了,眼前这座山明显更大。

“我回去思量了很久,与其拿着这些钱坐吃山空,不如开个赌坊,凭着我那一战成名的本事,我的赌坊一定日进斗金,九爷,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

楚凝瑛信心十足十足,昨儿个的战绩,说出去,谁敢不信她手底下的本事,说完了,她还不忘加了这么一句,很是期待的看着九爷。

萧启宸听完这丫头的信心十足的话语,想起这丫头昨日在赌场上大杀四方的本事,不禁觉得这事情有点意思,再看她眼里的那抹狡黠,这会眉眼的笑意更浓……

“这路子我帮你接了,我参一股,你出力,我出钱,日后这进的银子我们五五分,你看呢!”

在楚凝瑛一路盯着九爷期待着从他嘴中说出同意的话时,萧启宸开了口,这话一出,楚凝瑛兴奋的叫道“真的假的!”

楚凝瑛此刻眼里恨不能泛光,这天大的好事竟然真的砸在她的头上,楚凝瑛深信有面前这位神通广大的九爷在,她所有的事情需要打交道的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少了跟人打交道,她可以安安心心的管装修管这赌场里玩法的事情,有了这么个合伙人,她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楚凝瑛忘了这儿是古代,古人有男女授受不亲一说,听完这个建议,她高兴的忘乎所以,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九爷,忍不住的“吧唧”一口,那声音极大……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她才记起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脸瞬间绯红一片,再看这四周的人,俨然一副惊掉了小巴的样子……

她讪讪的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而萧启宸因为她适才的那个动作也有些愣住了……

心没来由的,多跳了两下……

“我把九爷当连翘和榕姨了,九爷莫见怪!”楚凝瑛手扯着衣袖尴尬的为自己做着解释。

“无妨,下次看清了人再亲……”得了便宜卖乖的萧启宸微微勾唇,化解了此刻的尴尬……

从说定了主意的那一天,萧启宸将这京城地界上最热闹的一个铺子给盘了下来,按照楚凝瑛给的想法开始装修。

而楚凝瑛则带着萧启宸给的两个护卫频繁穿梭在京城乃至于京郊各个赌场,开始了她稳吃三注日进斗金的赌王生涯。

一圈走下来,楚凝瑛所到之处让老板们恨不能哭出了声,京城里一下子出了一个赌王的名号,说的就是楚凝瑛。

也是在这赌王的称号出来没多久之后,楚凝瑛和萧启宸的天香赌坊在正月初五迎财神的这一天开张开赌。

赌王所开的赌场让这天香赌坊还未开张便已经是名声大噪,楚凝瑛更是放话给那些让她赢钱赢到脸黑的赌坊坊主,前来应战,只要赢了,她给双倍!

这样大口气的话,自然是招来了一大批的赌客,赌自然是有输有赢,可到了楚凝瑛这儿,压根儿那就是没有输的时候。

楚凝瑛更是让萧启宸做了扑克牌,萧启宸找来了手下的人做荷官,楚凝瑛教二十一点,梭哈这些个赌客们从来没见过没玩儿过的,又引来了一波新的热潮。

天香赌坊从开门迎客之后,来看热闹的,上场赌的络绎不绝,而这其中被楚凝瑛赢了钱去的老板自然也来挫挫其锐气,可最终都让楚凝瑛赢的铩羽而归!


第7章 路见不平

柜台里的银子流水一般的进,楚凝瑛看着那银子笑的合不拢嘴,她这人没别的爱好,只爱钱,这会有钱了,她哪里能不高兴!

看着那些银子她都有想法在外面盘个院子,楚家的那个院子破烂的她都看不下去,若非新年不得破土动工,她早找人来修缮了。

“想什么呢,整个人都出神了!”看着前一刻还在兴奋的磕着瓜子的楚凝瑛这会一动不动,萧启宸点了点她轻声道。

“九爷不是说今儿个有家宴,你不动身么?”楚凝瑛摇了摇头,没把心里藏着的那件事情说出来。

说起来,认识九爷这么久,除了知道九爷手眼通天本事了得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楚凝瑛知道他对自己有隐瞒,她懂进退不该问的从来不问。

“马上就走了,你回去时注意安全,雪天路滑。”萧景宸见这丫头神游太虚,也没多问,嘱咐了一句之后套上了来时的斗篷,走出了赌坊后的小院。

现如今正是新年,九爷每天都来这赌坊里打个照面,之后便是顿顿的家宴晚宴,忙的像是个陀螺,倒是楚凝瑛空的很。

正院里原身的生父与继母江氏也很忙碌,唯独她这个早已经被忘记的“女儿”不忙,这倒让她觉得很好,被人忘记了也好,这样她才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好心情的楚凝瑛打算去街市上买些吃的犒劳犒劳自己,带上连翘穿着新买的木兰青双绣缎兔毛镶领斗篷,楚凝瑛走在湿滑的青石板道上,已经开市的长街小贩们卖力的吆喝声无比热闹。

楚凝瑛挑了些零嘴边吃边逛,旧时候的长街有着十足的年味,街头卖艺的杂耍,各种各样的小吃,楚凝瑛玩儿的尽兴,正打算打道回府,在其身侧眼尖的连翘拉住了她。

“小姐,那边那孩子在偷那小相公的钱袋子!”

楚凝瑛一听这话,不禁转过头,果然瞧见有个半大的孩子这会小心翼翼的解开着一位公子哥腰间的荷包……

八团喜相逢厚蜀锦的长衫,和田玉的玉佩,这一身打扮的公子非富即贵,只是这富贵公子有些缺心眼,忘了防人之心这四个字。

“相公,奴家买好吃食回来了,哎呀,你的荷包都快掉了,奴家帮你赶紧系起来吧!”

大过年的,楚凝瑛想着还是做一件好人好事,在旁清了清嗓子便用着矫揉做作的姿态腻在了那位阔公子的身上……

顺势跌近那阔公子的怀抱之中时,那公子显然一惊,差点没能够接住楚凝瑛,而那刚下手的那个孩子因为这一出,吓得以最快的速度逃跑,那荷包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了楚凝瑛的手中。

“出门在外钱不可露白,公子下次小心!”

楚凝瑛将手中那个质地绣工都是上乘的荷包交给了那位阔公子,笑着抬起眉眼的时候,楚凝瑛才发现,这位阔公子的长相真是十分的俊美……

修长的身影袍服雪白一尘不染,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男人周身有着一种画中走出的温润感,那副翩翩公子公子的模样,那样的一张脸,竟不知要让多少女人为之倾心。

男人看着楚凝瑛递给自己的荷包,脸上一瞬诧异,一下子明白了楚凝瑛适才的用意,勾起淡淡的一抹微笑向其表示着感谢。

这样的冰天雪地里,楚凝瑛手中举着新买的糖葫芦,映着她那张纯白无暇的肌肤,显得格外红润,一下让男人记住了那张脸。

贵公子身边的侍从原打算将那孩子追回,可那公子摆了摆手,示意作罢,正月里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追到也说不清。

“多谢姑娘好心,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男人很是谦和有礼的向楚凝瑛作揖表示感谢。

楚凝瑛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我叫阿楚,公子下次出门的时候自己注意就是,虽说是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可人总要有个防人之心不是!”

“景轩谢过姑娘教诲!”见楚凝瑛这样拒绝,男人没有在继续,反倒是留下了自己的名,而后看着楚凝瑛离开了原地。

“去查一查那姑娘的底细!”楚凝瑛一走,名唤景轩的男人敛起了笑容,对着身边的侍从吩咐道。

侍从闻言,点了点头,而后派人在后头小心的跟上了楚凝瑛,一路看着楚凝瑛进了内阁首辅的府上。

这样本该风过无痕的一件小事没多会就消散在了楚凝瑛的脑后,而有人却因为这一件小事记挂了许久许久……


第8章 九王妃

回去之后的楚凝瑛看着府内上上下下挂满着的彩灯才想想起来今儿个是上元节,上元节又称元宵节,是个团员的节日。

这样重要的大节日,家中的那位父亲与继母又该是赴宴的多在家的少,楚凝瑛照旧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榕姨早把元宵煮好,等着自己回来之后吃一顿团圆饭。

每逢佳节倍思亲,楚凝瑛吃着手中的那一碗元宵忍不住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现如今的她们如何,外头的热闹赶不走她心中的孤寂……

自来后鲜少会早睡的她,今夜早早的爬上床睡了,心里空落落的,伴着外头的嘈杂迷迷糊糊的睡着,再醒来时,天上的月色依旧很圆,而外头的嘈杂声再没了。

楚凝瑛披了苏绣镶兔毛领的斗篷趁着窗外的月色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门,却听见自己的小院外竟然传来了一阵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禁的,在这清冷的雪白月色下,听见了一阵压低了声音的传话。

“明儿个一早就把大小姐这小院子里里外外翻新整修,传旨的太监后日就到了,大小姐的衣衫首饰一定要备齐。”

说话的人虽压低了声音,可楚凝瑛还是听出了吩咐的人是谁,而对于这话中所表达出的意思,楚凝瑛有些不解,可再听之下,却是让她彻底傻了眼……

“自今日起,你们一定要好好对待大小姐,不日大小姐就会许配给九王爷为妻,你们若敢有半点不敬,小心你们的脑袋!”

九王妃?

和皇家结亲这种天大的好事,江氏不先想着自己的女儿,怎么巴巴的还会轮到自己的头上,楚凝瑛只觉得这里头有蹊跷!

她自成为楚凝瑛后一心一意的为生活计,暂时将江氏放在了一边,现如今听到这样的话,她这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代桃僵这四个字。

定然是这江氏早知道自己女儿要嫁给九王爷,怕那九王爷不是有什么毛病,所以拉着自己去做了那垫背的,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把一个摒弃在一边许久的人拉出来!

楚凝瑛当下心里乱作一团,回到屋内枯坐一夜,也没想出个头绪来,而夜里的那位管事却已经入内给自己作揖行礼。

“恭喜大小姐,大小姐大喜,皇上下旨将大小姐指婚给了九王爷做正王妃!”

“老爷特地吩咐奴才给大小姐把这儿好好收拾了,又吩咐了奴才给大小姐带来了珠宝首饰,传旨的太监明日辰时上门,还请小姐好生准备着!”

“砰……”楚凝瑛这儿早有了准备倒也没什么,而一边的榕姨则是直接将手中端着的铜盆砸在了地上……

怎么也料想不到,这清早上竟然会听到这样的一番话……

“小姐……”

榕姨瞬间蹙起了眉头,她这心里的想法与楚凝瑛无差,这样的好事无端端砸在她们的头上,只怕是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可好歹也是个王妃,榕姨在家先坐着,我去去就回!”

楚凝瑛在安慰了榕姨之后,面对眼下这个让她措手不及的场面,唯一想到的一个人就是九爷,或许能够从他那儿得知到底一些什么!

楚凝瑛总觉得她所认识的九爷,不止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

打定主意之后,楚凝瑛来到了赌坊内,巧得很,九爷今儿个来得早,正坐在帐房中看着掌柜的盘点账目,再看到满脸焦急的楚凝瑛时,眼里竟然出现了一份了然。

“九爷,昨儿个夜里我被皇上许配给了九王爷,你知道九王爷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这人如何?”

楚凝瑛让掌柜的先出去,等掌柜的一走,她便开门见山的说了,先问的便是这九王爷到底姓甚名谁,模样是否周正,身上是否有恶疾,性格是否暴戾等等……

“不是我小心之人,只是我那继母一向不是个善茬,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我的麻烦,现如今竟然让我成为九王妃,我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楚凝瑛深信这天上绝对不会掉馅饼一事,这会她认识的人也就这么一个好似江湖百晓生的九爷,便把自己担心的事情一股脑儿的说了。

“你并不用担心那么多,当今皇上的第九子容貌略可,无甚暗疾,至于你被许配出去的事,这里头的事情原是个秘闻……

见楚凝瑛这脸上一脸的担忧,九爷亲自给楚凝瑛斟了一盏茶,让楚凝瑛坐下慢慢喝,他则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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