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陈浩轩偶得医圣传承,而后逆袭都市。

实习医生陈浩轩偶得医圣传承,而后逆袭都市。,他一手银针救人,一双慧眼渡世,教训地痞混混不够,还要财色兼收。陈浩轩以医入道,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成就当代仙医的都市神话。

实习医生陈浩轩偶得医圣传承,而后逆袭都市。

第1章 实习医生

“陈浩轩,你好歹也是雁南中医大学的毕业生,有没有一点常识??医院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院里对你的栽培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待病人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抓错了药?哼,这样的蹩脚的理由也真亏你能找的出来。”

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声远远传来。

雁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走廊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抻着脸,她左手插着腰,右手骂街是的指着身前的实习医生,口中的痛骂一点都不留情。

身前,一个实习医生正默默的站在那里接受着她的训斥。

这是一个名牌上写着陈浩轩名字的实习医生,他二十多岁,眉目俊朗,身姿挺拔,得体的白大褂穿在身上有种让人瞩目的精神气。

可是现在…

他双拳紧握,脸色苍白的可怕。

“陈主任,这不是我的错,我是按照你的药单开的药,这…”闻言,实习医生的身体怔了一下,他惊愣的抬头,辩解道。

“我给你开的药单?陈浩轩,这屎盆子你也真敢扣。”

陈庆芳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她倨傲的抬着头,鄙夷道:“我陈庆芳行医二十多年,是雁南第一医院内科的主任教授,更是咱们医院内科权威跟专家,难不成以我的身份,会给你开一份错误的药单为难你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不成?”

“年轻人,犯了错就要承认,不要逃避。要我说,你们现在这些实习医生的素质真是差劲,居然怪到我的头上来了。”

“陈主任,我…”

陈浩轩还想要张嘴,却被陈庆芳挥手打断,丝毫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什么我?事实确凿,你还想解释什么?”

“难道说这个签名的笔迹不是你签的?药不是你领的?你想要就转正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这不能成为你渎职的原因。陈浩轩,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没完。”

陈主任仰着头,居高临下审视着陈浩轩,一脸道德模范的架势。

“开除他,开除他。这样的医生我们决不答应,这小子看着人五人六的,没想到是个医德败坏的黑心医生,陈主任,开除他。”

“没错,陈主任,你一定要向医院的领导们好好反应一下。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都敢拿人命不当回事,这样的人要是真的走上了医生岗位,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呐。”

“开除,开除!”

陈主任的声音极大,来医院里就诊的病患们早就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了围拢过来了,他们对着陈浩轩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等到陈主任义正言辞的话音落下,忽的,一个抗议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围观群众一片附和的声音。

一个医德败坏的医生,哪怕卖相再好,也得不到群众的认同。

见状,陈主任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得意,她不屑的看着眼前还想解释什么的陈浩轩,冷笑道。

“大家伙儿请放心,我们第一人民医院是人民的医院,一切以群众的利益着想。今天的这件事情大家都是见证者,而我也会如实的汇报给院里的领导,对于他这样一点医德都没有的害群之马,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姑息。”

“如果真的让他们这样的混子真正走上医生的岗位,那么绝对是对病患们的不负责任,我本人绝对不允许,大家伙放心,我一定表明自己的观点。”

话音一落。

陈主任义正言辞的话音顿时引起了周围围观群众的阵阵掌声,他们不屑的看着陈浩轩,目光带着蔑视和鄙夷。

“开除?!”

闻言,陈浩轩的身体猛的颤动了一下,他惊愣的抬起头。他看着面前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如同圣人一般谴责的陈庆芳,心中猛地窜出一些怒火。

陈浩轩看着颠倒黑白的陈庆芳可憎的嘴脸,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恨不得一把老拳打上去。

开错药?

简直可笑。

如果不是拿着陈庆芳给他的药单,陈浩轩一个还在实习的医生又怎么可能有权限在药房里拿到严格把控流向的处方药?

他看着陈庆芳在病患的献媚中得意洋洋的走远,有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芒在背,刺的他脊背生疼。

陈浩轩很想大吼一声将事情的真想告诉给所有人,但是理智战胜了愤怒,他终究没有被发怒冲昏了头脑。他知道,一旦开口,他的梦想就此破灭。

义务教育九年。

临床七年。

天知道一个从山沟沟爬出来的求学的大学生过的有多艰难。

如果不是因为陈浩轩因为父亲因病早逝,从小发誓要成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陈浩轩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草!该死的世道。”

陈浩轩心中怒骂一声,只能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狼狈逃开。

阳光很刺眼。

晌午灼热的阳光倾泻下来,仿佛是下了火一般,给伫立在医院广场中的三座雕像披上一层金色的余晖。

医圣张仲景,药圣李时珍,药王孙思邈。

“厚德载物,仁心仁术!”

阳光洒下,八个俊秀大字在雕像下方的牌匾上熠熠生辉。

陈浩轩看着三座仿若神邸一般的雕像,那在中医界被封为仙人一般的医圣药王让陈浩轩的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抹怨气来。

凭什么自己的前途要把决定权交在一个卑鄙的小人的身上,凭什么我一腔真心只想治病救人完成儿时梦想,却只能不甘的在赤果果的残酷现实面前低头。

我…满怀仁心,只想成为医生救死扶伤,好让病逝的父亲的悲剧不再发生。

我…满腔热血,只想成为医生,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凭什么!”

砰!

陈浩轩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胆气,他直接上前两步,右手早就捏紧的拳头狠狠的重击在雕像的牌匾上,因为大力,手骨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陈浩轩怒瞪着三座雕像。

忽然,眼眸里多了一丝愣然。

因为他看到他拳头上的伤口猛地出现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伤口中大量的鲜血朝着那牌匾之上的三座雕像奔涌过去。陈浩轩神情大骇,他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掌,可不知怎么的,那雕像上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无论他如何动作都无法挪开右手。

鲜血如注。

涌上三座雕像,直直的朝着三座雕像的双眼之处汇聚而去,紧接着,鲜血覆盖住了三座雕像的眼眶,鲜红逐渐化作瞳仁。

陈浩轩顷刻间懵了。

连心跳都停止住了。

陈浩轩只觉得随着鲜血的覆盖,眼前这三座如同神邸一般的雕像的脸孔似乎生动了起来,那六只瞳孔转动着,迸发出一道道夺目的光辉。他下意识的一望,只见六道刺目的光辉如同是六根利剑一般猛地朝着他的双眼射来。

陡然,一阵刺痛在陈浩轩的双眼中痛楚起来,如同烙铁碰到了眼睛一般。

陈浩轩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随后他脑海中猛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之音,让他浑身都战栗起来,一下子摔倒在地。

“痛…”

陈浩轩只觉得剧痛临身,他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是一两分钟的功夫,陈浩轩的浑身上下都大汗津津,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学弟,陈学弟你怎么了?快醒醒。”

第2章 车祸急诊

一个娇柔的呼唤声在陈浩轩耳边响起。

陈浩轩恍恍惚惚醒来,顿时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听到有人叫他,他揉了揉脑袋扭头一看,却见一张娇媚的脸庞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孩。

柳叶弯眉,唇如点绛。

一双如水的眼眸里清澈闪亮就像是填上的星星眨啊眨的,不同于现在流行的瓜子脸,微微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给人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感觉。

叶婉师姐?

陈浩轩刚想开口回话,可话到嘴边,陈浩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只见在他的视野中,叶婉身上穿着的护士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眼前快速的分解,先是外套,紧接着是内衣,不过一瞬间,就露出包裹在衣服中的美妙身材来。

叶师姐身材也太棒了吧。

陈浩轩直接吓了一跳,险些一口鼻血喷出来,他傻愣愣的看着,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陈学弟?你怎么了?”叶婉关切道。

“没事,叶师姐,你忘了我也是医生了?有没有问题我最清楚了,对了,叶师姐你不是在门诊值班吗?怎么在这?”陈浩轩老脸通红,他连忙闭眼有睁开,便见到叶婉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

见了鬼了,难道撞坏了脑子产生了幻觉?

陈浩轩狐疑的又盯着叶婉看了一会,直到把对方看得脸色发红,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砸了咂嘴巴。

“臭小子,你看什么呢?信不信师姐揍你,刚你的样子可是把我吓了一跳,跟魔怔了是的。真没事?”叶婉脸色泛红,她瞪了陈浩轩一眼,问道。

“真没事,师姐,我的身体棒着呢,不信你看看。”一边说,陈浩轩还做出了大力士的姿势,只可惜他手上有伤,顿时龇牙咧嘴。

“就你能逞能,上学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该打。”见状,叶婉也是放下了心,她撇了撇嘴,犹豫了一下道。“你们科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陈庆芳是什么德行大伙都知道,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如果她真因为这个事情为难你,我一定会帮你作证的。”

闻言,陈浩轩心中顿时一暖。

叶婉是高陈浩轩一届的学姐,他能够在第一人民医院实习也是叶婉帮了忙的,否则他一个一穷二白的乡下小子可没有什么背景根本不会分配到这里来。

“叶姐,你不用担心,我真没事。陈主任兴许就是吓唬吓唬我,对了,师姐你这是要去干什么?”陈浩轩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随后目光落在了叶婉背着的药箱上,转移话题道。

“呀,光顾着跟你说话了,我们要出急诊呢。”叶婉脸色一变,慌张道。

“出急诊?”陈浩轩一愣。

“是,刚刚广播你没听到吗?咱们医院前边五百米的地方出了特大的交通事故,一个辆双桥火车不知怎的开进了城,造成了四车对撞的连环车祸呢,连院长都出动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快过去。”

说完,也不等陈浩轩回答,叶婉丢下这一句便连忙背弃药箱朝着医院门口的集合地跑去。

“特大车祸?!”

陈浩轩愣了一下,他扭头一看,果然看到第一医院急诊科的大部分医护人员都是行色匆匆的在医院门口集结,不一会,医院的救护车就朝着车祸地点呼啸而去。

陈浩轩摇摇头,他回到办公室里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简单的消毒过后,他甩了甩手似乎没有大碍。

午饭时间,除了值班医生之外所有人都在外出就餐。

陈浩轩吃了两口饭,一向胃口极好的他竟然觉得食不下咽,一想到叶婉的慌张神情顿时觉得有些坐卧不宁,他犹豫了一下就出了门。

车祸发生的地点在医院五百米之外。饶是陈浩轩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被车祸的规模吓了一跳。

一辆足有十几米的双桥火车扭橙了四段,车斗中满载着的沙土倒了一地,前方车头剧烈变形,车头的一半飞出了十米开外。

而货车的后边,一辆车侧翻正在冒着浓烟,而其他的三辆车则挤压成一团,陈浩轩一看车辆的变形程度就知道里边的乘客伤势绝对不轻。

一个个穿着第一人民医院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们面色凝重。

他们行色匆匆,手忙脚乱的抢救着重伤的病患,甚至一些伤势较轻的人都来不及处理,只能由几个实习护士简单包扎了事。

但就算如此,对于数十个重伤频死伤患来说第一医院的初诊的急诊人员还是有些捉襟见肘,根本不够用。

“那边那个医生,嘿,瞎瞅什么?就说你呢,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没看我们都忙的脚不沾地了嘛?”陈浩轩刚走进红线圈,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

“你什么你,医院哪个科的?怎么没见过你?算了,不管了,赶紧的那边的患者交给你了。”

陈浩轩摸了摸鼻子刚想解释一下,可话还没说完,几个护工抬着担架就从车里边抬出了一个病人,被那个中年医生直接丢给了陈浩轩处理。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满脸血迹看起来受伤颇重的中年人,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要咽气一般。

重症患者。

陈浩轩一看心中就是一凛。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

一个脸色焦急的中年美妇拉着陈浩轩,哀求道。

“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你现在要保证的就是尽量放松,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先看看你的伤势。”陈浩轩先是安慰了一下中年病人,心中却是有些打鼓。

实习医生就算是上过手术台也是帮着主治大夫打下手而已,对他来说,正面的救治重伤的患者在陈浩轩短短一年的实习生涯里还是第一次。

但是现在赶鸭子上架被拉了壮丁,病人的伤势可轮不到陈浩轩有那么多顾忌。

陈浩轩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手忙脚乱的让护士插上了呼吸管,随后盯着气若游丝的中年人,心中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

“咦?”

陈浩轩正盯着中年人的身体犯难,可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在他的视野中,病人的衣服正在飞速的分解。

不过瞬间…

对方就已经一丝不挂了,而分解还在继续,皮肤逐渐消失,露出鲜红的肌肉纤维,随后更是呈现出病人内体之中的伤势来。

陈浩轩呆住了。

第3章 医经

“医生,医生?”

一个小护士见到陈浩轩发呆,赶忙提醒道。

“哦,没事。病人双下肢皮肉外伤,左腿粉碎性骨折,脚裸错位。五脏六腑出现不同程度的移位现象,胸前左边的肋骨断裂三根,右边断裂两根。有一根肋骨的骨茬刺穿了肺叶,容易造成大出血,立刻上呼吸机,需要马上安排医院手术。”

陈浩轩回头神来,他顾不得惊讶,语速快速的说道。

他这话说出来,不光是身边的小护士惊呆了,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这双眼睛透视了?

否则怎么会将病人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一刹那,陈浩轩的脑海中冒出无数个想法?

陈浩轩眨了眨眼睛,发现呈现在自己眼中的脉络似乎更加清晰了,不由得有些神情恍惚。

“你这医生怎么看病的?你当你是神医啊,也不做检查,看一眼就知道我们家老郭的病情?你信不信我去告你。”病人的家属急匆匆的赶来,足足十余人,他们见到陈浩轩年轻的过分心中本来就有些不悦,如今看到陈浩轩连基本的检查结果都不等就下定了结论,更是怒了。

一个病人家属猛地推了陈浩轩一把,把他推了一个趔趄。

“我是医生,请不要打扰我们工作,如果出了问题,我来负全责。”陈浩轩缓了缓神,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这才看了病人家属一眼,坚持道。

“负全责?你负的起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家老郭是什么人?你们医院怎么做事的,要是我们家老郭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玩命。”一个体态雍容,穿着不菲衣服的中年美妇尖叫着,惊慌失措,她拉着陈浩轩的手,那模样似乎只要陈浩轩在碰一下病人就会跟他拼命的一般。

不信任,极度的不信任。

陈浩轩很容易的从中年美妇的眼中看到了猜忌和打量的意味,根本不相信自己方才下定的结论。

也不怪对方这样想,作为医生,陈浩轩实在是年轻的过分了。

这样的面相很容易让人产生不靠谱的想法。

对此,陈浩轩心中苦笑,却没有一点办法。

难不成他要告诉这位明显已经失去了方寸的美妇自己的眼睛能够看透病人身体里的一切异常,根本不用等待检查的结果不成?

那样的话别说别人信不信,单是在知道自己的眼睛异能之前,哪怕是陈浩轩自己恐怕也会给说出这话的人一个大嘴巴子。

陈浩轩眉头紧皱。

他苦笑两声,盯着病人身体情况的恶化束手无策,左右为难起来。

“医生,医生,病人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你快看看。”一个小护士急匆匆的抱着检查报告跑了过来,一边跑,望着陈浩轩的眼神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医生太厉害了。

小护士拿着手中的检查报告,目光崇拜。

检查的结果表明方才这位年轻的过分的医生的话分毫不差,就连身体中一些根本不可查的伤势轻重和数据都没有半点错误。

简直神了。

“真的?有这样的神医?”中年美妇一把抢过小护士手中的检查报告,目光匆匆的在上边扫过,那目光也是震惊无比,直接惊呆了。

这是位小神医不成?

中年美妇面色一缓,她正想着开口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方才的尴尬,可她还没开口,病人身旁的仪器却猛的发出一阵刺耳的提示音。

“医生,病人颅内好像出血了。”小护士惊叫道。

中年美妇猛地被小护士这一嗓子惊醒,她朝着中年男子的脸上看去,果不其然,中年病人的嘴角呕出鲜血,脸色呈现出不同寻常的潮红来。陈浩轩面色一沉,他上前拨开眼睑一看,里边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这是颅内出血的症状。

陈浩轩一看,脸色也是登时大变,他急步走到中年男子的身前盯着一看,对方的颅腔内登时显现出几个细小的红点来,正在逐渐沿着大脑扩散。

“颅内出血,出血点五个,左脑三个,右脑两个,见鬼。”陈浩轩咒骂一声,他连忙将病人的身体放平,脸上露出见鬼的表情。

肋骨断裂,刺穿肺叶虽然伤势很重但只要及时治疗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剧烈撞击之后造成颅内大出血那可就是分分钟要命的事情,按照中年人的脑部出血点来说,如果扩散的快,一个处理不善,病人的生命就会走向终点。

听到陈浩轩这么一说,中年美妇脚下登时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眼泪不要钱一般的滚烫下来。她顾不得身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拉着陈浩轩的衣角不松手。

“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老郭。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活啊。你一定要救救他,我…我…”

中年美妇泪如雨下,她一想到方才对陈浩轩的刁难,心中更是羞愧难当。她伸出手就要朝着自己的脸上扇去。

“不用这样,我能救,就一定尽力而为。”陈浩轩拉住了中年美妇的手,将其拉起来,他保证过后这才面色凝重的转过头来。

尽力而为,说的轻松。

可怎么救?

这样的急性颅内出血用手术的方式无疑是最好的情况,如果是在医院的手术室里,就算陈浩轩从没动过这样的大手术,可多少有几分把握。

但是现在…

暂且不提病人需要无菌的医疗环境,单单是做手术的器材在外出急诊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将所有的急救器材备齐,这样的情况要施行开颅手术简直就是个笑话。

就算他能够透视也不行。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去不成?

陈浩轩一头乱麻,他心思快速的转动着,希望能够在记忆里找到能够帮助这个中年病人的记忆,不求治愈,只要争取一些时间就行。

就在陈浩轩犯难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这中年人身上竟然窜出一丝缥缈的青气。朝着他的双眼窜了上来,紧接着他的眼前中一本紧紧闭合的金色的书本显现出来,上边‘医经’两个大字在书上熠熠生辉。

陈浩轩猛地怔了一下,只见那道从中年病人身上涌现出来的青气一下子爬上了医经上。

哗啦啦。

医经猛地翻开了书皮,其中的书页反复翻开,最后定格其中的一纸书页上。

“悬壶九针?”

陈浩轩轻疑了一下,他往上一看,便见到这一页赫然写着‘悬壶九针’的书页上边字迹猛地动了起来,仿佛拥有了生命,直直钻进了他的脑海。

短短一瞬间。

其上记载的针法,仿佛是融进了陈浩轩的骨子里是的,和他融为一体。

第4章 悬壶九针

“这针法…,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浩轩握了握手掌,他感受着和自己完全融合为一体的悬壶九针,他的心中充满着狂喜。脑海中那本翻开的金色医经上记载的这神奇的针法,似乎让他打开了一个崭新的大门。

“有银针吗?”

陈浩轩看着频死的中年男子,他咬了咬牙,朝着身旁的小护士说道。

“有,有的。”小护士愣了一下,她急忙从药箱里拿出备用的银针,不知道这样危机的情况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要银针做什么。

陈浩轩接过银针,他的手掌有些颤抖,沉默下来。

他要救人,但是陈浩轩更明白,自己这一针扎下去,可没有那么简单。

若是好了,自然不必多提。

若是扎坏了,那么他索要面对的可不仅仅只是医生的梦想断送了那么简单,恐怕还要承担非法行医连带的法律责任。

更加重要的,他手底下的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滴滴滴。

直到仪器再次响起一阵刺耳的病危提示音,陈浩轩这才沉默了一下,他扭头看了一眼几乎晕厥泪水满脸的中年美妇。

“呼!”

陈浩轩闭眼半晌,猛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咬了咬牙,手中一抖,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在了中年男子头上的一处穴位上。

“是,是,是,领导,您请放心。”

“我们医院一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保证郭海昌同志的生命安全,您请放心。”

临时指挥点,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李长春点头哈腰的挂断了电话,他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显示出心里的不平静。

“李院长,郭董事长怎么会在车祸的患者里?是不是上边搞错了?”一个主任说道。

“你TM问我,我TM问谁。牛主任,刚才领导的电话你也听到了,领导明明白白的表示,郭海昌肯定在车祸的患者里边。这样的大人物要是我们医院这边没了命,别说是我,你们第一个没好果子吃。”李长春心中烦躁,口中骂道。

“院长,郭董事长的资料找到了,他们是乘坐的是车祸中间第三辆奔驰车,现在正在着手救治。”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报告道。

“第三辆奔驰车?我的天。”

李长春一听顿时头皮有些发麻,这次特大车祸最严重的自然是那辆拉土车,而紧接着就是处于四辆车中间的奔驰车,郭海昌竟然在那辆车里?

“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赶紧过去,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李长春一边急火火的往外走,一边问道。

“出来了,院长…这个郭董事长的伤势恐怕…”护士看着吊着一张脸的李院长,有些犹豫道。

“伤势很严重?报告呢?”李长春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一把从护士手中拿过来检查报告,目光匆匆的在上边扫过,心中顿时有些放下心来。

肋骨断裂刺穿肺叶,小腿粉碎性骨折这的确是严重的伤势,但是还不至于威胁生命。

“叫上徐老,我们赶快去看看。”李长春丢下一句,便带着一干主任急匆匆的朝着郭海昌所在的临时急救点快步走了过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陈浩轩的救治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此刻郭海昌的头部已经密密麻麻的插了不少的银针,这些银针插入的方式或深或浅,让人一看就有些头皮发麻。

但陈浩轩的手却是一直很稳,他或捻,或揪,一根根银针没有半点错误。

“胡闹,你知不知道郭董是什么身份?这么年轻的医生,你是嫌郭海昌命长吗?要是郭董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个急诊科主任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他是谁?”

李长春一见,登时就怒了,质问道。

“院长,我也不知道啊,我们急诊科可没有这么年轻的医生。再说我们也不知道郭董的身份啊,要不然早去请徐老了。”牛主任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道。

“等事情完了咱在算,徐老呢?不是让你派人请了吗?你赶紧的,把那个医生赶走,都什么时候了,要是出了差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去,郭海昌颅腔出血,你们别去添乱。”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传来,李长春刚想发怒,便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的走了过来,拦住了牛主任。

“颅腔出血?这怎么可能?”

李长春的脑子里顿时嗡的一下子,险些没站稳。作为从事医疗多年,医生出身的李长春怎么会不知道颅内出血代表着什么?

“别担心,老头子我早就到这边了,郭海昌颅内出血这个没有问题,我也看过检查报告,出血点足足有五个,这样的伤势除了手术之外没有太好的办法。就算我亲自出手也最多只有三成的概率保住郭海昌的命。”

“你看看现在,郭海昌生命垂危,但体征很稳定,这年轻人有一把刷子。”徐老解释道。

“徐老您亲自出手也只有三成概率?那他…”李长春有点蒙了。

徐老是雁南市有名的神医,年轻时曾专门在中南海为华夏的领导人们的健康状况。连他都说只有三成概率,那郭海昌岂不是死透了?

“你别急,好歹是个院长,病人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现在郭海昌的生命体征很稳定,我刚刚看了临时检测报告,五个出血点已经控制住了三个,目前他基本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你们好好看,悬壶九针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徐老瞪了李长春一眼,摇头道,他目光咄咄的盯着陈浩轩的手法,苍老的眼眸中闪亮无比。

“悬壶九针?徐老您说悬壶九针?”牛主任一听,顿时跳了起来。

“当然是悬壶九针,太乙年间一代医王张倾山所用的悬壶九针,又叫太乙神针。那可是失传了两百多年的绝世针法,没先到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有机会看到。”徐老嘘唏道。

李长春一听,登时脸色就变了。

悬壶九针也许没有那么大的知名度,可是被誉为绝世神针的太乙神针,恐怕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朋友都知道这针法的大名。

如雷贯耳。

这个年轻的医生竟然用的是悬壶九针?

这有点牛逼大发了啊。

第5章 瞩目

足足两个多小时的功夫。

一个个出血点在悬壶九针的妙用下被控制住,陈浩轩的动作早就吸引了无数人的围观,一些群众连连称赞,一些忙里偷闲的医生都瞪目结舌,就连从业多年的徐老更是连连感叹自己多年活到了狗身上去。

“呼~!总算搞定了。”

陈浩轩擦了擦汗,将郭海昌路墙内最后一个出血点控制住之后,他这才喘气一声,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全神贯注,哪怕一分一秒也不敢放松,这让陈浩轩直接脱了力。

但是他脸上却欢喜洋溢,能够治病救人,本就是陈浩轩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能够看着一个个频临死亡的伤者在自己手上转危为安,那种喜悦难以言语。

更让陈浩轩感到惊喜的是,随着他不断的使用神眼,对于这双神奇的眼睛也是理解更深,悬壶九针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

“叶医生,您喝水。”

一个小护士红着脸递上了自己的水壶,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的目光满眼的崇拜跟爱慕,让陈浩轩心里有些发毛。

“啊,谢谢。”

陈浩轩明显愣了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见到小护士羞红满面的娇俏模样,顿时谢道。

陈浩轩喝了口水,恢复了一些气力,左右看了一眼,见到李长春带着一群主任专家正朝着自己走过来,陈浩轩不由得暗骂了两句,他顾不得休息,一边偷偷的脱下白大褂塞进怀里,一边做贼一样的溜了出去。

方才救人心切,陈浩轩还没多想,如今病人们都转危为安,他的心里就有些打鼓了。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实习医生。

虽然有做手术的权利,但行医资格证还是在医院的手中,万一有人抓着这个不放,别说转正了,他想当医生的梦想可就打了水漂了。

“郭夫人,您且放心好了。郭董现在的生命提升十分稳定,各项指标都已经趋于平衡。这代表郭董的生命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现在只需要等待康复就可以了。”

“作为雁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我李长春在这里向你保证,郭董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李长春一边看着检查报告,眉眼间透着喜色。

眼看着丈夫脱离了危险,中年美妇也恢复了往日的雍容。

“那就麻烦李院长了,我们老郭能够逃过这一劫全赖你们医院的帮助,真是太谢谢了。”

中年美妇看着如同睡着一般没有半点痛楚的丈夫,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她先是谢了几句李长春,随后疑惑道。“对了,李院长,方才那个年轻医生呢?我可得好好谢谢他,如果不是他坚持,恐怕我们家老郭怎么也逃不过这一关。”

“对了,人呢?”

李长春愣了,左右看了一圈怎么也没找到陈浩轩的影子。

直到这时,众人才发现刚才力挽狂澜的正主儿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他们几个看郭海昌转危为安,光顾着高兴了。一个不留神竟然让今天最大的功臣给趁机溜走了。

“他好像姓陈,是咱们医院的医生。”方才帮陈浩轩搭手的可爱小护士,小声说道。

“姓陈的医生?真的是我们医院的?”李长春奇道。

“没错,他穿着咱们医院的白大褂,我也在医院见过他几次,有点眼熟。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科室的医生。”

“那就奇怪了,我们第一医院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医术精湛的青年医生?悬壶九针呐,这样的人才我这个当院长的怎么不知道?”

李院长愣了一下,一脸惊异道。

“院长您说的什么话,咱们医院登记在册的医生都有三百人,加上护士,护工多达千人,想要都一一认识根本不可能。我看着这小子也有点眼熟,不然回去查查看?”牛主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他负责医院的人事管理,虽然实习医生不占用医院的常规医生名额,但多少也混了个眼熟。

“当然要查,那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李院长,牛主任,我家老郭可是完全拖了那个医生的福,如果不是他坚持,恐怕…”中年美妇没有说下去了,方才她们对陈浩轩的态度可不友好,后者不计前嫌,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郭夫人说的对,当然要查,这么医术出众且品德高尚的医生,一定要给予嘉奖。”李长春连连点头,心中也是对陈浩轩有了一些好感。

郭海昌是什么身份?

那可是万昌集团的董事长,身价百亿,连喘口气雁南市的经济都要震动一下子。出了这车祸,市委的领导可是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了他头上,责令他一定要保住郭海昌的性命。

连久负盛名的徐老都只有三成概率,天知道自己顶着多大的压力。

如今郭海昌转危为安,也意味着自己的乌纱帽保住了,那青年医生居功至伟。

医术超凡,不居功,不自傲。

这样的人才谁会不喜欢?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作为讨论的中心,陈浩轩则是偷偷的上了回家的公交车。直到下车,陈浩轩他的手还在颤抖着。

第6章 美妇房东

“哎?刚刚那个年轻医生去哪儿了?”李长春正打算好好奖励奖励那个年轻的医生,结果正主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郭海昌夫人也发现一转眼的功夫那个小伙子就不见了,转头对李长春说:“李院长,那是我们家老郭的救命恩人啊,找见他一定要通知我。”

“夫人放心。”李长春看着渐渐恢复的郭海昌,面露喜色,随机招呼人将郭海昌转到VIP病房里。

另一边,陈浩轩心情愉悦的回到家。现在得到医学神迹,就像开了天眼一般,之前在脑子里盘桓许久不得解的繁杂医术也顿时开明了不少。

他静静坐在床上,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达到一个最为舒适最为高效的状态,开始细细研究那渐渐融入身体里的医经。

脑海中书页一页一页的翻过,陈浩轩仔细地看着书上的字,伴随着肢体上的动作,就好像那医经真的就在手边一样。

之前十几年的所学所用全部融会贯通,陈浩轩用戏心经秘诀把所有未曾到达过的知识死角全部扫了个遍,感觉自己瞬间的医术水平上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正当陈浩轩打算继续集中精神钻研医术时,外面响起了哄哄吵吵的声音,闹的他不能静心。

出门一看,是房东那地痞流氓一般的前夫又来闹事。那人平生没什么大志,浑浑噩噩自己过一辈子也就算了,都和房东离婚了,还时常来找麻烦,不是要钱就是砸东西。

“你就是个婊子你知道不?啊!我告诉你,你也就是长得好看点儿,能勾几个男人回来,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呐?”男人喝醉了,嘴里骂骂咧咧不说好话。

“我是不是婊子勾不勾男人和你没关系,你哪儿凉快哪儿待这去,别再在老娘这儿碍眼。”那房东平时也是个挺温和的人,不过就是见到前夫的时候形象全失,这会儿也是骂骂咧咧的。

“我告诉你,这是老子的家,老子的老婆女儿全在这儿,老子不走……”男人随手抄起一个陶瓷娃娃,往地上一扔,“嘭”的一声碎了一地。随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赖着不走了。

房东文仪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根本没有被吓到,踹了男人一脚接着骂:“M的,我们早离婚了,你赶快滚,不然我喊人了啊!”

男人被踹了一脚立马冒火了,腾地一下站起来:“M的你敢踹老子,老子打死你信不信?”说着抬起手就要打。

“啊!”文仪一声惊叫,顺势要躲,拿胳膊护着自己,可等了半天那巴掌也没下来,才抬头看了看。

只见陈浩轩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看男人铁青的脸色和咬得发白的嘴唇,就知道陈浩轩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个大男人话没说几句就打女人,算个什么男人?”陈浩轩手用力往前一推,把男人推到在了地上。

见识过陈浩轩的力气,男人心里有些许忌惮和害怕。不过酒壮怂人胆,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会儿子功夫,什么忌惮什么害怕就统统抛到脑后了。

“你是谁啊?管什么闲事儿?”男人说着退了陈浩轩一把,却被陈浩轩找准角度往前一踹,男人急急倒退几步后背撞到了墙上,磕了下后脑勺,脑袋瞬间嗡嗡作响。

左右摆了摆头,哼哼了几声,眼睛有点儿模糊。男人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前妻和男人:“且,我说谁呢?你应该就是文仪那婊子新勾搭的男人吧,长得不错啊,小白脸啊。”

说着挣扎着起来站直,想要往前走,头晕的不行,摇摇晃晃的。嘴上的混账话却是一刻也不断:“老婆,你厉害啊,真是厉害啊!”说着还给文仪竖了个大拇指:“我就说嘛,你他妈就是个表子,你不看看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养小白脸,婊子啊,婊子!”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浩轩已经懒得看他胡闹,这种人就欠教训,随即抬手一拳打在了男人脆弱的鼻梁骨上,男人头一晕倒在沙发上,鼻孔冒血,止都止不住,鼻梁骨也断了,疼得要死,嗷嗷直叫。

“你个畜生,啊!”刚骂了一句,扯到了鼻子,就疼得直叫。

“狗男女……”不敢太用力,这句话说得特别小声。

“M的,刘达,嘴皮子放干净点儿。”文仪听不下去了,这辈子最讨厌这个男人的嘴。

“切!”男人不满地啐了一口。

陈浩轩上下扫了刘达几圈,五脏六腑骨骼经脉立即通透,随而笑笑,转身对文仪说:“文仪姐,让他骂吧,这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了,还不让嘴皮子上痛快痛快,那不得憋死啊?”

刘达听到陈浩轩说自己的那事儿,也顾不上断了的鼻梁骨,忍着疼就站起来了:“你M的说啥呢?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陈浩轩笑笑:“说你不行了大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突然被戳到痛处,刘达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浩轩靠近他,随手在他身体各处点了点,从上向下顺了下他的鼻梁,完事儿了说:“行了,滚吧。”

“你把老子打成这样,老子和你没完,我……”刘达还骂骂咧咧的,突然发现鼻子不疼了。

“骨头接好了,赶紧滚,再来闹事儿我就不留情了。”陈浩轩双目一瞪,吓得刘达麻溜的就跑了。

见刘达走了,文仪松了一口气,看着身边好像变化挺大的小伙子说:“浩轩,今天谢谢你啊!”

“没什么,应该的。”陈浩轩想起来自己刚来雁南市那会儿没着没落的,得亏房东人好收留了他。

转头看文仪,发现自己眼里的房东是裸着的,立马扭头,脸刷的就红了。这时候文仪却靠了过来,双手挽住他的胳膊:“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

陈浩轩扭过头来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房东,就像怀里靠着一个裸体女人一样。不得不说这美妇身材姣好,皮肤白嫩,他早就发现了,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看的这么清楚,他都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文仪姐,我该回去了。”

“今天晚饭在这儿吃吧,我下厨,好不好?”文仪又往陈浩轩怀里靠了靠,弄的陈浩轩后背一阵激灵。

第7章 千年老太监

“妈,我回来了……啊……”耳边响起小姑娘一声惊叫。

两人转头一看,是文仪的女儿刘媛媛放学回来了,正看着他俩面露惊讶。

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动作有点儿不雅,两人赶紧分开。

文仪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媛媛回来啦,妈妈去做饭,今天浩轩哥哥在这儿吃饭啊。”说着就走进了厨房,开始洗菜。

“哦!”刘媛媛应了一声,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很多东西都打翻了,又看看身边的陈浩轩,有点不解:“浩轩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儿就和战场一样啊?”

“额……那个……”陈浩轩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爸爸刚刚回去了!”

“哦……”就这一句话,刘媛媛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听到“爸爸”这两个字,别人的第一反应是疼爱啊什么的,她的第一反应是讨厌,除了讨厌没有别的。

刘媛媛刚想往前走,就被陈浩轩一把捞起来放到沙发上:“小心地上的碎片扎了脚,哥哥去打扫,你在这儿好好坐着,乖!”

陈浩轩小心翼翼的把碎片都收拾好,把地都处理干净。

刘媛媛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他:“浩轩哥哥,你今天救了我妈妈吧?”

“哈?”陈浩轩一愣,这孩子怎么知道的?

“我爸每次来妈妈都浑身是伤,这回好好地,还高高兴兴的,你还在这儿,很难猜吗?”刘媛媛一边说,一边撇着小嘴。

陈浩轩没有说话,接着收拾地板,又把家里弄乱的东西归整了一下。

“浩轩哥哥,你喜欢我妈妈吗?”

“哐”的一声,手里的不锈钢杯子没拿稳掉地上了,陈浩轩看着眼前人小鬼大的孩子。

“怎么了怎么了?”文仪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

“没事儿妈妈,我们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没事儿。”刘媛媛对着厨房大喊,让妈妈放心,又对陈浩轩挤了挤眼。

陈浩轩放下手里的事情:“你个小鬼头每天脑子里想些什么事情呢?”

“考虑考虑啊,我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嘿嘿嘿,我去放书包啊!”刘媛媛向陈浩轩挤了挤眼,拿上书包跑走了。

“这小丫头……”

晚饭吃的无比愉悦,刘媛媛小鬼头版古灵精怪的样子逗得大家直笑。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明媚。陈浩轩起了个大早,出去跑步,回来以后拾掇拾掇,出门准备去医院。

“陈浩轩,今天不错嘛,没迟到啊!”前脚刚进办公室,就听到内科主任陈庆芳话里带刺的声音,大好心情瞬间就被毁了。

“主任,我从来没有迟到过。”陈浩轩现在已经在手,天下无敌,哪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内科主任,什么行医二十年的专家,都是狗屁,不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败类吗?

“哎呦,你这突然哪儿来的底气,敢这么和我说话了?”陈庆芳看着陈浩轩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觉得堵的慌。

陈浩轩停下脚步,转头对着陈庆芳,忍了半天才忍住:“主任,那是因为我真的没有迟到过。”

陈庆芳两手往腰上一叉,眼睛一瞥:“怎么?你不迟到你就牛逼的不行了是吧?昨天拿错药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还……”

不提这件事儿还好,一提这件事儿陈浩轩就气不打一处来:“主任,我们都知道没有你的处方我一个实习生拿不到严格监管的处方药的,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咱们就别提了,这样对大家都好,不然最后出事儿的可是你啊!”

陈浩轩的声音不小,办公室里的人大多数都听见了。大家都知道陈庆芳是个什么德行,表面上一副老好人样,背地里不知道给大家捅过多少刀子,但碍于他是领导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只敢背后嚼嚼舌根,这次陈浩轩直接当面顶了回去,大快人心啊,大家瞬间对这个平时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的实习生改观了。

陈庆芳哼了口气:“陈浩轩,你别自己做错事儿了就给别人扣帽子,也不看看我是谁?”

“哎呦,陈主任息怒啊,您是老佛爷,您背后敢骂院长呢,我们哪敢给您扣帽子啊?啊!”最后那声“啊”,语气轻佻,让陈庆芳差点儿气的背过气去。

这时候一个小护士跑过来:“不好啦,十八床的病人突然心律不齐……”

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几个负责医生麻溜抬腿往病房跑。

十八床的病人是个老人家,年近古稀,有心脏病,上了年纪就哪儿哪儿都不好了。

陈庆芳看了看情况,马上对护士说:“呼吸急促,上呼吸机。”又拨开患者眼睑看了看:“情况紧急,需要尽快准备手术急救。”

陈浩轩打开透视眼,在患者身上仔细观察。在一晚上的适应以后也可以自主控制透视眼了,不会随随便便看见别人的裸体了。

“不需要手术。致使血液黏稠导致流通不好,疏通了就可以。”

听见陈浩轩这样说,正在手忙脚乱准备的人都顿住呆了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庆芳扭头看着陈浩轩,一脸不悦:“你现在是实习生,特别牛逼是不是?都敢指挥我们了啊?”

“你不就是向多做几个手术多赚点儿钱嘛,以为谁不知道啊?”陈浩轩也没什么好气,直接顶了回去。

病人家属一听这话,都不干了:“陈主任,我们看你是一把一的好手,这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家属的质问,陈庆芳沉下性子来解释:“这是个实习生,医术不精,大家别听他胡说,真的需要手术,情况紧急。”

陈浩轩听着陈庆芳的话,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走过去一把推开病床前的医生:“我来处理。”

“你来处理?你什么能耐啊你?”

“如果出什么事儿我负全责,现在,闭嘴,别打扰我。”说着便低下头,掏出银针,开始针灸。

一针又一针,准确无误,力道正好,极其迅速地遍布在患者干瘪松弛的皮肤上,仪器显示生命体征渐渐恢复到正常状态,身边的一众医生护士和家属都看呆眼了。

不过半个小时,“好了,没事儿了。”

陈庆芳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对着陈浩轩一阵吼:“陈浩轩我告诉你,如果这次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你,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你这千年老太监就只会耍嘴皮子是吧?嘴上厉害对吗?”陈庆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陈皓轩也索性撕破脸了,反正现在医经傍身有什么好怕的。

“你说谁老太监?”陈庆芳听见“老太监”着三个字儿气不打一处来。

陈浩轩双手交叉抱胸:“说你呀,还能说谁?你的身体老早就不行了吧?还偷偷去看过几次医生不是吗?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你……”陈庆芳气得说不出话来,喘了好几口气:“你被开除了,我们医院不要你这样的医生,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哼,走就走,这滚地方我还懒得带呢。”陈浩轩说完脱下白大褂甩在陈庆芳脸上就走了,边走边说:“老子这辈子最恶心的事情就是他妈和你一个姓。”

第8章 奉上神坛

患者的病情解决了,大家都散了。

陈庆芳回到办公室,一路大骂:“那个小混账,毛还没张齐呢就目中无人,以为插上翅膀就能上天了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正在陈庆芳骂的爽的时候,身边一个一直跟随他唯他马首是瞻的医生拽了拽他:“主任,院长来了。”

“嗯?”陈庆芳转身看了看,前面乌泱泱一大帮人,领头的是院长李长春和郭海昌董事长的夫人,郭夫人手里还拿着一面锦旗,不知是来干嘛的?

“院长,郭夫人,有事儿吗?这是?”陈庆芳看见两个大人物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堆满笑容,嘴里全是马屁,蓄势待发。

“陈主任,我们来找你们内科的一个实习生,他叫陈浩轩。”听李长春说到这里,陈庆芳的脸色马上就沉了沉,M的,是谁不好,非是那个小兔崽子。

李长春没有察觉到陈庆芳的脸色,接着对陈浩轩就是一顿猛夸:“昨天就是他用医学绝技悬壶九针救了万昌集团的郭海昌董事长,这可是大功一件,市里的领导都十分欣赏他。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医术,连徐老都赞不绝口,将来一定不可小觑,这不,郭夫人专门过来致谢,还做了面锦旗送来。哎,那小伙子呢?”

李长春看着慢慢聚集过来的人,都没有看见昨天那个小伙子,问陈庆芳。

“这个……”陈庆芳心焦啊,这刚开除了那个家伙,那家伙就马上成了重中之重众星捧月般的人物,这是老天爷和他开什么玩笑呢?逗他玩儿呢是吧?

“怎么了?快把人叫出来呀!”李长春催促道。

“院长,其实,那个陈浩轩因为干扰治疗,被……被开除了……”陈庆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和蚊子叫一样。

“什么?你干的好事儿?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儿?那么个好苗子你说开出就开除了,你怎么回事儿?”李长春勃然大怒,当即在走道里就发起火来,引来与多人围观。

“院长,我……他……”

“我什么我?他什么他?陈庆芳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那溜须拍马左右逢源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平时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看你资历尚高、又确实有两把刷子,但别以为你手眼通天,什么都能做主……”李长春越说越愤怒:“我告诉你,马上给我把人请回来,要是不把陈浩轩给我请回来,你也就差不多可以回家养老了。”

一众人呼啦啦的来,骂完以后又呼啦啦的走了,留下陈庆芳不尴不尬的在走廊里,周围围着一圈又一圈的患者家属对他指指点点。

说到这陈浩轩,刚刚那位老患者的儿女现在正在人群里宣传呢。

“刚刚那位陈医生给我爸看病,就拿针扎了几下我爸就恢复过来了,真的神奇了,太厉害了。”

“是,那陈主任来没来就直接让你们动手术,我可都看见了。没想到这人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竟然是这样的人。”

“是啊,我看那陈医生年纪轻轻医术那么高明,而且有胆识,青年才俊啊,可比这个满脸横肉一脸谄媚的人好多了。”

“是啊是啊,这陈医生以前查房的时候就认真负责,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说话的是个正在吃苹果的老太太,满面慈祥。

病房里面一群阿姨大妈们在八卦,护士站还有一群小护士在八卦。

“我和你说啊,刚刚我在病房里看见陈医生给十八号床的病人治疗,真的是太帅气了,那银针拿在手里抖都不抖一下,稳稳的就扎进去了,好帅哦。”一个小护士两眼放光的讲述着刚刚看的神奇事迹,直接把陈浩轩定义为自己的新晋男神。

“我是昨天,急救的时候看见陈医生给郭海昌董事长治疗,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响当当的大人物啊,行医几十年的名医动他的手术都紧张得不行,可这陈医生啊,眼不抬手不抖的就把针扎进去了,太厉害了。”又一个两眼冒桃心的小迷妹,直接把陈浩轩奉上神坛。

“相比之下陈主任就太恶心了。”

“是啊,都姓陈,怎么差别这么大?”

“知道吗?陈医生说陈主任那儿不行啦……”

“啊?真的吗?”

“陈医生亲口说的,他的医术肯定不会错。”

“那也挺好,不然就陈庆芳的那德行,不知道要糟蹋多少小姑娘!”

“就是就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这个时候讨论的主角在哪儿呢?在路上溜达。

这下好了,刚刚辞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陈浩轩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拽来的小野草,随便在路上逛来逛去,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大约走到了雁南市正西方的古玩市场。陈浩轩来雁南市好几年了,一直专心医术和学业,从没心思关注这些,他也没钱关注这些。

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反正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

古玩市场还挺大的,有在路边摆摊的,有开店的。一些店面装修的十分精致,一些就不尽如人意,看着就觉得没什么东西。

“雅轩?”陈浩轩看着眼前店铺的名字,这店铺装修极其雅致,隐约可见一股仙气飘出,想来是不一般,便进去看看。

店家是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改良版的唐装,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就像个古代的当铺管家一样。

本来店家躺在藤椅上悠悠闲闲的乘凉,扇着蒲扇,旁边的小茶几上晾着清茶,好不惬意。听见有客上门,正打算起身,眼一扫眼前的年轻小伙子,没有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身上的衣服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地摊上的便宜货,这种人来古玩店一般就是买个十几块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儿的小东西回去哄女朋友的,店家顿时没了兴致,接着躺回藤椅里,由着陈浩轩在店里乱逛。

陈浩轩看着店家的态度,心情十分不爽。又开透视眼一看,不爽的心情瞬间就消散了。大家都知道发福的人容易得高血压高血脂之类的病症,陈浩轩透过透视眼看到这胖子心脏附近基本都被油腻腻的摄入过剩的油脂糊住了,一看也知道即使还能再喘那么十几年的气,也大概有一多半的时间不能舒舒坦坦的过了,没必要计较。

在店里随随便便逛了逛,也没看到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只发现摆在角落里的一个拳头大的小石头隐隐约约散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仙气。

这小石头看起来极不起眼,估计店家也不觉得这是件稀罕物,随随便便这样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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