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同学点评《洛丽塔》

杨同学点评洛丽塔:一只色彩斑斓的“毒”蝴蝶作为高逼格的纳博科夫不可能写一个普通的大叔爱萝莉的故事,这是一个纳博科夫大叔爱萝莉的故事。纳博科夫以擅长文字语言着称,短句式的,惊艳的开头,纳

一只色彩斑斓的“毒”蝴蝶
作为高逼格的纳博科夫不可能写一个普通的大叔爱萝莉的故事,这是一个纳博科夫大叔爱萝莉的故事。
纳博科夫以擅长文字语言着称,短句式的,惊艳的开头,纳博科夫繁复的长句也不在话下,让读者产生极度的不适感(不全是译者的锅),编辑曾经建议他“长句改短”,他回答:我不愿意把我费了很大力气搭起的吊桥放低,为什么不让读者重读一遍句子呢?那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害处的。
纳博科夫在性(或者说身体吧)的细节上精准无比:“我就像古老庭庭园的灰蜘蛛待在晶莹闪亮的网中央,在捕获猎物的间隙把这股或那股丝微微拉上一下;握着,摸着,捏着热烘烘的小手;猿猴般的耳朵听到呼吸节奏中的细微变化;交欢时干枯的花儿在毯子下面轻微地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等等;这些纯粹身体本能上的撩拨——换正常的男女两性关系——可以用卡夫卡的一句话:不停地想象着一把宽阔的熏肉切刀,它极迅速地以机械的均匀从一边切入我体内,切出很薄的片,它们在迅速的切削动作中几乎呈卷状一片片飞出去。
翻完整本书,再看开头那段就不太能确定这是纳博科夫的讽刺(即训诫)还是他的模仿(即游戏)?或者是别的什么?亨伯特疯狂占有的并不是洛,而是他自己的创造物,是另一个想象出来的洛丽塔,一个比洛丽塔更真实的洛丽塔,一个符号。德里达认为:我们通常认为真实即存在的事物以及原物即曾经存在的事物这些常识性的观点都是站不住脚的,经验总是要经过符号的中介,而原物总是因符号即补充物的作用而产生。卢梭在对华伦夫人的迷恋中写道:一想到她在这张床上睡过,我就会不停地亲吻床铺,窗帘,房间所有的家具,凡是她那双美丽的手抚摩过的,我俯伏在地板上,心里想着这是她走过的地方。即使华伦夫人在卢梭身边时,卢梭也不能满足,要创造一个华伦夫人:她刚把一块食物放进嘴里,我大叫一声,说我看见上面有一根头发,于是她把那一小口东西吐在盘子里,我却迫不及待地把它抓过来,吞了下去。此刻的华伦夫人只是个复制品,亨伯特和洛在一起时,不断地去补充想象中性感少女的“原型”,亨伯特认为他与洛丽塔之间:没有意志,没有知觉——自身并没有生命。在亨伯特的精神层面,眼前的洛丽塔也是复制品。
卡尔维诺:“《洛丽塔》是一部优秀的作品,它囊括了许多东西,它的优点是能够同时从很多层面进行阅读;“客观现实的故事”,“灵魂深处的故事”,“抒情幻想曲”,“美国的寓言长诗”,“语言游戏”,“散文消遣”等等,它能够同时将我们的注意力牵引到无数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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