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中国

Hello!点评乡土中国:第三十六《乡土中国》,对于我来说,是一本需要跳出阅读“舒适区”的书籍,生涩的概念,陌生的词汇,更别说文字背后更深层的社会意义。如果本书的阅读是一门需要考试的科目,那我可能

第三十六
乡土中国》,对于我来说,是一本需要跳出阅读“舒适区”的书籍,生涩的概念,陌生的词汇,更别说文字背后更深层的社会意义。如果本书的阅读是一门需要考试的科目,那我可能会挂科。
作为一个地道的乡土人,却很少思考生于斯,长于斯的乡土社会,思考正身处的这个环境,一切都习以为常,如乡土社会一般生来就安排好了一切,直到看到这本让我思考现世社会的书,顿悟:原来我是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
 我们的本色——土
乡下人“土气”?是滴,因为我刚从乡下来到城市那会儿,一切都那么新鲜,看到树上挂满了彩灯,心想城里人太有钱了,好漂亮!还有那个红绿灯,可把我吓得,生怕一不小心就有一辆车冲到身上,乡下哪见过这么多怪异的车,还有各种吃的,玩儿的……所以,常被人说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城里人常说乡下人土,是吗?是啊!“土”字形容乡下人用的好啊,乡下人离不了泥土,因为在乡下住,种地是最普通的谋生办法,我们的民族和泥土分不开,从土里长出来过光荣的历史(农业文明),自然会受到土的束缚。靠地谋生的人才明白泥土的可贵,城里人可以用土气来藐视乡下人,但是乡下,“土”是命根,我们也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最后不是每个人也要归于土吗?
 
我们的的关系——熟悉
从无数次小的摩擦里陶炼出来的熟悉感觉,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无须选择,先与我而在的一个生活环境。在这个熟悉的社会中,我们比孔子他老人家七十岁时还自由啊,我们从小就会得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自由。在乡土社会,“这不是见外了么?我们是熟人,打个招呼就行了。”这是发生于对一种行为的规矩熟悉到不假思索的可靠性:嗯,好说,我信得住你!
 
 我们不识字就是文盲?
非也
乡下人在城里人看来是“文盲”,“愚”,因为乡下人不识字,但如果说不识字是衡量“愚”的标准,我是不服的。不是因为乡下人愚到不会识字的地步,而是乡土社会是一个面地面的社群,有事儿当面就可以说明白,根本用不了还要白纸黑字写一通。乡土社会有一套共同接触使用的象征意义,即“行语”,“特殊语言”,文字似乎是多余的,或是很难用到。大体上,乡土社会是一个没有“文字”的社会,在熟人和熟地中长大,经验由老一辈身体力行地传受,反复在同一生活定型中生活的人们,没有用文字来帮助在社会中生活的需要。
 
  我们的社会秩序——讲礼
乡土社会是安土重迁的,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的社会。传统的社会积累形成了合乎乡土社会行为规范的礼,遇了事,不是先告官,而是先找大家长,族长,村长来评评理,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说法,评理的人处理的合乎大家公认的“公平”,“对,错”,那事情就解决了。如果有不合乎大家认为的道德,礼,如男女未婚就有了孩子,兄嫂乱伦…那可是要受全村的道德谴责,舆论攻击,成为茶余饭后谈论说笑,集体背后批判的对象。
 
  我们的观念——男女有别
从小母亲就教导我,不要和男孩子玩儿,有时就直接说不要和男孩子疯,却不说为什么,更有甚者,恫吓我说某某和男孩子疯,谁都不喜欢她,坏小孩。原来这样的思想是源于传统男女有别的思想。在乡下,我也常看到正如作者所描述的现象,有说有笑,有情有意的是在同性和同年龄的集团中,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喝酒,打牌,女的和女的在一起,唠家常,开玩笑,孩子们又在一起,嬉戏玩耍,连吃酒席也是“小孩子坐满一桌啊。”这是已经安排好的一个完善的秩序,这个秩序是超于个人的力量,人不过是接受它,安于其位,维持它。社会秩序范围着个性,为了秩序的维持,一切足以引起破坏秩序的要素都被遏制着。乡土社会是个男女有别的社会也是一个安稳的社会。
 
  我们自己——克己复礼
社会关系是逐渐从一个人推出去,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联系所构成的网。在乡土社会,由个人推出父母,兄弟,姐妹…… 在地缘上,每家以自己为中心周围划出一个圈子,这个圈子是街坊,邻居。
这些都是基于以“己”推出的个人,没有超乎私人关系的道德观念,所以要“克己复礼”,孝,悌,忠,信都是私人关系的道德要素。在我理解中,就是要改变自己和他人和谐,以己为中心推出的波纹并不是个人主义,人权独立,而是以己为中心去符合周围的圈,所以要尊老爱幼,所以要诚实守信,所以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
 
在我看来,乡土社会似乎可以这样看:“土气”,热爱土地;熟悉,我们都是熟人;文字,我们用不着啊;秩序,我们很规矩;礼仪,我们很规范;道德,我们守孝道;观念,男女有差别;自己,尊老爱幼,合乎人情;关系,有情有义,礼尚往来······
看完,还是有很多不理解,个人浅薄的见识和经验理解一位长者毕生的智慧,难哉,道行不够,还需修炼,再来研读。
 
  愿我这涓滴乡土水,汇归大海洋。
乡土水虽已汇归大海洋,留下的晶莹剔透,还布灵布灵地闪着光芒······
                                         2020,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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