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有高中时读书的热忱劲了

喝牛奶会长高点评编舟记:许是没有高中时读书的热忱劲了,不厚的小书花了三个夜晚才断断续续读完。读后仿佛喝了一杯热茶,清透,温暖且回味悠长。不善言辞的马蒂是词典的主理者,西冈是情场老手,可却半天弄

许是没有高中时读书的热忱劲了,不厚的小书花了三个夜晚才断断续续读完。
读后仿佛喝了一杯热茶,清透,温暖且回味悠长。
不善言辞的马蒂是词典的主理者,西冈是情场老手,可却半天弄不清楚自己对亚美的心意,这一反差足以引起好奇:两人都拥有一身词汇的积累,可为什么话都说不好呢?自己的心都理不清楚呢?
想是三浦太太作为文字工作者太明白语言和思维之间微妙的关系了吧。其实我还是蛮理解的,因为我也经常会为一些语言的问题所困扰:词不达意,用词不妥当,狂乱的思维无法被语言捕捉…这些问题大多是因为内心思绪与外在语言的不完全对等。想要正确表达出自己的感受心情想法,要么就从内精准思维,感受思维流动,要么向外寻找词汇,炼句,扩句… 总之,准确表达绝非易事。(我也因噎废食许久了…)
马缔和西冈是两个截然不同表达的样本。马缔的内心世界很简单,他爱词典,爱香俱矢,差的只是能将他内心狂澜表达的语言,也正是因为掌握的词汇过多,语料库里的词汇过于书面化,自身又不太懂情书哄女孩子开心的套路,最终最终呈现得只能是一封生搬硬套老掉牙紧张兮兮的“告白书”。西冈不太一样,他太明白人与人之间交往,或者说男女之间交往的各种小技巧了:保持距离,保持神秘,推拉战术…可当使用者将注意力集中于套路本身的乐趣而非滚烫的感情上,那么他难免会游戏人间,瞧不见自身的感情。即使确认自己动心了也难逃过往套路的习惯。(他们最爱说的话就是:“我觉得她能懂。”害,你明白自身的感情你就去表达就去说清楚呀,干嘛把任务推给别人?每次看到这种话我都有点烦)
但无论是西冈还是马缔在确定自己内心后,都在努力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 马蒂绞尽脑汁用古旧的词汇拼了一首尴尬的情书,“情场花蝴蝶”的西冈发了条不清不楚的短信最终决定安顿下来。瞧,即使没有精准的文字,可是对方还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或许是因为人和人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妙的连接力量吧,这种连接涵盖了语言,涵盖了动作神态情绪等等元素,最重要的还是“爱”吧。这种爱不局限于男女之情,可以化为千万种形态。如对工作极度的认真,十几年做词典的坚持,一遍又一遍的修改纸张样式的执着……文中这样令人动容的地方不胜枚举。
也真是因为这些“爱”的存在,不同样的人被感动,被吸入,然后走到了一起。松本收下荒木,马缔,马缔感动了西冈与岸部。这些“爱”就像发动机一样,一直鼓励他们,哪怕中途有再多的波折也要把《大渡海》写出来!
其实在故事的最后,我很怕出词典的愿望在熬了十几年后会变成一种沉重的执念。可是当看到松本老师临终前的信时,荒木最后又提醒马缔明天又要开始工作时,才发觉是我想太多了… 编纂词典于他们而言是热爱,是需要,它不是上天硬塞的任务,它不是捆住手脚的镣铐。每个人都是自由的。马缔和松本老师都自然而然地走上了释然的道路。是啊,我们总说“殉道”,“献身”,我们总向那些埋头前行的人投去心疼的目光,可他们真的痛苦吗?想起斯通纳里,“因为你在爱里面,所以你不会痛苦”。做爱做的事情,为什么要痛苦?是苦过往之不谏,还是未悟来者之可追?
“大渡海”是漫长词典变迁史中的一程路,于松本老师而言是他最后一站站名,于马缔而言是他的中程,于岸部而言是她的第一站。从广义维度上看,“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这一切都是过程,一切都是瞬息。换个个人角度看,即使“人生在世不如意”是常态,我们依旧可以保留“明朝散发弄扁舟”的选择权。ok,岁月奔腾,时不我待,我就先上路了,各位路上见。

书评

太好看了叭,第一次看大仲马的小说

2020-11-23 1:43:59

书评

读这一本书之前,辞典对我来说是个很不重要的东西

2020-11-23 1:46: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