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我想还有文学

曉傑点评悲伤与理智:语言,我想还有文学,较之于任何一种社会组织形式都是一种更古老、更必要、更恒久的东西。文学对国家时常表现出的愤怒、嘲讽或冷漠实质上是永恒——更确切地说是无限——对暂时

语言,我想还有文学,较之于任何一种社会组织形式都是一种更古老、更必要、更恒久的东西。文学对国家时常表现出的愤怒、嘲讽或冷漠实质上是永恒——更确切地说是无限——对暂时、对有限的反动。至少,文学有权干涉国家事务,直到国家停止干涉文学事业。政治体系、社会构造形式和任何一种体系一样,确切地说都是逝去时代的形式,逝去的时代总是企图把自己与当代(时常也与未来)硬捆在一起,而以语言为职业的人是最最无法忘记这一点。对于一位作家来说,真正的危险与其说是来自国家方面的可能的(时常是实在的)迫害,不如说是他有可能被国家的面容所催眠——不论是丑陋畸形的还是渐趋好转的,这样的面容却终究都是短暂的。
国家的哲学,国家的伦理学,更不用说国家的美学了,它们永远是“昨天”;而语言、文学则永远是“今天”,而且时常甚至是“明天”,尤其在这一或那一政治体系地位正统的情况下。文学的功绩之一就在于,它能帮助一个人确定其存在的时间,帮助他在民众中识别出自我,无论是作为先驱还是作为常人的自我,使他避免同义反复,也就是说,避免那冠有“历史之牺牲”这一可敬名称的命运。
И. А. 布罗茨基《悲伤与理智》

书评

5星,不好读的一本巨着

2020-11-23 1:24:08

书评

布洛茨基,俄裔美国人

2020-11-23 1:2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