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老人与海》和《永别了,武器》

Marina点评乞力马扎罗的雪:看过《老人与海》和《永别了,武器》,再见到海明威,十分喜爱。他总是不刻意的引导读者的情绪,也不在结尾大加议论。就只是单纯的讲某件事情,其中的情感全凭读者自己体会。当然,这也

看过《老人与海》和《永别了,武器》,再见到海明威,十分喜爱。他总是不刻意的引导读者的情绪,也不在结尾大加议论。就只是单纯的讲某件事情,其中的情感全凭读者自己体会。当然,这也是他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明白在死亡面前任何的华丽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他的作品里也从来没有过喜悦的描写,只有孤独与无奈还有对于事物的讽刺。
短篇最是不好读,将厚重的思想赋予单薄的文字时,读着体会时总会遗漏一些。就是这种漫不经心地把各种死亡呈现在大自然和各种社会环境中,让读者通过窥见冰山一角,去了解冰山下隐藏的一切。
乞力马扎罗的雪是我最喜欢的一篇,文章的开篇很有意思,没有提到主人公,只说道乞力马扎罗和上面的雪豹尸体。它们意味着神之居所和永垂不朽。但乞力马扎罗其实是不一定有“雪”的,它也不一定是神之居所,甚至上面并没有不腐不朽的雪豹之尸。
沙漠与雪,不停的腐烂与永远的被冰雪封存——文中哈里的憧憬是必然的。值得一说的是,肉体与精神,哪一个的腐烂更可怕?从哈里的回忆和自叙,他害怕的绝不是肉体的腐烂,他憧憬的也绝不是肉体的不朽。若是人人都有一个漫长的等待死亡的过程,那么他一定能客观的评价自己的这一生。无趣、堕落、与自己一开始的志愿完全背离,这便是哈里自己的评价。肉体与精神的双存如何才能做到?突然想要活下来好好生活一遍的希望与知道死亡已是绝对的无奈交杂,肉体必死,那么只能寄希望与精神不朽。所以神之居所出现了,那是不朽精神的所归之处。它与其说是真的,不去说是幻象,是死后的虚无缥缈。但这就是海明威的生死哲学——精神不朽即为永存。
用逻辑思维方式理解分析这篇文章时,它的逻辑结构模态应为必然结构模态与或然结构模态相结合的逻辑结构。文中对将死之人哈里的描写是使用必然逻辑结构模态,他无时无刻不感到死神缓慢靠近的脚步——腐烂范围越来越大的身体,渐渐逼近的秃鹫和鬣狗,都体现了他死亡的必然性。文中没有写到他死,只写了他到达乞力马扎罗的梦境和最后她女人的胡乱叫唤。但我们知道,他的结局必然是死亡——在梦中死去。这是最好的死法了,梦里的乞力马扎罗很美。
而哈里在梦境中看到了乞力马扎罗——“上帝的殿堂”,那么他就让自己的生命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下去了吗?——重生于自己的梦中,在梦中到达了乞力马扎罗,精神获取了永生?我们谁也不知道。
生与死的对立,是我们所在的时空向我们撒的一个弥天大谎。因为它们只是看似对立,实则无人能够证明。死后是不是有另一个世界?我们的精神在死后去了哪里?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因为没有肉体真正的死而复生。
《世界之都》里的帕科,实际上就是并未真正动刀动枪就已经倒下的战士们,不是死于勇敢,而是死于无知。《印第安人营地》里因为忍受不得妻子难产惨叫而自杀的男人,实际上就是不堪战争重负而精神奔溃的人。不禁想到,海明威在1918年的前线炸成重伤,是不是也心灰意冷?《大双心河》就是钓个鱼,也能写这么长。《祖国对你说了什么》更是直接写出战后的惨状——一切都是灰蒙蒙肮脏龌蹉的。这就是战争啊,谁又从中得了益呢?战争就是不幸的开始,硝烟就是道德的天敌。《蝴蝶和坦克》“被误解的兴奋对上了要命的严肃”,以及弱小者的悲剧“就算警察找出了开枪的人,大概也永远都不能告诉她。”这个尺度问题,缘由在于弱小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岔路口感伤记》路口伏击各式各样的人,包括孩子。荒唐的战争年代。
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战争是离不了的题材,永远不能脱离。
愿我们永远不会太自满,以致忽略了世上的不义。
愿我们永远不会因为在自己家中太舒适,以致忘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愿我们永远不要以为自由是理所当然的, 以致忘记了那些不自由的人。
愿我们永远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接受权威, 而不察看它是否合乎正义。
愿我们永远不忘用自己的声音、时间和精力, 让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变得更好。
也愿我们永远不要丧失憧憬,永远要期待事情会更好。
而且,我们永远都应该让它变的更好。
愿世界和平,人心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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