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里德利也写了《理性乐观派》,《基因组》

春丽点评自下而上:作者里德利也写了《理性乐观派》,《基因组》,牛津大学动物学博士。这个学科出好多人,《创世纪》的作者马丁诺瓦克也长期在牛津动物系当老师,观点也是类似,进化论,演化经济的体系…

作者里德利也写了《理性乐观派》,《基因组》,牛津大学动物学博士。这个学科出好多人,《创世纪》的作者马丁诺瓦克也长期在牛津动物系当老师,观点也是类似,进化论,演化经济的体系……
这本书的核心观点书名就提及了,自发且没有预定方向的逐渐演变是推动历史发展是最大力量。还值得细细看吗?非常有必要,至少对于我是这样的。作者从很多个角度(社会观,价值观,科技观)来阐释,很多新知。
自下而上的观点有点路径依赖的意思,保守主义的思路?另外,自发演变的说法需要有足够的资源很大的环境以及很长的时间,等待事情发生……所以日常生活中我们还是要积极主动促进事情达成目的,而不是等待。比如教育整体上对国家经济没什么正向激励,但对个体的意义则是不一样的。

这段话很重要,所谓的题眼。要重视是演变在发展中起到重要作用,人类是承受者而非肇事者。标准的达尔文主义,严父思维。
演变远比大多数人意识到的更为常见,更具深远的意义。它不仅仅局限于遗传系统,还能解释几乎所有的人类文化改变方式:从道德到技术,从金钱到宗教。人类文化的发展,是渐进的、增量的、无预定方向的、自然发生的,并受种种竞争理念自然选择的推动。对出乎意料的变化,人类往往是承受者而非肇事者。
这个逻辑与“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缘分,没有偶尔”并不相背。评判事情本身和尺度不一样。
一如纳西姆·塔勒布(Nassim Taleb)在《反脆弱》(Antifragile)一书中所说,在一个复杂的世界里,“因”这个概念本身就值得怀疑:“这就是别太在乎报纸说什么的另一个原因,它们总是无休无止地为事情找原因”
遗传变化是对文化变革的响应。
出现在很久以前的其他人类文化的特点,也一定是这样的。促进人类语言技能的相关基因突变(在过去几十万年里表现出了“选择性横扫”的证据,暗示它们迅速在人类中扩散),不太可能是让我们说话的触发因素,而更有可能是,基因对我们开始说话的事实做出的响应。只有在使用语言的动物身上,更流利使用语言的能力才会是优势。因此,寻找20万年前人类革命的生物触发因素会是一场徒劳的努力,因为我们只能找到对文化的生物响应。一个习惯,经环境的力量,被特定部落偶然采纳,有可能足以选择出让部落成员更擅长说话、交换、规划或创新的基因。就人类而言,基因兴许是文化的奴隶,而非主人。
亚当斯密核心观点:我们在社会里见到的大部分事情,是人类行为的结果,而非出于人类的设计。交换和专业分工,是自然的现象。
但他的核心见解[用亚当·福格森(Adam Ferguson)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在社会里见到的大部分事情,是人类行为的结果,而非出于人类的设计],迄今仍然成立,而且遭到了低估。它对于语言、道德和经济同样成立。斯密式经济,是一个普通人之间进行交换和专业分工的过程。这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现象。
是创新而不是资本的贡献。创新建立在自由主义基础之上。
他计算了资本和劳动力的贡献,推断出生活水平的其余变化(87.5%)必然是来自技术变革。技术变革是收益递增的主要源头:世界整体的经济发展没有表现出达到平原期的迹象。
这就难怪迪尔德丽·麦克洛斯基把造就了过去两个世纪大丰盛的制度称为“创新主义”而非“资本主义”了。关键的新要素不再是有资本可用,而是出现了受过市场检验、以消费者为导向的创新。她把工业革命的原因归结为生产的分散化、对新思路的检验上:普通人能够做出贡献,选择自己喜欢的产品和服务,推动持续创新。要让工业革命顺利出现,试错必须变得受人尊敬。2014年,她在印度的一场讲座中指出,穷人的富裕不是慈善机构、规划、保护、监管或工会带来的,所有这一切仅仅是在重新分配资金,事实上,穷人的富裕来自市场造就的创新,这对穷人绝非坏事:“相反,穷人唯一靠得住的福祉,就是把得到市场检验的进步和供给释放出来,给予尊重”
至于交通和住房,从广义上讲,属于市场供应的部分,如廉价航空公司、住房建设,都变得更便宜、更好了,而属于国家提供的部分,如基础设施和土地规划,却变得更昂贵、更缓慢了
过去50年,衣食的成本稳步向下,医教的成本却稳步向上,这难道不叫人吃惊吗?1969年,美国家庭平均把22%的消费支出用于食物,8%用于衣物。现在则是把13%的消费支出用于食物,4%用于衣物。可自1969年以来,食物和衣物的质量与款式,有了不可估量的改观。相比之下,医疗保健的消费翻了一倍多,从家庭支出的9%涨到了22%,教育消费也翻了三番,从1%增加到3%。两者质量还经常遭到人们的抱怨和感叹。成本不断上涨,质量不如人意,创新步履维艰。至于交通和住房,从广义上讲,属于市场供应的部分,如廉价航空公司、住房建设,都变得更便宜、更好了,而属于国家提供的部分,如基础设施和土地规划,却变得更昂贵、更缓慢了
哈哈,中国应该是很喜欢这种观点。现实的发展需要一种合适的理论出现
不必惊讶,既然我支持创新的渐进、必然和集体性,显然就不是专利法和版权法的拥趸。它们给个人太多的荣誉和奖励了,认为技术是靠天才来推动的。说它们在鼓励西方社会创造力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我不相信。没有版权保护,莎士比亚仍然写出了数量惊人的剧本:戏剧上演没几个星期,观众誊录下的廉价抄本就在全伦敦兜售了。
请记住,专利的最初设想,不是为了用垄断利润奖励发明人,而是为了鼓励他们分享发明。为了实现这一点,一定量度的知识产权法是必要的,但如今的它已经走得太远了
这个案例很有力:1、审查的成本,2、营销而不是研发的成本。
抄袭代价昂贵这一规则最明显的例外是制药,仿制药(非专利药)显然比创新更便宜。这主要是政府安全监督带来的结果。国家要求新药通过大量临床试验证明自己无害且有效,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这样一来,为了让药品上市,就得花费数十亿美元。坦白地说,既然是政府要制药公司破费这么大的数目,等新药得到许可,政府只好授予制药公司一定的垄断权利。不过,即便如此,也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大型制药公司把大部分的垄断利润都花到营销上,而不是新药开发上
实践出新知!!!!
技术来源于技术的例子,远远多于来源于科学的例子,而科学也来源于技术。当然,科学有可能时不时地回馈技术。比如,没有分子生物学,就不可能发展出生物技术。但培根模式及其从科学到技术、从哲学到实践的单向流动,都是无稽之谈。相反的流动势头要强大得多:新技术为学术界带来了更多可供研究的东西
任何行动,不管看起来多么自由,“都仅仅反映了在该行动之前不足一微秒的短短瞬间有机体的遗传和环境的历史”。
那么,我们到底是要脱离什么获得自由?我们并不希望脱离个人的生活体验,我们必须依靠生活体验来做出决定。我们也不想脱离自己的性格气质,因为我们得靠它的指引来做出决定。我们甚至也不希望脱离因果关系,我们要靠它来做出预测。
作家萨姆·哈里斯也得出了“自由意志是一种错觉”的相同结论,因为“思想和意图来自我们并不知晓的背景原因,而对这些背景原因,我们不能施加有意识的控制”。此外,他指出,哪怕意识和无意识之间没有延迟,你仍然无法决定自己的所思所想,除非你想到了它,这算得上什么自由?如果要靠民主竞争来决定应该先遵循哪一种冲动,这又算什么自由?
生物学家安东尼·卡什莫尔(Anthony Cashmore)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任何行动,不管看起来多么自由,“都仅仅反映了在该行动之前不足一微秒的短短瞬间有机体的遗传和环境的历史”。
只基于疾病理由却不基于贫困理由原谅犯罪,是不道德的。神经科学知识的进步,只会进一步压缩刑法适用的范围
毫无疑问,科学仍将轻轻推着我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神经科学家大卫·伊格曼(David Eagleman)指出,我们在解剖学、神经化学、遗传或生理层面上对大脑的认识越清晰,对犯罪行为的成因也会理解得越深刻。在此过程中,我们将认识到,在很多情况下,人并不是出于本意在行事。生物学家罗伯特·萨波尔斯基(Robert Sapolsky)认为,我们日益增加的大脑知识,“使得意志、罪责,甚至刑事司法制度的根本前提,变得甚为可疑”。安东尼·卡什莫尔指出,只基于疾病理由却不基于贫困理由原谅犯罪,是不道德的。神经科学知识的进步,只会进一步压缩刑法适用的范围
✅✅自上而下的坏消息
我想,不妨把我的解释用最大胆、最惊人的形式说一说:坏消息是人为的、自上而下的、蓄意的东西,是强加给历史的。好消息是偶然的、计划之外的、自然形成的东西,是逐渐演变出来的。进展顺利的事情,大多是无意偶得;搞砸的事情,却大多是有意为之。让我给你列举两份清单。

书评

全书核心讲,达尔文自然选择理论是可以复用到全域的

2020-11-22 3:58:07

书评

中国麻将世界最早的区块链项目,甲首先发起一个申请

2020-11-22 4:01:07